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你這是做什么?”
“勤工儉學(xué)呀?!?br/>
“你可以做的事有很多,干嘛來酒吧?”
宋瓷苦笑:歡歡,我賺的不光是生活費,還有學(xué)費;
遲歡揉了揉眉心,準(zhǔn)備說話,遲錚開口道:醫(yī)院到了,歡歡去掛號。
手臂上縫了八針,辦好住院手續(xù),遲錚示意遲歡出病房。
走廊盡頭的陽臺,遲錚說:歡歡你準(zhǔn)備怎么安排她的?
遲歡猶豫了一下說:讓她去言律己那里做實習(xí)生吧,去酒吧終歸是不好。
遲錚嘆了一口氣:你和她住了一段時間的宿舍,她的吃穿用度還有今天的這一身裝扮,你覺得她只是單純的勤工儉學(xué)?這段時間言律己陪你來了幾次?我就不信言律己在不知道你酒量的情況下能讓你一個人這么玩。
“這是她的小心思?”
“言律己最近名聲挺大的,不論是財經(jīng)雜志還是八卦新聞,這個人算起你朋友嗎?”
遲歡搖頭說:同學(xué);
“那好,這事我來安排,等下言言回過來接你,你的小腿回去讓伯伯用藥酒揉揉,下次不要這么蠻,既然是打架就講究的快狠準(zhǔn),不要想著好玩就久打點?!?br/>
遲歡點頭:你要留在這里嗎?
遲錚扶了扶眼鏡點頭。
“這個你要怎么辦?”
“別急,等她出院我就會安排好的。”
遲錚掛了電話就說:下去吧,言言來了;
遲歡看著現(xiàn)在車門前的言律己突然覺得有些無力了。
言律己把遲歡帶進車?yán)铮t歡說:哥哥,你真是造孽吖,陪我去了兩次酒吧就給我惹一朵桃花。
言律己說:我就當(dāng)是夸獎了。
遲歡說:就不喜歡出現(xiàn)意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你說她會以為我會念著她的救命之恩,可是我真覺得這就是一個麻煩。
言律己把一個煙遞在遲歡眼前說:看,吸煙有害健康,有些事明知道就是這樣的,可還是有癮,你明知道這就是一個計但是你就是沒辦法給她放那里不是嗎?在我們能力之下可以滿足她的要求,就當(dāng)呈了她這份情,但就怕貪戀會讓人盲目。
遲錚看著手表,水掛完就回吧,明天再說,孤男寡女熬一夜也不行。
宋瓷疼醒了,看著眼前的遲錚,本就不熟悉,遲錚看著醒來的宋瓷說到:宋小姐好,我是遲歡的表哥遲錚,顧湘斌送遲歡回去了,遲歡退受傷了,最近只怕沒辦法出門,這邊的醫(yī)藥費遲歡都已經(jīng)辦好了,看你需不需要陪護,工作的事如果你信得過我,我給你換一份工作。
宋瓷想著以為遲歡會照顧她的,言律己她能見到嗎?
宋瓷說:遲歡沒事吧?
遲錚說:還不清楚。
“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明天我過來看你,你給你同學(xué)打個電話請個假吧。”
宋瓷看著這一系列的操作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了。
遲厲霆擁著言六月剛睡下,安然電話打來了,言六月要笑不笑的踢了他一下,遲厲霆接通電話:霆,你能抽時間過來看看我嗎?
委屈的聲音,又是半夜,言六月即使知道他們沒什么可就是心里不舒服,她轉(zhuǎn)來視線下床去了客廳,遲厲霆看著言六月出去的背影他趕緊跟上去。
遲厲霆對著電話說:有事?
安然說:你把股份給錚兒了,可錚兒不愿意來上班,厲霆,幫我勸勸咯。
“勸勸?就他那樣的能勸?就讓他好好玩,以后就吃分紅好了,他那德行也就這樣了。”
遲厲霆電話一掛就抱著言六月進房了。
“小醋壇子。”
“你是欺負(fù)我沒手機,還是欺負(fù)我半夜沒人給我打電話?”
“我錯了姑奶奶?!?br/>
言六月突然很委屈的說:我就是不喜歡她,很討厭很討厭的那種;
“嗯,我也很討厭她,不委屈哦?!?br/>
安然看著掛了的電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肯定和言六月在一起。
遲錚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有點頭痛了,這半夜就沒一個安靜的。
榮宅半夜安然臥室。
安然的氣色不是很好,遲錚果然這么不爭氣嗎?只圖眼前享樂,不思進取。
“兒子,你爸說讓你吃分紅過日子,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遲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安然。
“你剛從哪來?”
“醫(yī)院”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遲錚支支吾吾的說:我一個同學(xué)不小心摔了一跤住醫(yī)院了;
安然看這遲錚的表情就覺得有事發(fā)生,莫不是心上人?
“嚴(yán)重嗎?”
“沒事,在打工的時候不小心沒站好就出了點小意外?!?br/>
“打工?”
“嗯,勤工儉學(xué),我和她說了我先給她出錢,可她死活不要就偏要打死工?!?br/>
安然看著遲錚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zhuǎn)說:有事你就直說吧;
“媽,您看您工作這么長時間很累的,我們一直住在舅舅這里也不方便,我們搬出去吧,住在這里我們母子都不能好好吃頓飯。
“重點了?”
“給我同學(xué)一份兼職好不好?她很厲害的,下半年就三年級了。”
安然看著眼里的光,這還是孩子第一次和她說這么多話,還真拒絕不了。
“好”
遲錚突然就笑開了嘴,擁著安然的脖子說:謝謝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