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將連翹遞過來的納戒,拿在手心里仔細的瞧著,眉眼中透露著新奇,這東西,他之前便見著三叔有一個,當時他還寶貝了許久,不肯給自己瞧瞧,現(xiàn)在好了,他自己也有了。
隨后小心翼翼的在懷里收好:“嗯,我明白該怎么做,這解藥絕不會給那些寒江州的人半顆的?!?br/>
而那掌柜的卻不似小二這么爽快的答應了,反而是滿面愁容的看向連翹:“到時候城內的敵軍中毒,而百姓卻沒中毒,您要我們如何解釋,到時候,遭殃的,還不是我們?”
這件事,連翹早就想好了,她緩聲道:“這丹藥是能夠解毒沒錯,但它會讓毒性在體內殘留一日,而你們需要的則是將這一日挨過去,到時候中州的援軍便會趕到?!?br/>
雖然連翹說的在理,但終究還是有些冒險,他看向連翹有些遲疑道:“我們還是等著中州的援軍來吧,這毒藥,我看還是算了吧?!?br/>
小二一聽自己三叔如此說,就有些惱了,皺著眉頭,沉聲道:“三叔,若是不下毒的話,到時候城內的敵軍將我們當做人質怎么辦?下了毒,說不定我們還能夠逃過一劫呢?”
小二的話說得在理,但一心只想著安逸過活的掌柜,卻還是有些猶豫,此時連翹輕聲開了口。
“現(xiàn)在寒江州的將領已經(jīng)死了,這毒藥是拿來保你們性命的,將領死了,若是寒江州的士兵棄城,那你們除了被屠殺這一條路,還能是什么?掌柜,你不妨大膽的猜想一下?!?br/>
連翹將毒藥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后,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便趁著夜色,潛入了麗城的城主府內,想確認一下書生將領的死,以確保這計劃萬無一失。
畢竟到現(xiàn)在連翹可不認為那將領是真的嚴于律己,有心留著麗城百姓一命的。
兩日后。
王之這邊,感覺得到藺天昊已經(jīng)起了疑心,所以他命玉姬將連翹給的幻顏丹服下,再將她體內的斗氣封印住,才將大門打開,讓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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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面容有些蒼白的王之,藺天昊心中有些過意不起,但已經(jīng)三日未見著連翹了,心下不免有些生疑。
快步上前,將躺在床榻上的連翹探查了一番,斗氣全無,就連原本熟悉的氣息,也探查不到,要不是那張傾城的容顏,藺天昊都快要認不出,這是連翹了,隨即他有些驚詫的看向王之:“連翹她這是怎么了?”
王之裝作有些虛弱的樣子,輕咳兩聲:“她體內的毒素在隨著斗氣在血脈見游走,我用的秘術會將她體內的斗氣封印,但只是暫時的,等她清醒過來,斗氣也會隨之恢復的?!?br/>
說著道最后,王之劇烈的咳嗽起來,一方白色的錦帕捂在嘴角,咳出了一大灘的血漬,刻意暴露在了藺天昊的面前。
一時間藺天昊的視線被王之吸引了,立馬上前來查探他的傷勢,便將方才對連翹的疑問拋諸腦后了。
而此時的連翹在獅恒城內觀察了一天,她已經(jīng)將城主府內的侍衛(wèi)輪換摸了個清楚,今夜亥時便可動手。
而她今日要做的不是掩人耳目的將敵方的統(tǒng)領殺死,而是要整個城主府內的人都陷入昏迷,直到第二日麗城城破。
她在行動之前,已經(jīng)用斗氣幻化成靈蛇傳了信回去,她將調遣軍隊的隨侍令,放在了床榻旁的仕女圖后面的暗格里。
等到亥時連翹行動的適合,他便帶著中州軍啟程前往麗城,只要時間推算的好,等獅恒城內的人醒來,便是中州軍兵臨城下之時。
王之接到連翹消息之后,就將隨侍令拿出來,交給了玉姬,沉聲道:“待會兒,我會將那些將領召集過來,至于怎么說,怎么做,應該不必我來教你了吧?”
“玉姬明白?!睂㈦S侍令收下之后,玉姬有一瞬間的疑惑。
他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拿到了隨侍令,只要將中州軍帶到另外一座城池去,那么公子便算是將族內與那人的交易完成了,但為何現(xiàn)在又要轉過頭來,幫助連翹?
但終究,玉姬還是沒有問出口,因為她知道王之的脾性,若是玉姬真就這么問了,恐怕跟著公子回去的,也就只能是一具玉姬的尸體了。
隨后玉姬模仿著連翹的音容相貌,給屋內的將領們,下了命令,場上的將領們雖然與連翹相處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