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沉默地趴在桌子上吃飯,氣氛異常尷尬,薛頌恩埋著頭扒自己的飯吃。冷君豪接了個電話起身出去,整個房間就只剩下冷御風(fēng)和薛頌恩兩個人。
“我也吃飽了,我去書房,你自己看著辦吧?!崩溆L(fēng)壓根沒興致繼續(xù)坐在飯桌上吃飯,冷君豪一走,他便擦了擦嘴巴進了書房。
薛頌恩筷子在飯碗里搗鼓,為了不被餓死夾了幾塊肉塞進嘴巴。門外有人摁門鈴,薛頌恩瞟了一眼書房的方向,見冷御風(fēng)沒有要出來開門的意思就起身去開門。
與門外的女子對上,薛頌恩的眼光遲遲不肯在女子的臉上移開,這么美的人,美的這么自然這么動心,連她都被吸引更別說是男人了。
“你是?”門外的女子狐疑地打量著她,奇怪還要讓她等在門外多久?!斑€不讓我進去?”
薛頌恩從美色中回過神來,“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跟冷院長預(yù)約了?”她擔(dān)心隨隨便便把人請進來又會被冷御風(fēng)罵一通。
“冷御風(fēng)不在?”女子不顧薛頌恩的推推拖拖,高傲地抬著頭進去,眼睛四處看房內(nèi)的擺設(shè)裝置?!斑@么些年我還是回來了,冷冰冰的東西沒變,有人情的溫暖卻都不見了?!?br/>
“他還是很愛你的!”薛頌恩見她這么說,立馬想到那天冷御風(fēng)口口聲聲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女人。“他很在意你的感受,想到你的時候他平常冷酷的臉上全是溫情?!毖灦飨肫鹉翘炖溆L(fēng)溫情的表情就好羨慕自己也想可以有一個男人在想起自己的時候能流露出這樣的神情。
那個女子轉(zhuǎn)過頭看著薛頌恩,盯了她很長時間,“像,真像,難怪他會跟你講這么多。他還跟你講了什么關(guān)于我的事?”
“他沒多說什么,反正作為女人我知道他很愛你。”薛頌恩何嘗不想要一份真實的感情。
女子挑眉看著薛頌恩,冷冷地說道:“所以,你是多余的,你不應(yīng)該像女主人一樣出現(xiàn)在我家。“
薛頌恩愣了愣,難道他們已經(jīng)訂婚了?隨后立馬解釋:“你誤會了,我只是冷院長請來替他裝修他父母公寓的室內(nèi)設(shè)計師,我跟他只是工作上的關(guān)系?!?br/>
女子冷笑一聲,目光從薛頌恩身上移開?!把b修父母的房子,呵呵,給誰的父母?。俊北平灦?,“你見過他父母嗎?你了解他的家庭嗎?”
薛頌恩被問倒,她打探別人家底做什么,這個女子真奇怪,一進來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他在書房,我先去工地。”薛頌恩撒腿而跑,冷家的事太糾結(jié)不適合她參與。
女子等薛頌恩出門后冷艷地走向書房,故作敲著門等待里面人的反應(yīng)。
冷御風(fēng)聽見敲門聲以為是薛頌恩有事找他,皺著眉問:“什么事?”
女子見他還是以往一貫的作風(fēng),淡笑而過,“你真的不想見我?”她知道下一秒冷御風(fēng)就會主動來開門。
冷御風(fēng)手里的筆掉落在桌上,那么熟悉的聲音不管隔了多長日子他都永遠記得。立馬從座椅上跳起,開門滿懷深情地望著眼前的女人?!笆裁磿r候回國的?你終于肯來見我了。”
女子在不經(jīng)意間拿起槍指著冷御風(fēng)的額頭,“多少年了,我還是無法原諒你!”手開始微微顫抖,原以為她可以毫不猶豫地開槍殺了眼前的人,就算坐牢槍斃也罷。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好像漸漸沒有了殺害他的勇氣。
“冷堇年,你聽我說,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冷御風(fēng)甩過她的手,奪下槍,“你不要胡來,冷靜些,這里持槍是犯法的!”他心冷離開他這么多年的妹妹,多年后第一次的相見卻是被拿槍指著。
“你喜歡那個女人?”冷堇年猜想薛頌恩能在冷御風(fēng)家里隨意呆著不會只是普通工作上的關(guān)系。
“只是工作上的,她結(jié)婚了?!崩溆L(fēng)知道他的家人見到薛頌恩總會問她相同的問題。
冷堇年看著冷御風(fēng)的眼神,試探著問:“你這憂愁的表情是感嘆她結(jié)婚了,還是因為她想起了我們逝去的母親?”隨后笑道:“你沒心沒肺的人怎么會想起我們的母親,你只會虛偽地為他們建房子,能住進去的人只有我們父母的骨灰!”
“冷堇年!夠了!你根本不知道當(dāng)時的情況,如果當(dāng)事人是你,你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崩溆L(fēng)那時作出決定起就知道他會被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仇恨,可是他還是選擇了滿足媽媽的要求。
“她知道我們家里的事嗎?”冷堇年故意對薛頌恩冷淡,她不想薛頌恩摻和進他們家的事?!安还芩袥]有結(jié)婚,你不配跟她有過密的接觸?!?br/>
“我知道,我不會破壞她的家庭,盡管她的婚姻不幸福?!崩溆L(fēng)沉默了一會兒,“我只是覺得她跟我們的母親有幾分相像?!?br/>
“別因為這個借口愛上她,你會傷害她的?!崩漭滥晟钗豢跉?,她從心底里對薛頌恩也有一種親切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希望薛頌恩能不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