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袁海明顯沒有那個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回來之后直接就跟公主進入了房間,連莫山河到底去做什么了都沒有理會。
莫山河也樂得清閑,這樣自己還能省不少事。
第二天,日上三竿,袁海才想起來莫山河,急忙來找他。
“你昨天晚上干嘛去!”
莫山河喝著茶輕聲道:“跟尤朵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br/>
袁海一聽愣住了,腦子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開竅了,不過你昨天晚上沒有去真是可惜,你可不知道當時......”
莫山河當然知道他誤會了什么,但是他也懶得澄清。
袁海說了一大堆,搞的跟他自己打比賽似的,在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叮囑莫山河道:“努努力,早日拿下?!?br/>
莫山河擺了擺手將對方驅(qū)趕了出去。
“拿下什么?。俊庇榷鋸拇驳紫裸@了出來。
“你以后別從這里走了?!蹦胶佑行╊^疼的說道。
“哦?!?br/>
莫山河從懷里取出幾張圖紙,上面有幾個較為簡單的基礎配方。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學會這幾個配方?!?br/>
尤朵亮眼放光,在皇城不允許她接觸藥劑,如今來了這里沒有資格接觸藥劑,現(xiàn)在終于等來了這個機會。
對方如饑似渴的學習著圖紙上的知識,莫山河則是在一把小短劍上耐心的刻畫著陣圖。
這短劍是莫山河讓尤朵搞來的,品質(zhì)比較好能夠承受陣圖的銘刻,莫山河搞這些是為了以后面對突發(fā)情況。
就這樣一連過了三天,莫山河也回到了袁海的住處,每天就是打聽打聽情報,教教尤朵,制作一些藥劑。
第三天莫山河終于等來了消息,自己可以去前線了。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莫山河對袁海說道。
袁海有些吃驚連忙問道:“你怎么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我只是不想在這里就這樣一輩子,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袁海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緩和了很多:“沒事,被拒絕了也很正常,不要放在心上?!?br/>
莫山河有些無語,自己這么大的年齡看不到嗎,怎么老是往那個方向想。
不過不管怎么說,最后還是搞定了袁海。
接下來就比較簡單了,來到城中的軍營處,這里已經(jīng)有人在提前等待了。
“麒麟先生,請隨我來?!币幻泶┘孜傅氖勘鴮δ胶有卸Y道。
隨著他進入軍營,來到一輛獸車前對方說道:“您在車上休息就好了,等到了我會通知您。”
莫山河點點頭進入了獸車中,周圍嘈雜的聲音不斷響起,莫山河看著窗戶坐下,還沒等怎么樣呢,腦袋就有些混混沉沉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荒郊野外了,前面有一人在駕馭獸車。
莫山河見狀覺得有些不對勁,隨后趕緊向著從窗戶溜了出去,結(jié)果就在他落地的瞬間一道寒光飛逝而來。
叮——
突兀的一柄短劍飛出將這飛來的暗器撞開。
“麒麟先生您醒了?!币幻麕еδ樏婢叩哪凶泳従徸邅怼?br/>
“你是誰,這不是去前線的路!”莫山河驚慌道。
“這您就不用操心了,您這樣的驚世之才我們又怎么忍心看您去那種污穢之地生活呢?!?br/>
莫山河警惕的后退了兩步:“你到底是什么人?!?br/>
“您這又是何必呢,以您的實力是完全不可能逃走的,所以您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吧,免得傷到哪。”
“讓我跑三個呼吸,你能抓到我,我就跟你走。”莫山河沉聲道。
“看來您是有什么殺手锏啊,沒問題,您隨便跑?!蹦凶涌吭讷F車上,自信的說道。
莫山河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就逃,而就在兩個呼吸后,一聲恐怖的爆炸在叢林中蕩開,火焰風暴將周圍的草木盡數(shù)吞噬,莫山河也失去了身體的平衡翻滾著飛了出去。
許久后,莫山河從一堆塵土中鉆了出來,猛烈的咳嗦著。
其實剛才他就是想辦法遠離獸車而已,對方太自大了。
莫山河沒有去檢驗現(xiàn)場,這對方要是沒死自己可就是自投羅網(wǎng)了。
轉(zhuǎn)身向著遠處跑去,結(jié)果沒多久自己就跑出了叢林,向著身后看去,萬里沙漠中的一點從里,此刻正在被大火吞噬。
莫山河趕緊又跑了回去,刻畫了幾幅陣圖,有了諸多加持莫山河就順著地上淺顯的車輪印向著遠處走去。
他的運氣不錯,竟然找到了前線軍隊,還是要感謝那十幾具尸體,看樣子應該是被那名男子殺的。
順著幾具尸體提供的線索,莫山河向著遠處走了二十分鐘見到了軍營。
不過事情的發(fā)展跟他想象的有些出入。
除了他自己還有一群人也在這里,而且看樣子受了一些傷。
“他媽的,還想跑!”一名手持長鞭的軍官對著莫山河就是一鞭子。
莫山河根本看到對方是從哪里出來的,直接被一鞭子打到在地,身上多了一道血痕。
“當逃兵,當習慣了是吧,剛把你們抓回來還想逃,等會就把你喂狗去,讓人們看看逃兵的下場?!?br/>
這一鞭子可不輕,以莫山河的實力硬抗直接內(nèi)臟都受了傷。
遠處的那群逃兵明顯也知道莫山河不是跟他們一起的,但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的,有人當替死鬼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莫山河身上還有很多藥劑,但是不到危急時刻他不打算使用,畢竟這里是軍營,出點什么問題自己的計劃就全都廢了。
然后莫山河就被幾名士兵押了進去,當著眾人的面將莫山河吊了起來,然后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著他。
“你們看好了,逃兵最后會落得一個什么下場!”言罷,幾條兇惡的大狗被放了出來,漆黑的毛發(fā),兇戾的眼神,尖銳的犬齒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新生畏懼,這已經(jīng)跟荒獸差不了多少了。
兇惡的黑狗在下方不斷的跳躍著,想要將莫山河生吞活剝,可惜跳躍的高度不夠。
就這眾人以為這只是嚇唬一些他們的時候,莫山河身后的繩子動了,隨著繩子緩緩放長,莫山河的身體也在慢慢下降,這讓下方的黑狗更加興奮了。
每一次黑狗跳躍,都深深的刺激著眾人的內(nèi)心,很多人腦海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莫山河被黑狗生吞活剝的場景了。
“徐哥,這樣做不太好吧?!庇惺勘床幌氯チ耍瑢@那名手持長鞭的士兵說道。
“沒有什么不好,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死!”徐樹成惡狠狠的說道,其實他自己是有私心的,這些黑狗都是他從小養(yǎng)到大的,而他能成就如今的職位也全靠這些黑狗。
但是由于一直圈養(yǎng),他擔心慢慢的回降低黑狗的兇性,這會讓黑狗的實力大打折扣,所以才有了如今的懲罰,他也知道這人不是逃兵。
但是正因為不知道他的身份才好操作,沙漠里流浪的人很多,死這么一個也沒人知道。
而被吊起來的莫山河看著下方的黑狗沒有任何的懼怕,心里還在不斷的想著要不要動手。
就在他思考時,一道流光從遠處疾馳而來,直接將下方的幾只黑狗打成碎渣。
就在眾人一臉懵逼之時,一名男子將莫山河救了下來,看他身上的傷臉色煞白。
“管事您怎么來了。”徐樹成小心翼翼的問道。
只見管事惡狠狠的說道:“這是誰干的!”
徐樹成腦子嗡的一下就僵住了,自己好像惹禍了。
管事見到對方這種樣子那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躲過對方手上的鞭子,三鞭抽出直接讓其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隨后他趕緊帶著莫山河離去了,在場的眾人見狀半點聲音不敢發(fā)出來。
“將軍,人找到了。”一處帳營內(nèi)傳來聲音。
一名壯碩的大漢緊皺著眉頭:“剛開完會,這么快就找到了?”
“在黃沙四部那邊找到的,被一個小隊長當做逃兵差點處決了!”
“什么!”啪——
將軍怒極,摔碎了面前的酒碗。
不多時莫山河,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周圍擠滿了陌生的人影。
“都給我滾出去,不要打擾麒麟先生休息。”一聲雄厚的怒吼,帳篷內(nèi)一下子只剩下了三人。
“你們是?”莫山河疑惑道。
“對不起麒麟先生,是我用人不慎讓那些亂賊找了機會。”管事一臉自責的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隨后管事給莫山河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原來那個白面具是某個叛亂組織的臥底,這個叛亂組織和四處游蕩的流匪差不多。
這個臥底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消息,花錢買通了關(guān)系頂替了去接莫山河的車夫,想要將莫山河帶走。
等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只是沒想到莫山河竟然自己回來了。
當他們問起自己是怎么逃回來的時候,莫山河拿出了幾瓶自己藏起來的藥劑,講述了當時發(fā)生的事情。
將軍和管事聽完都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人都回來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不過留在這里的那名醫(yī)生剛想給莫山河治療,直接就被莫山河制止了,他拿出自己的藥劑一瓶下肚傷口瞬間就結(jié)痂了,片刻后脫落長成了新肉。
將軍見狀雙眼放光,看來那些老家伙沒有說大話。
“麒麟先生,在這里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恩。”
隨后幾人離開了這里莫山河自己躺在床上開始休息,不過沒過多久他就開始在地上刻畫陣圖了,不論怎么將先將自己利于不敗之地才是最重要的。
而外面麒麟先生以一己平凡之身依靠黑藥劑干掉了一名三階亂賊的消息就在軍營內(nèi)傳開了,而莫山河在城中連敗五十多場,葉老也是陰差陽錯敗于其手上的消息也不斷的傳播著。
沒辦法剛打了一場打敗仗,就需要這種消息來鼓舞軍心,將莫山河鼓吹的越厲害,對軍心越好,至于以后發(fā)現(xiàn)麒麟先生并沒有那么強大,那就隨便將鍋給下面的人背幾個就行了。
一直到第二天莫山河就成了軍中的大名人,人傳人,嚇死人,外界對莫山河的描述越來越離譜了,將軍見狀也是感覺有些剎不住車了,他低估了那場敗仗對一直打連勝的士兵們的打擊是多大的。
清早莫山河走出軍營,就能感受到這些士兵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不一樣,太恭敬了!
“麒麟大人好!”
莫山河擺手回應,在附近走了一圈幾乎全都是這個樣子,莫山河自己也有些懵逼,難道自己又觸發(fā)了什么技能。
等到中午管事來找自己他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當即有點哭笑不得,這好事來的太突然了。
但是管事卻不這么認為,正所謂物極必反,現(xiàn)在士兵對莫山河的幻想太離譜了,莫山河一旦有任何失利,丑聞出現(xiàn)這對軍中的氣氛無疑是致命打擊。
莫山河也聽了這些傳聞,最離譜的也就是一己之力誅殺十萬人,這對他來說也不算是什么難事啊,材料夠了,時間夠了,別說十萬人你來多少他就能干掉多少,當然了前提是實力不能太強大。
“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去了,先在這里好好養(yǎng)傷吧?!惫苁碌吐曊f道。
莫山河有些不情愿,趁此機會努努力,自己的計劃時間就能省去一半,你這不讓自己出去那不就是浪費了。
“這也是大將軍的意思,現(xiàn)在還不到您出手的時候。”
莫山河嘆了口氣:“行吧。”
他總不可能剛來就違反上方的命令吧,這可不是什么兒戲,軍中無戲言的。
就這樣莫山河每天就是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最遠不離開自己的帳篷五百米,就連周圍的士兵都跟莫山河混熟了,每天情緒都很高昂。
因為管事對他們說:“麒麟先生是我們的重要人物,所以有非常多的人想要靠近麒麟先生,或是暗殺,或是威脅,或是誘惑想要讓麒麟先生的手藝斷絕在這里,你們的任務就是不顧一切的保護好他!”
莫山河也有些受不了這些人的熱情,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慈绱说目簥^,不過好在他們不會干涉莫山河的隱私生活。
不過這種待遇,可讓有些人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