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停住腳回頭,許糖一個沒注意,由于慣性直接撞在傅斯言的懷里。
“唔?!?br/>
許糖摸了摸自己的頭,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輕輕,“你干嘛停下來?!?br/>
“你想知道什么?”
傅斯言眸子低垂,看著許糖眼眸里的清澈,伸手就將她攬在懷里,眼睛里的眸光如同順滑的絲綢一般將她緊緊地包裹。
許糖一愣,聞到這個男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比薄荷清冽,比茉莉溫柔。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了,快放開我。”
許糖試圖掙脫,但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無法逃過傅斯言的懷抱,只是這次不如往日,若是在家里,她可以任由他抱著自己,可是現(xiàn)在是在大馬路邊上,傅斯言這么抱著,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偏偏這個男人還沒有一點感覺。
“我還知道,你喜歡我?!?br/>
傅斯言說出口。
許糖頓時不動了。
什么叫她喜歡他,這是什么邏輯。
“傅斯言,我看你是傻了吧,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我一點也不喜歡你?!?br/>
傅斯言松手,許糖這才掙脫掉傅斯言的懷抱,她也不敢再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睛。
那些話仿佛是說給自己聽。
傅斯言聽著許糖的話,臉上毫無表情,心里卻是一點也不相信。
如果喜歡都需要用嘴巴去說的話,那還需要行動做什么。
傅斯言也沒有真的相信許糖的話,反而更相信,許糖這么說不過是用來掩飾,掩飾她對于自己的心意,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處于女孩子的害羞心理。
沒關(guān)系,他還有很長的路和時間都可以陪在許糖的身邊。
來日方長。
許糖不懂傅斯言心里在想著什么,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此刻卻是七上八下,什么想法都已經(jīng)沒有。
兩個人回到酒店里,張智易過來敲許糖的門,看到傅斯言也在屋子里,一點也不驚訝,倒是見怪不怪的將手里調(diào)查到的資料全部都放到了許糖的手上,這才回頭離開。
許糖關(guān)上門,翻閱著手里的文件,傅斯言看著她,輕聲問道,“你叫張秘書調(diào)查什么?”
許糖也沒有抬頭,看了兩頁文件,這才出聲回答道,“我讓張秘書給我查了一些關(guān)于試鏡的資料,閑著也是閑著,要是早知道你知道那么多關(guān)于盛浩廣的事情,我也就不著著急了?!?br/>
可是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早知道這回事。
看著許糖的眸子,傅斯言聲音輕輕,“你在試鏡哪部戲?”
許糖回答道。
“一個欣怡的女導(dǎo)演?!?br/>
傅斯言眉頭微皺,腦中的系統(tǒng)正快速的將有關(guān)欣怡的所有資料全部都顯示出來。
一個新生導(dǎo)演,首拍處女作的作品,正在尋找新生演員,主打“新”,新演員,新的攝像組,而所要完成的電影也是只是一部關(guān)于青春大學(xué)時期愛情的好題材。
“我知道了,是《你好,再見,云生》這個電影是嗎?”
許糖猛地回頭,的確如此,她要的正是這些。
傅斯言又都知道了。
兩人四目相對,傅斯言看著她,輕聲問道,“怎么,我說的不對?”
許糖翻了個白眼,想到在兩個人之間存在著一個系統(tǒng),她頓時就笑不出聲來了,這個男人明明是那種只需要知道一個名詞就可以剩下全部的人。
“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
許糖看著他,繼續(xù)說道,“那你覺得我適合嗎?”
傅斯言輕笑,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比許糖更適合這個角色。
“我覺得很適合?!?br/>
許糖心里滿是歡喜,經(jīng)過自己的了解,這個電影是翻拍里,而這部正是時下最為流行的網(wǎng)絡(luò),不論是從人物的選擇還是故事發(fā)生的背景都很讓人身臨其境,許糖不到兩天時間就看完了所有內(nèi)容。
盛浩廣和傅斯言的約定也在進行中。
再看許糖的表情定義,這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驗證了除了許糖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可以更加勝任這個角色了。
三天后,許糖回了A市,留下傅斯言在盛浩廣的公司里擔(dān)任著如何將公司從死而生的重要責(zé)任。
陳導(dǎo)的作品已經(jīng)全部都拍攝完畢,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許糖繼續(xù)在劇組里,剩下的工作就交給其他的工作人員了。
許糖從劇組里出來,抱著自己的東西,正巧撞到了迎面走來的夏芊芊。
許糖原本打算從夏芊芊的身邊走過去,哪知夏芊芊壓根不答應(yīng),直接攔住了許糖,眼眸里的得意一覽無遺。
“我說許糖,你是不是還想著跟在陳導(dǎo)后面拍戲呢?都在傳陳導(dǎo)這部戲拍完,下一部戲,可是一本大制作,你不動心嗎?”
夏芊芊故意露出假信息,目的就是為了看看許糖到底是不是想要跟在陳導(dǎo)的身后。
許糖不屑,這樣的機會實在事太多了,可不見得每個人都可以得到。
更何況這次得到了陳導(dǎo)的機會,不見得下次也能夠得到。
“夏芊芊,別把每個人都想的和你一樣對于拍戲如此著急?!?br/>
許糖輕哼,不論夏芊芊說出來的事情是真是假,她都保持百分之五十的自省。
有時候好運多了,那霉運來的時候反而就招架不住了。
正當夏芊芊站在原地和許糖說話,絲毫沒有注意到頭頂正有一個袋子正要漂到夏芊芊的頭上,看著眼前的女人,忽然被袋子蓋住,她忽然笑出聲。
夏芊芊越是著急,就越是難以將這個袋子扯下來,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拿下來。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剛巧就被躲在劇組外的狗仔拍下。
“許糖!”
夏芊芊氣急敗壞,恨不得將手里的袋子套在許糖的頭上。
許糖唇角輕勾,“夏芊芊,凡事都有報應(yīng)的?!?br/>
她只說了這句話,就離開了劇組,因為晚上正是劇組的殺青聚會,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會匯集,她現(xiàn)在和夏芊芊撕破臉,一點必要都沒有。
等到晚上聚會,陸鷺來到許糖的小區(qū)樓下,接她一起到了聚會地點。
聚會剛開始沒多久,許糖就看到沈默從門口走進來,徑直朝著夏芊芊走過去,坐在了她身邊一直空著的位置。
而夏芊芊和沈默的位置剛巧就在許糖和陸鷺的對面。
“我覺得這個夏芊芊就是故意的。”
陸鷺小聲的對許糖說道。
許糖當然也能猜出來,這個女人除了故意還是故意。
“沒事,我們吃我們的?!?br/>
許糖拿起旁邊的紅酒,準備給陸鷺倒酒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陸鷺還要開車,將酒瓶又收了回來。
“許糖,怎么,你連陸鷺喝點酒都要管上了???”
夏芊芊看著許糖,從鍋里夾起牛肚放在沈默的盤子里,聲音里極其溫柔,“哥哥,你吃這個,這個最好吃了?!?br/>
沈默看了眼許糖,夾起牛肚放進了嘴里。
陸鷺看不下去,出聲懟道,“我們家糖糖是為了關(guān)心我喝酒就不能開車了,不過我們家糖糖這樣管我,我還是挺高興的,就是不知道,夏芊芊你能不能做到了?”
陸鷺注意到,從沈默來到現(xiàn)在,夏芊芊別說是倒酒了,就是夾菜,也就剛剛才給沈默夾了一塊牛肚,連敷衍演戲都不熱情的女人,怎么可能會一下子成為為別人考慮的人。
沈默被說中,頓時想起自己也是開車來的。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找代駕?!?br/>
沈默出聲圓場,身邊的夏芊芊臉色才漸漸好看一些。
“找代駕啊,沈公子可真的是財大氣粗,像我們這樣的小市民可就不敢想了。”
陸鷺故意賣慘,看著沈默繼續(xù)回應(yīng)道,“沈公子,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