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迷香的人,也許現(xiàn)在會去你院子里,不如我們回萊子山莊,定要將此人撕成碎片。”周凌風(fēng)抱著上官舞羽,深邃的眼神有著怒火。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回萊子山莊?!鄙瞎傥栌鸬墓ασ讶炕謴?fù),立即與周凌風(fēng)直奔到萊子山莊。
萊子山莊,上官舞羽住的院內(nèi),空無一人,周凌風(fēng)走在上官舞羽前面,慢慢推開門,門內(nèi)亦是空無一人,屋內(nèi)的紅燭仍是點著的。
“舞羽,里面并無香味了,只是走時屋子門是開的,這時卻是關(guān)的,看來已是有人來過了?!?br/>
“香爐,那個香爐不見了。”
“定是撲了個空,將證據(jù)拿走了。”
“既然想害我的人將香爐拿走,又來過了,今晚就不會有事了,而且我功力已全部恢復(fù),凌風(fēng)來回奔波了半夜,還是回屋休息吧?!?br/>
“我…才不回去。你睡床上,我就坐這。等你睡好了,明早去比武后,我定要去將此事查個徹底?!敝芰栾L(fēng)堅定地說道。
上官舞羽看周凌風(fēng)堅定的樣子,知道說什么也不會走的,也就隨他坐在那好了,只是床與桌子只隔了一層帳幔,并無屏風(fēng)遮擋,上官舞羽只能合衣睡下。
周凌風(fēng)坐在桌邊,望著上官舞羽的睡姿,越看越覺得婀娜多姿,上官舞羽傾城的容顏更是讓自已心中發(fā)熱,那唇像在對自已召喚。
上官舞羽只覺得有些渴,想著許是跑累了,起身來到桌邊??粗蜃约旱闹芰栾L(fēng),眼神不似平時那般癡迷但單純,那眼神,像有火一樣在燃燒。
周凌風(fēng)一把抱過上官舞羽,重重地將唇壓了過來。上官舞羽本覺得不對,想推開他,卻在被吻住那一刻感覺到自已體內(nèi)也有一種渴望。
“凌風(fēng),不好,我們好像同時中了春藥,只是不知功力是否還在?”上官舞羽強(qiáng)推開周凌風(fēng)說道。
兩人立即運功,周凌風(fēng)感覺功力已是慢慢消失。上官舞羽功力深厚一些,此時也感覺功力要比平時弱了好些。
“舞羽,我功力已失?!敝芰栾L(fēng)此時不敢看上官舞羽,他不知是何時中了毒,而此時上官舞羽的一顰一笑對他而言,都有不可抗拒的力量。
“凌風(fēng),我功力好像暫時還在,只是這屋里并無香味,我們是怎么中的毒?”
一句話提醒了周凌風(fēng),他拉著上官舞羽離開屋子,只覺上官舞羽的手就像春水一樣,那樣冰涼,那樣輕柔。
“舞羽,我可能定力不夠。”周凌風(fēng)說著就將身后的上官舞羽一把覽了過來,深深地狠狠地用力地吻著上官舞羽。
上官舞羽此時感覺自已好像也中了毒,那吻,仿佛體內(nèi)的呼喚,舉起的手默然落下。
“深更半夜,周公子不在自已的院子里休息,跑來上官小姐的院子里做什么?”孫維帶著手下,好像看不到熱吻著的兩人,只當(dāng)是再正常不過的詢問?!皝砣税。椭芄踊厝バ菹??!睂O維只想早早趕走周凌風(fēng),此時的上官舞羽雙頰飛紅,本就傾城傾國的容顏此時更是嫵媚動人。
周凌風(fēng)聽見孫維說的話,就知道這事乃是孫維所為,只是此時提不起靈力,而且還要保護(hù)上官舞羽,不覺兩眼收縮,眼里充滿仇視。
孫維的手下知道此時的周凌風(fēng)已中毒,但看著周凌風(fēng)狠厲地眼神,又都遲遲不敢上前。
“周公子不回自已院子去,莫不是等此事告訴將軍才肯回去嗎?”孫維知道將軍府門規(guī)甚嚴(yán),此事若是傳出去,周將軍定會認(rèn)為周凌風(fēng)這是敗壞家風(fēng),定會嚴(yán)懲。
“舞羽,我們走?!敝芰栾L(fēng)雖是此時恨不能將孫維撕成碎片,無奈自已功力全失,看上官舞羽的臉越來越紅,知是二人都中了毒了,只有盡早解毒,盡早離開這里,趁上官舞羽的功力還沒全部消失。
上官舞羽提起紫階靈力,攬著周凌風(fēng)直飛而去。
“追,上官舞羽的功力撐不了多久,這次若是放跑了,你們都會陪葬?!睂O維想著這次只要能得手上官舞羽,一切都在自已掌握之中,若是失敗,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孫維的隨從看周凌風(fēng)并無紫階靈力繞身,知是功力已失,上官舞羽的功力只怕也快消失了。
孫維帶著一群人急追而去。
“舞羽,我沒想到,孫維那卑鄙小人,居然會在同一晚下兩次毒,我功力全失,我們又同時中了春藥,趁你還有功力,你快點把我放在山腳,你快去找那湖水,舞羽…”看著衣裙翩翩飛舞的上官舞羽如仙如夢,周凌風(fēng)已是狂熱難奈,只想在還有最后一點理智時,離上官舞羽遠(yuǎn)點,但又擔(dān)心上官舞羽的安危,一時想不出辦法,心中更是火燒火燎。
“凌風(fēng),我定會帶著你飛去那片湖水?!鄙瞎傥栌鸫藭r只覺全身越來越熱,功力正在一點點消失。
秦風(fēng)所住院內(nèi),一丫鬟跪在院中,手上上著手枷,腳上上著腳枷,瑟瑟發(fā)抖。
“你說,那蠟燭里有春藥和散功粉?”秦笑一下子跳了起來。
“是,奴婢有十個腦袋也不敢說慌,管家交待點了蠟燭后要趕緊離開上官小姐的屋子,說那藥效雖無色無味,但功效是普通藥效的幾十倍?!毖诀哒f著已是嗑頭點地。
“少爺…少爺…不好了,上官小姐抱著周凌風(fēng)飛了,孫維帶著一群家丁正追呢?”秦笑的小廝急急忙忙跑進(jìn)來。
“備馬。”秦笑說著已向院外走去“帶上莊子里全部的人,放信號煙花,讓莊子外的全部人馬待命。
秦笑這次暗里是奉皇旨相親,明里是來看望金羽公主的,明里暗里的侍衛(wèi)都帶了不少高手。
上官舞羽一路飛奔,無奈先前中了一次毒,已傷著元氣,這次的毒雖慢,仿佛比上次更厲,看到周凌風(fēng)難受到紫漲著的臉,上官舞羽正感同身受,那是忍耐的極至。
快飛到湖水邊時,上官舞羽拼盡最后一絲靈力,再也堅持不住,二人直直落在離湖水還有十幾米的蘆葦叢中。
”舞羽,你快走?!爸芰栾L(fēng)雙后緊抓著蘆葦,怕最后一點克制力會在上官舞羽離開之前徹底崩潰。
”凌風(fēng)…“上官舞羽連中兩次春藥,望著周凌風(fēng)痛苦忍耐的表情,火一樣的眼神,雙手纏了過去…
周凌風(fēng)一路的克制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紫山山腳,離湖不遠(yuǎn)的林中。
”孫盟主這是要去哪?“秦笑瀟灑淡然地坐在馬上攔住孫維的去路問道。
”秦公子,這是我的家事,秦公子還是不要插手的好?!皩O維見秦笑帶的人跟自已差不多,只想著快點趕去那片湖,莊外只有那個湖,看著上官舞羽奔去的方向,也是朝湖那邊去了,說不定第一次下毒,他們就來過了。
”我也不想跟孫盟主費話,這閑事我是管定了。“看了看老狐貍般的孫維,秦笑聲音冰冷地說道。
隨著秦笑的一個手勢,秦笑的小廝立馬一聲口哨,秦笑帶的侍衛(wèi)在黑暗中排山倒海涌來。
”秦公子有話好說,秦公子若是想管,那這事交于秦公子來管,我就先告退了?!皩O維知此事已敗,不如早早溜之大吉,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說了不說費話,你做的事,我要給公主一個交待,不然,我還有何臉去見金羽公主?放了你,豈不是顯得我秦笑無能?來人,將這群人渣全部拿下,是死是活無所謂,一個不要放走?!扒匦φf著拉馬退出林子,望向不遠(yuǎn)處蘆葦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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