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在那一間?”司易燃看著院子里的幾棟樓房問墨北邪。
“梨樹邊上那間。”
“喏,用這個?!彼疽兹疾恢獜哪睦锬贸鲆话衙韵恪?br/>
“調(diào)皮?!蹦毙坝檬贮c(diǎn)了點(diǎn)司易燃的俏鼻。
房間里三男兩女正在研究玲瓏塔。
“師兄,你這到底要怎么使用?怎么實(shí)驗(yàn)了那么多次都沒反應(yīng)?”趙玉敏皺著眉頭盯著玲瓏塔看。
“對啊,師兄,你這該不會是假貨吧?”一年輕男子也質(zhì)疑了。
“不可能,聚龍閣從沒假貨。一定是我們的方法沒用對?!绷硪荒贻p男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突然一陣幽香傳進(jìn)房間內(nèi),轉(zhuǎn)眼間幾個人倒地。
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房內(nèi)。
“看來厲害的主沒在。”司易燃拿起玲瓏塔看了看,歪頭看向墨北邪,似詢問。見他點(diǎn)點(diǎn)頭,便笑瞇瞇的收進(jìn)空間。
墨北邪一直都知道她身上肯定有儲存的法寶,但從沒當(dāng)著他面用過,他知道這是她的秘密,現(xiàn)在見司易燃無所顧忌的在他面前使用,這是無形中產(chǎn)生的信任。墨北邪喜上眉梢。
司易燃不知道墨北邪的心理活動,她大搖大擺的走到趙玉敏身邊,用繩子把她綁了起來,然后拿出一個瓷瓶,塞了一粒進(jìn)趙玉敏嘴里。這是她在空間的煉丹房里看見的,她想試試看效果,再決定以后要不要煉制。現(xiàn)在就用在趙玉敏身上吧,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走吧?!彼疽兹颊酒饋砼呐氖郑^墨北邪走了出去。
剛走出門,墨北邪便再次抱起司易燃,一躍而起。
看著墨北邪,司易燃若有所思。
“燃兒在想什么?”
“你現(xiàn)在到了什么等階了?”司易燃知道這男人很強(qiáng)大,但是根本不知道他強(qiáng)大到什么程度,空中行走是圣者以上的等級才能做到的,難道他已經(jīng)是圣者了?
“呵,燃兒還是不知道的好,現(xiàn)在對于你來知道了沒好處。”墨北邪付之一笑。
司易燃知道他這是在變相的自己還太弱。哎,她何嘗不知自己太弱?看來還得更加努力了。
“燃兒,不必著急,你已經(jīng)很努力了,修煉是急不得的?!?br/>
“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趕上你的?!彼疽兹紙?jiān)定的眼神里充滿期待。
“我等著那一天。”墨北邪從不懷疑,他相信以她的天賦和修煉速度,總有一天會趕上他的。
第二天一早就能聽到趙家大姐毀容瘋癲的消息,但關(guān)于玲瓏塔被盜的消息,直到中午都沒有動靜,后來才聽那幾個人被殺。司易燃開始還是有些錯愕,但隨即了然,一定是某人知道她還是下不去手殺人,但又擔(dān)心追查到她身上,所以做的徹底一點(diǎn),想到此,心湖泛起一圈波瀾。
時間過的很快,族比這天悄然來臨。
由于老堡主之前下了會在族比時挑選少堡主的命令,十至二十五歲的族人都可參加比試,最后贏者和挑戰(zhàn)司洛一,爭奪最后的少堡主之位。聽到這個消息時不少族人為之惋惜,不是為司洛一感到嘆息,而是為自己,為什么?年齡太大了呀。
司易燃還未靠近就聽見不少的議論聲。
“今年的族比人好像特別多呀?”
“那是自然,誰不想當(dāng)少堡主,要是我年齡還,我也來參加?!?br/>
“切,你就算了吧,都五十好幾的人了?!?br/>
“誒誒誒,我聽最后是挑戰(zhàn)司洛一?!?br/>
“我也聽了,這不是雙手捧著少堡主之位讓給別人,還要挨揍嘛?”
司易燃心中冷笑,這些無知的人,到時候看誰揍誰。司易燃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躍上樹梢,靠坐著看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