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胡子哥這種腹黑的干法我不是太認同,我覺得是有點兒掩耳盜鈴的嫌疑!
人家也不都是傻子,碰上了擺明是搗亂的,看大門的能不第一時間發(fā)出警訊?
當然除非這個看大門完全的沒把你這個搗亂的當回事兒!伸出根小手指頭就能摁死你的情況下,那自然是不會把事兒往大了整!
不認同不代表要對著干,咱就依著胡子哥的想法能黑一個是一個吧!
我悄悄出了東廂房,一邊亂晃的手電,一邊走向北邊正房。
北邊正房里這位肯定是知道一些情況了!這不就開始裝神弄鬼了。
首先把北邊兒的正房門弄得像是電子感應門,不斷的開合的著。
門軸吱吱嘎嘎的亂響聲,在黑色的夜里傳出去好遠,破敗的窗戶也不停的震動著。最嚇人的就是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讓你覺得這黑乎乎的屋子里好像是有人在不停的走動,可是你又啥也看不見。
我按照主播慣用的套路,離著老遠就大吼了一嗓子:“誰?”
當然是沒有人回答我,我雖然沒用神識掃描,可我也知道北屋這主一定是躲在房子里。
如果他現(xiàn)身出來那就好了!我整點兒蠱搞點怪吸引住他的目光,胡子哥就可以下手了!
既然他不出來,那咱就再套路一回。
我在地上找了個大磚頭子,一甩手從門里扔了進去。
也不知道這磚頭砸中了什么,噼里啪啦的亂響。
安靜下來之后,屋子里還是沒什么反應。
我想了想,又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符紙,這張驅邪符是我隨意畫的,法力有限,用來探路是最好不過了!
我走到門口,順著門開開合合的空隙,拿出火機點燃符紙扔了進去。
我心里說,你不是能忍嗎?最好欺負到頭上了,我看你還忍不忍。
可是隨著符紙的火光一閃,那扔進得去的符紙上冒出了綠光,然后就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來。
綠光一閃,符紙滅掉了!我心里說,小樣!還是忍不住了吧!
可是我沒想到,屋里這位更損,他是忍不住了,可是他也不出來。
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隨著那道符紙瘋狂的向外砸過來,其中就包括我扔進去那塊大磚頭子。
我擦!我怪叫了一聲,轉身就跑!
不是我怕了!而是正常戶外主播都會這么干,畢竟誰也不想把命搭在一次直播里。
往外跑了一段距離,房子里飛出來的亂七八糟東西夠不上我了,我就停住了腳步,拿著手電對正房亂晃。
要說正房這個主也挺能搞的,你不是搞直播的嗎?那我就露個臉兒給你瞧瞧。
一個白慘慘的毫無血色的面皮在房門邊露出了一半,而且還不斷的上下移動著。
那感覺就像是某個死鬼平躺著,把半邊臉露在外面,一會兒飄上去,一會兒又落下來。
我當然也是哇哇大叫,一邊叫一邊往后退著。
可是我不管怎么退,屋里這家伙就是沒有出來的意思。
我想了想只好用更狠的招了!我伸手從自己的包里摸出來一瓶子黑狗血,這玩意兒算是民間驅邪除鬼的利器了!
往前跑了幾步,來了一個老太太掄掃帚,甩手大撒把。
一瓶黑狗血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砸在了正房的門上,隱約間就聽到一聲鬼叫。
隨后北房東屋的窗戶一響,一道白影從里面撲了出來。
我原地站著沒動,任憑這個白影撲到了我的跟前兒。
在這個白影自己理論當中,我應該是看不到她。
尤其我沒有展示神識,在這個白影死鬼看來我就是個普通的瓜娃子,純粹來作死的!
她撲到了我的跟前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圍著我打起了轉轉。
死鬼這種東西打轉轉速度快的很,那轉悠起來就跟個小旋風似的。
我很配合的抱緊了肩膀,要知道死鬼制造出來的旋風是非常冷的。
陰風陣陣,說的就是他們搞的鬼。這就叫做先聲奪人,沒怎么著你呢!就已經(jīng)讓你膽寒了!
而普通人身上的陽火也會被他們制造出來的陰氣小旋風帶走。
身體弱一點兒,時間一久都不用人家動手了!自己身上的三盞燈一熄就趴下了!
就算你是身體陽火強壯的,也會被消磨掉很多的陽氣,人家再下手也方便的多了!
要說這個白影死鬼弄出來的旋風對我來說是沒什么所謂,就這么刮1萬年也弄不倒我。
可是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心情跟她逗著玩,既然她出來了!那咱就弄死她了事。
我悄悄摸出來一張烈焰符,在她旋轉的過程當中找個空子就拍了出去。
被烈焰符擊中的女鬼一聲慘叫,就逃向北面的正房。
也是活該她倒霉,在她前面的土中大胡子憑空冒了出來,手里還平端著一根兩尺多長的雷擊木。
那白影死鬼就像是自己送上門去一樣,硬生生直接撞到了雷擊木上。
就聽著一陣細密的輕響,還有微微閃動的電火,那死鬼瞬間就化為了烏有。
我?guī)撞阶哌^去到了胡子哥的身邊,胡子哥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我有些疑惑的說:“哥哥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就這么個貨也是你口中的厲害角色?”
胡子哥有些不以為然,他輕蔑的說:“這死娘們兒躲在屋子里一直不肯露面,我進不去也就摸不清她的底細。
不過想來這也正常,要真是覺得挺厲害的角色也就不會任由我輕輕松松的拿走靈芝的本體。
當然咱們還是要注意,后面的院子里也許會有一些厲害的僵尸也說不定?!?br/>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瞧胡子哥這樣,他這些年的功夫算是白下了!壓根兒也沒弄明白人家的底呀!
胡子哥看到了我的表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其實吧,我并沒有深入探查這些院落。
主要是我和靈芝之間有一種奇妙的聯(lián)系,我只要在這外圍一轉悠。
靈芝和那個死婆娘就能夠感應出來,她們立刻就會出來阻止我,根本不給我摸底的機會!
不過他們應該也沒什么太厲害的角色,要不然不早就出來把我收拾了?”
我笑了笑,幸好沒有完全依靠胡子哥的情報,不然就是掉進溝里也不知道怎么掉進去的!
我呲了呲牙說:“那我先進去看看這個房子,然后咱們到第二進院子里去?!?br/>
胡子哥說:“看就看吧,別真的撈幾塊金磚出來,那玩意兒死沉的,要想弄點好的還得到大內去?!?br/>
我心說:“我可沒您那樣的本事,別到時候進去再出不來?!?br/>
走進北邊的正房,我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中堂屋里沒什么,空落落的,東西兩個屋子也沒有擺放棺材。
地面和墻壁的確是由一種質地極其堅硬的磚頭建筑的,我仔細瞧了瞧,這才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
胡子哥進不來,的確是跟這些磚頭有關系,但是更大的原因是墻壁和地面上刻畫著某種法陣。
我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這兩間屋子里刻畫的都是八門金鎖陣。
這種陣法并不奇奧,但是很實用,再配合上堅硬的磚頭,就可以擋住里面,也可以阻止外面想要侵入的靈體。
而且兩間屋子的房門要是再弄的結實點,也可以困住大部分的僵尸。
我不是考古專家,也弄不清楚這個建筑究竟是有多少年份了!
是一開始建筑就這么設計的,還是后來改建成義莊之后才建成了這樣都成了未解之謎。
不過這跟我沒關系,摸清楚了門道,就應該到下一個院子里去了!
我出了正房,然后從房東的甬道走向了第二進院子。
第二進院子看著比第一進院子還要破敗,垂花門已經(jīng)倒了!五彩的散亂的磚塊延伸到了院子當中。
胡子哥從一個角落里悄悄向我招一下手,剩下招貓逗狗的差事就看我的了!
我先是到了西廂房的窗戶外,用手電往里照了照,這回房子看著像是義莊了!
西廂房的三個房間里擺放著九口棺材,看棺材的顏色也是老年間的。
棺材蓋上更是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看不出有僵尸活動的跡象。
我動用了神識掃描了一下,沒想到我的判斷有誤,棺材里的尸體全都完好無損。
就算不是僵尸,也一定是有些門道,不然只怕早就成了骨頭渣子了!
這些尸體對我的神識掃描毫無反應,就算是僵尸也是能力有限。
我想了想,又到了東廂房外,往里面看了看,情況也差不多!
同樣也把北邊正房看了一下,還是沒啥異常。
那些躺在棺材里的尸體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對我的神識手電光和人氣一點反應也沒有。
當然,這些房子的建筑用磚和前面那進院子是一樣的。
就算不看,想來里面也刻畫著同樣的法陣。
我想了想,決定去和胡子子哥商量一下,既然這些玩意兒沒什么反應,咱也犯不著非得招惹他們吧?
我走到院子中間,跺了跺腳,這是我和胡子哥約定的暗號。
過了兩分鐘,胡子哥從地下鉆出來。
他小聲跟我說:“兄弟,我剛才到后面幾個院子去轉了一圈,都沒啥動靜,我也沒找到陰魂女那個死婆娘?!?br/>
我皺了皺眉,雖然是太平無事,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我抬頭向天上看了看,一輪明亮的月光正從云朵后面鉆出來。
就在這一刻,屋子里的棺材響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