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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大好爽射了 貓撲中文復(fù)仇

    ?(貓撲中文)Chapter47復(fù)仇大計

    5月11日,晚春的知了躁動起來,異能研究所實驗樓外的一片草地,蟬鳴聲不大不小,斷斷續(xù)續(xù),總也停不下來。

    氣溫不算高,坐在辦公室里的吳浩卻抽出紙巾擦了擦額邊的汗水。他再一次確認了今晚研究所的值班表,值班的是老秦,五十多歲了,有很大的煙癮,一周七天所有值班人員屬他最松懈。

    五點半下班,他收拾了一會辦公室,把抽屜里一些重要的東西放進公文包里。大概六點的時候,他從窗戶往外看,柯聞鐘的轎車駛離了停車廣場??侣勭娤騺硪t半個小時離開研究所,因為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是準(zhǔn)點下班,他習(xí)慣等人少的時候再去檢查一遍地下室,然后才能放心回家。

    夏天快到了,太陽下山得更遲。吳浩又等了一會,才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

    他下到一樓,樓道旁邊便是安保室和配電房。

    安保室里空無一人,吳浩舒了一口氣,柯所長一走,老秦果然跑出去抽煙了。

    配電房的角落里放著幾個警報裝置,吳浩彎下腰,關(guān)上自動滅火裝置的開關(guān),以防萬一,他又拿出小刀切斷了警報器和探測器的電線。

    剛走出配電房,便遇上了不速之客。

    “小吳啊,怎么還沒走?”

    吳浩的心臟突突跳:“下午催眠的時候,一個‘實驗品’的數(shù)據(jù)不太正常,有些在意?!?br/>
    老秦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等所長來再說吧,反正沒有所長的密碼所有人都進不了地下室?!?br/>
    所有‘實驗品’,都被監(jiān)/禁在地下室里,而對他們進行實驗的時候,都需要所長親自開門。異能研究所原本的監(jiān)/禁措施并沒有這么完備,自從前兩年某個超能力攜帶者逃出研究所后,所長才提高了監(jiān)管級別。

    而這個曾經(jīng)逃出研究所的人,現(xiàn)在和我在一條船上。吳浩這般想。

    老秦沒有太在意,他回到安保室之后,吳浩下到負一層,一張結(jié)實牢靠的金屬大門赫然在他眼前。

    門扉處安了一個密碼輸入器,只要他輸錯一次密碼,警報裝置將立即給柯所長的手機發(fā)送警報。

    他閃進機房,往龐大的計算機控制機器上插入一個U盤。既然沒辦法解開密碼,只好毀掉它,讓所有人都打不開。

    倪采戴著鴨舌帽,帽檐扣得很低,此時正靜靜地等待在曇花庵路的巷口。

    六點半,一切正常。

    七點,一切正常。

    倪采倏地回頭,不安油然而生。她總覺得,有道視線不遠不近地跟在她的背后,讓她不禁頭皮發(fā)麻。

    七點半。

    空氣中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不濃,但很刺鼻。又過了幾秒,曇花庵46號附近隱隱透出晃動的火光,強烈的激動之情抑制住了她適才的不安。

    倪采掏出一部剛買的老人機,撥通火警電話。

    她的嘴角上揚,卻盡力裝出焦急的聲音:“消防隊嗎?著火了,曇花庵路著火了,具體地點是......46好,對,46號,你們快點過來!”

    與此同時,接到老秦電話的柯聞鐘慌忙離家,飛速趕往研究所。

    他的家離研究所很近,十分鐘不到就趕到了。當(dāng)他沖進研究所的時候,消防車的警報聲已經(jīng)傳進巷子里了。

    失火地點在四樓,此時一樓尚未殃及??侣勭姏]時間思考為什么自動滅火裝置沒有啟動,他推開守在門口的老秦,火急火燎地沖向地下室。

    曇花庵路巷子不大,消防車勉強開的進來。當(dāng)消防車停好,消防人員抱著水槍和便攜式滅火器跳下車時,倪采藏進愈來愈多的圍觀人群中,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你在干什么!”一位消防員趕到地下室,見厚實的大門前站著一個男人,此時正發(fā)了瘋似的捶打著門扉上的密碼輸入器。

    柯聞鐘急的漲紅了臉,邊敲邊破口大罵。

    “冷靜點,我問你,這里面有沒有人?”

    柯聞鐘忽然停了下來,表情十分可怕。

    “到底有沒有人。”

    他忽然咆哮道:“不知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就在這時,又有幾位來到地下室緊閉的大門前。

    帶頭的那個大聲喊道:“火已經(jīng)燒到二樓了,快開門,里面有人!”

    柯聞鐘不要命地擋在門口:“里面沒人,你們不能開門!”

    話沒說完,他便被幾個人高馬大的消防員推到一邊,他不屈不撓地從地上爬起來,很快被人制服,扭著肩膀拽了出去。

    消防員直接在門上鋸開一條大縫,用力撞出一個大洞。幾位年輕的消防員魚貫而入,這些二十歲上下,有些甚至才剛成年的小伙子瞬間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四個房間,都是玻璃門,房間里的狀況一覽無余。一張漂亮的歐式木桌,一張窄窄的小床,床上用品一應(yīng)俱全,房內(nèi)整潔干凈,看起來條件還不錯。

    而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個人,年紀從二十歲到四十歲都有。他們的手腕戴著手銬,另一頭銬在床邊。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鞋子,脖子上帶著一串相同的奇怪的鏈子,就連表情,也是一樣的。

    他們的膚色蒼白暗淡,眼神迷惘、困惑、死氣沉沉,不像是活人的眼睛。而當(dāng)消防員走到他們身邊,一鋸子割斷他們的手銬時,四個人的眼中出現(xiàn)異樣的光亮,無一例外地,他們落下了眼淚。

    倪采坐在救護車的副駕駛座上,親眼看著柯聞鐘被警/察推進警車里。她的身邊坐著一位雇來的“臨時司機”,而救護車原本的司機,此時正暈在駕駛座的下面。

    倪采套著白大褂,半張臉掩在消毒口罩之下。她的心砰砰直跳,全身的血液都在飛速流淌。

    她計劃了這么久,皇天不負有心人,一切即將結(jié)束!

    兩輛救護車上都是她的人,四名可憐的被囚/禁者送上救護車后,救護車拉響警鈴,圍觀群眾自覺地讓出一條大路。

    倪采探出車窗,藍黑色的清澈夜空消失不見,頭頂上濃煙滾滾,火勢還未控制住,時不時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方圓幾百米到處彌漫著難聞的氣味,消防員們已經(jīng)開始疏散圍觀群眾。

    異能研究所斜對面,相隔不到百米的一棟居民樓上,一位身材修長勻稱,身著簡單休閑襯衫的男人站在五樓陽臺上,面朝被污染的夜空。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站著,瞳孔中倒映出不遠處的熊熊火光,仿佛置身事外地看一場無言的話劇表演。

    搖晃的光亮照耀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清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精致完美的唇線。

    他低下頭,看到兩輛救護車相繼駛離巷口。他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對話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他曾發(fā)給女友一條微信。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到處亂跑,凡事小心一點。”

    五分鐘后她回復(fù)了:

    “知道啦,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手機屏幕的亮光驟然消失,駱嘉樹轉(zhuǎn)身走進室內(nèi),心道:

    你不是小孩,倪采,你就是個瘋子。

    救護車開出小巷后,飛快地行駛在公路上。一盞盞路燈從眼前晃過,倪采的內(nèi)心卻始終沒能平靜下來。

    打頭陣的救護車忽然停在路邊,車上走下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的容顏無比明凈,雙眸璀璨生光,一身利落的休閑運動裝扮凸顯出體型的美好。

    倪采徑直走向這附近的停車場,步速極快,腳底生風(fēng)。她目視前方,注意卻一直放在身后遠遠追逐著她的那道視線之上。

    她跨上寶馬座駕,關(guān)上門后沉著地發(fā)動引擎,順著來時的路線原路返回。

    十分鐘后,倪采下車回到曇花庵路,從巷子口往里望,研究所的火勢小了許多,門口依舊堵著不少消防員。

    她快步跑進巷子,經(jīng)過離46號最近的轉(zhuǎn)角時閃了進去,繼續(xù)朝前飛奔。

    面前是一堵高墻,同樣奔跑著的男人停下腳步,氣喘吁吁。

    “你是誰?”

    身側(cè)黑暗的角落里冒出一句問話,聲音冰冷無情,聽得他心里發(fā)怵。

    倪采從陰影處緩緩走出,脫下了鴨舌帽。她的目光原是銳利沉著的,可當(dāng)她看到昏黃路燈下站著的人時,眼神還是不可抑制地顫了顫。

    “小鄭,怎么是你?”

    年輕的下屬目光躲閃,他倒退了兩步,糾結(jié)許久后總算認命:

    “倪總監(jiān),沒想到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安泰綠洲花園,B幢33層。

    復(fù)式公寓一樓大廳里,乳白色的鋼琴淌出柔和悅耳的音符,小步舞曲起調(diào)清新,當(dāng)副歌部分的高/潮來臨時,但凡是個行家都能從音樂中體會到演奏者的幾分陰鶩。

    駱嘉樹閉上眼睛,腦海中甚至連曲譜的影子也看不見。有些曲子練多了,手指的肌肉可以不經(jīng)思考便演繹出最完美的樂聲。

    若是平常心情不好的時候,放空是最好的選擇。然而這個晚上,駱嘉樹的腦中雜亂無章,心緒久久難平。明明閉著眼,黑暗的空間里他還是可以看到那張時而明媚、時而氣結(jié)、時而緊張慌亂、時而冷靜自持的臉孔。

    在申城的醫(yī)院里,她曾經(jīng)小心翼翼地對他說:

    “駱嘉樹,我喜歡你?!?br/>
    什么是她所說的喜歡?

    駱嘉樹手臂的力量加重,幾乎在宣泄。

    她的世界似乎并沒有因為“喜歡”二字,而對他敞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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