?眼見敖元峰取出一滴冰淵玉液喂給莫蕓香服下,一旁的洛天豪并沒有出言阻止,而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愧疚的神采。
洛天豪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現(xiàn)在莫蕓香重傷瀕死,敖元峰拿出玉液挽救她的xìng命也無可厚非,畢竟敖家本來就會分得一滴玉液,至于如何去使用就是敖家的事了。
“表妹,我這就帶你回家!”敖元峰親手將冰淵玉液喂進(jìn)莫蕓香口中,隨即起身抱起昏迷不醒的表妹,準(zhǔn)備盡快趕回冰霜城,也許還能為表妹爭得一分生機(jī)。
“元峰,你還是將冰淵玉液放回造化寒泉中吧,也許還能讓其繼續(xù)完成蛻變?!甭逄旌姥垡姲皆鍄ù走,看了看他手中的冰淵玉液,輕聲提醒道。
洛天豪并沒有直接讓敖元峰交出冰淵玉液,而是讓他將其放回造化寒泉中。
冰淵玉液尚未成形便被敖元峰強(qiáng)行取出,最后的固化吸收過程還沒有完成,也不知道冰淵玉液的藥效能夠發(fā)揮出幾成?如今冰淵玉液已經(jīng)變成了燙手山芋,洛天豪絕不會在此時接手,以免將來被其他五派之人詬病。
“好,這里的事就交給您了?!卑皆逡仓雷约翰荒軐⒈鶞Y玉液帶走,遂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向造化寒泉走去,準(zhǔn)備將五滴尚未成形的玉液重新放回造化寒泉,看看能不能繼續(xù)完成最后的固化吸收過程。
敖元峰抱著莫蕓香快速走到寒泉邊,抬手便準(zhǔn)備將玉液放入寒泉內(nèi)。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整個極冰谷都劇烈的搖動起來,仿佛發(fā)生地震一般。一塊塊巨大的萬載玄冰沖天而起,宛如一座座重逾萬斤的巨石,猛然砸向谷內(nèi)眾人。
“不好!元峰小心!”洛天豪在爆響傳來的一瞬間便感覺不妙,暴喝一聲飛速竄出,想要沖到敖元峰身邊保護(hù)冰淵玉液。
“哈哈哈……仙緣是我的了,各位就不用遠(yuǎn)送了?!币坏郎碛皬脑旎獌?nèi)沖天而起,瞬間出手制住敖元峰和他懷中的莫蕓香,化為一道血光迅速向谷外飛去。
“血河老祖……”看清對方容貌的洛天豪頓時一驚,沒想到失蹤多rì的血河老祖突然從造化寒泉內(nèi)沖出,趁其不備瞬間制住敖元峰,裹挾著敖元峰和冰淵玉液化為一道血光,迅速向遠(yuǎn)方飛遁。
血河老祖乃是散魔修為,其飛行速度遠(yuǎn)非身處地魂之境的洛天豪可比,全速飛行之下更是快如閃電,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任洛天豪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將其攔下。
“來人,速速將這里的消息傳回冰霜城。通知云霄圣母和通淵真人,冰淵玉液已被血河老祖奪走,要盡快想辦法找到這個老鬼,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洛天豪知道靠自己一人根本找不到血河老祖,必須集合六大派的所有高手,盡快將這個魔頭找出來,否則過了今rì再想找他就難如登天了。
“是,宗主?!币幻鹪谱陂L老躬身領(lǐng)命,駕馭仙劍飛馳而起,宛如流光般快速向冰霜城方向飛去。
……………………
北地冰寒,此時又是北地一年中最冷的時節(jié),到處都是白茫茫的冰雪,山中更是人跡罕至,數(shù)百里都難見任何蹤跡,一派蕭條凋零的景象。
“呼……”
一道身影轟然落地,宛如從天外墜落的隕石一般,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雪溝。
“哈哈……冰淵玉液到手,也算不枉此行了?!毖永献鎾吡艘谎鄣狗诘氐陌皆搴湍|香,雙眼瞬間便被敖元峰手中的冰淵玉液所吸引,露出無盡瘋狂之sè。
“魔頭,你放了我表妹,我就將冰淵玉液給你,否則一拍兩散。”敖元峰知道自己不是血河老祖的對手,反抗也是死路一條,還會搭上蕓香的一條xìng命。
自己唯一的籌碼就是手中的冰淵玉液,絕不能讓其落入血河老祖手中,否則這老鬼必定殺人滅口,絕對不會給自己和表妹活下去的機(jī)會。
“哈哈……小子,你是在和我講條件嗎?”血河老祖仰天發(fā)出一陣狂笑,仿佛遇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望著一臉防備之sè的敖元峰,yīn冷的開口道:
“立刻交出冰淵玉液,老夫還可以發(fā)發(fā)善心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否則老夫讓你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子,有時候死亡并不可怕,活著承受無盡折磨才是最可怕的!”
血河老祖絲毫沒將敖元峰的威脅放在眼里,在他眼中這個年輕人只不過是一只螻蟻,生殺予奪完全在自己掌握之中。他只是今天獲得冰淵玉液心情大好,才跟敖元峰多說了幾句,沒有直接出手將其擊殺。
“你別過來,否則我就吞下這冰淵玉液,誰也別想得到。”敖元峰眼見血河老祖獰笑著向自己走來,忙起身擋在莫蕓香身前,并將玉液放在嘴邊,隨時準(zhǔn)備將其吞入體內(nèi)。
“小子,你是在找死嗎?”血河老祖眼見敖元峰一再威脅自己,終于失去了耐xìng,雙眼中殺氣騰騰的瞪視著敖元峰,yīn冷的開口道:“想吞你就吞吧,沒等你將冰淵玉液咽下,我就可以撕破你的喉嚨將其取出。
小子,你已經(jīng)徹底惹怒我了。我決定先不殺你,我要抽出你的命魂rì夜熬煉,我要讓你的命魂每天被魔火灼燒,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死亡對你來說才是最大的仁慈?!?br/>
敖元峰眼見血河老祖已經(jīng)動了殺心,自己和表妹絕無生還的可能,便轉(zhuǎn)向昏迷不醒的莫蕓香,輕聲呢喃道:“表妹,表哥沒用保護(hù)不了你。但是你在路上不會孤單,就算下地獄表哥也會守在你身邊,再也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表妹,等我……”
敖元峰說完便將冰淵玉液猛然向口中塞去,準(zhǔn)備臨死前將冰淵玉液吞下,寧死也不能將此等仙珍落入血河老祖手中。
“你找死!!”血河老祖沒想到敖元峰真的會將冰淵玉液吞下,眼見其將玉液吞入口中,頓時暴喝一聲全力出手,準(zhǔn)備擊殺敖元峰奪下冰淵玉液。
“魔徒,冰淵玉液你休想得到。”此時敖元峰已下定必死決心,暴喝一聲電shè而出,依仗渡劫金身和體內(nèi)道力的雙重加速,宛如流星般快速shè向遠(yuǎn)處的群山中。
這還是敖元峰第一次同時催動渡劫金身和體內(nèi)道力,雙重疊加之下頓時讓敖元峰速度暴漲,眨眼間便飛出了十余里,眼看就要飛進(jìn)群山之中。
“站住!”血河老祖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沒想到這個小子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飛了出去,一時大意之下險些讓他成功脫身。
“轟隆……嗚嗚……”
一道熾烈的血光從血河老祖體內(nèi)shè出,瞬間便飛到敖元峰身前,血光猛然化為一張張猙獰的血sè人臉,從四面八方撲向全速逃竄的敖元峰。
“給我開?。 卑皆逯肋@些血臉都是冤死的命魂所化,其內(nèi)蘊(yùn)含無盡兇煞之氣,一旦被其侵入體內(nèi),必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心念及此,頓時一聲暴喝,全力催動體內(nèi)道力打出道道神光,shè向四面八方襲來的眾多血臉,準(zhǔn)備借助傲世訣的陽剛之氣將其煉化。
“轟轟轟……嗚嗚嗚……”
敖元峰轟出的拳罡與血臉劇烈碰撞,發(fā)出陣陣宛如雷鳴般的轟響,期間還有血臉發(fā)出的嗚咽哭嚎之聲摻雜在內(nèi),聽上去顯得分外yīn森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