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她把鑰匙拿下來,還在疑惑這是什么。
旁邊的榮士杰開口了:“封汐小姐,這是賓利慕尚的車鑰匙,也是您的生日禮物。”
“賓利慕尚?”
封琪驚叫了一聲。
賓利慕尚系列的車,可都是五百萬起步價,最高的能賣到千萬,這么一比,剛才她爹地送給她的兩百萬的車,簡直就像個笑話。
再看看圍繞在封汐周圍的禮物,妝品,包包,精美的玩偶,珠寶,每一樣看著都比她剛才收到的好。
所以她今天叫封汐來到底是為了做什么?
對了,她今天叫封汐來參加生日晚宴是為了羞辱封汐。
但聽聽現(xiàn)在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嘆聲,都是給封汐的。
“天啊,誰給封汐送的禮物啊,這些禮物看起來都很貴重欸。”
“你聽到了嗎?剛才那個男的說送封汐的車是賓利慕尚欸。”
“我聽到了,怎么了?”
“賓利慕尚系列的車,非常貴,都是五六百萬,好的上千萬,可比剛才封琪收到的車好多了?!?br/>
“是嗎,哇,好羨慕啊,到底是哪個有錢人送給封汐的?這是在追封汐嗎?”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能送的起這些禮物,應(yīng)該是吧,太壕了吧?!?br/>
……
這樣的話,就像剛才夸獎封琪的話一樣,再次鉆入封琪的耳朵。
只不過剛才封琪聽了,心里高興,然后瞧不起封汐。
現(xiàn)在她聽了,則覺得像是把她封琪扒光了仍在宴會中被人嘲笑。
明明是她的生日晚宴,結(jié)果到最后出風(fēng)頭的卻是封汐。
她想要羞辱封汐,到頭來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封琪看著封汐。
此時此刻,她盯著封汐,眼睛發(fā)狠像切割機一樣,她恨不得上去撕爛封汐的臉,把她剝皮拆骨,讓她死了算了。
為什么要有封汐的存在,為什么?
封琪兩只手緊緊地攥著,攥的非常緊,用力之大,幾乎把柔嫩的手掌心掐出了血,才控制住自己的滿腔不甘嫉妒和怒火。
她到底還有理智,知道不能在這種時候發(fā)瘋。
不然她會更難堪。
顧敘看著圍繞在封汐周圍的一大堆禮物。
他看了看自己準備的項鏈,又瞥了一眼面容微微扭曲的封琪,把自己的項鏈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封汐雖然沒有車,但是畢竟也是封正城的女兒,對于一些豪車,小時候多多少少也見過,又聽到周圍同學(xué)談?wù)撡e利慕尚的價格。
感覺車鑰匙拿在手里燙手。
她看向榮士杰,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榮少。”
榮士杰溫和地看向封汐:“怎么了,封汐小姐?”
“這個……我不能收。”
封汐繼續(xù)結(jié)巴:“太貴重了,雖然不知道是誰送我的生日禮物,但是實在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為什么?”榮士杰問道。
封汐:“……因為太貴重了啊?!?br/>
“貴重嗎?”
榮士杰微笑的看著封汐,然后視線瞧著她白皙脖頸處的項鏈,溫和道:“封汐小姐,如果說貴重程度的話,這些禮物遠遠比不上你脖子上的這條白星之心。”
封汐迷糊臉:“……什么?”
“封汐小姐自己不知道?”
榮士杰這時候微微有些詫異,他抬手隔著得體的距離,指了指封汐的脖子,“你脖子上戴的項鏈、耳墜和手鏈是一整套,叫白星之心,前段時間在N國的國際拍賣會上拍出,我當(dāng)時想拍下來送給我的未婚妻,不過這套首飾價格實在太高昂,遠遠超出我的預(yù)算,我就放棄了?!?br/>
封汐聽得有些目瞪口呆。
她小白手摸上自己胸口項鏈的吊墜,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這么貴嗎?”
“我記得,當(dāng)時拍出去的價格,是一億兩千萬?!?br/>
“一億兩千萬?。。 敝車恢勒l驚叫了一聲。
榮士杰似乎聽到了,他笑了笑,補充了兩個字:“美元?!?br/>
榮士杰的話音一落,現(xiàn)場齊齊響起了吸氣的驚嘆聲。
一億兩千萬美元。
這是什么一個概念?
“所以封汐小姐,現(xiàn)在送給你的這些禮物,連你這套首飾的零頭的零頭都算不上?!睒s士杰微笑地道。
旁邊的封琪,聽榮士杰說到這里,幾乎已經(jīng)連嫉恨封汐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億兩千萬美元。
怕是整個封家的資產(chǎn),都沒有這么多吧。
剛才是誰說封汐身上的珠寶都是假貨的?
是白真真吧……
封琪惡狠狠地瞪了白真真一眼。
白真真在聽到榮士杰的話時,早就臉色慘敗地盯著封汐白皙天鵝頸上的吊墜看了。
白星之心,價值連城。
而她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封汐穿戴的是假貨……
白真真察覺到有人在看她,下意識地往目光源看出,剛好對上封琪看過來銳利如切割機的視線。
白真真瑟縮了一下,慘白的臉色,連唇也變得煞白了。
封正城和蔣玉柔也是驚呆了。
蔣玉柔不知道怎么這個小賤種身上有這樣一套價值連城的珠寶。
而封正城,幾乎在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走到封汐面前。
他問:“小汐,你這套珠寶是怎么來的?”
封汐原本還沉浸在榮士杰說白星之心價格的震驚中,聽到封正城問她,從震驚中回神。
她對上封正城的目光:“……什么?”
封汐的茫然一問讓封正城十分不爽,因為這感覺封汐根本沒有在聽他說話,讓他一個當(dāng)父親的臉往哪里擱?
但是封正城偏偏在這種時候,又擠出一個稱的上慈祥的笑容,和藹可親地問道:“小汐,告訴爹地,你這項鏈是怎么來了?”
封汐瞧著封正城這一副好好爹地的樣子,微微蹙了蹙秀眉。
她或許曾經(jīng)想要過父愛,在年紀小小的時候。
但是這種在曾經(jīng)的想要,在一次又一次被封汐的欺負,蔣玉柔的欺負,封正城的冷眼旁觀,一次又一次的嫌棄和蔑視嫌棄中,消失殆盡。
現(xiàn)在封正城突然這么和善對她說話。
她心里竟然有種想要笑的感覺。
不知道是想笑她自己,還是笑封正城。
封汐勾了勾粉嫩的唇角,一雙烏黑大眼清亮看著封正城,不緊不慢地道:
“封正城,這條項鏈怎么來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