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趕到望錦山時并沒有看著孔石,她朝竹屋里喊了喊,“孔叔?孔叔?你在嗎?!”
她等了片刻,可依舊沒見得人,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到后山那處的竹屋看看憐君和涂文。
“明月,你怎么來了?!”孔石從竹屋里走了出來問道。
明月連忙回過頭來,笑道說:“孔叔,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關(guān)于柳薄錦的事?!?br/>
孔石微垂下眼瞼,又意回避那個問題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有什么好問的?!?br/>
“孔石,我知道你不想說,所以這五年來都沒有問過,但是如今已經(jīng)關(guān)乎了我的身世,所以不得不問了?!泵髟律锨罢\懇道。
“身世?”孔石有些驚訝,問道:“你的身世怎么會跟薄錦有關(guān)?她與你非親非故,難不成你還以為她會是你的母親不成?”
明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答應(yīng)道:“沒錯,我這次前來問你便是要弄清楚,上次你不是與我說要細(xì)談了?!?br/>
孔石大驚失色怒吼道:“莫要在這里胡說!錦兒都還未嫁人,怎么會有女兒?!別在這里毀了她的清譽(yù)!你現(xiàn)在想知道我都不愿告訴你?!?br/>
“我也本是這樣想的,可是你看著這個?!泵髟聦擅队衽迥贸?,“其中這塊牡丹圖案是我出生時襁褓里的,還有一塊是三王爺姜沐臨死前送給林昱風(fēng)的。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塊玉佩是一對,而出現(xiàn)在我襁褓里的玉佩很有可能是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所以我的母親很有可能就是這枚玉配的主人柳薄錦?!?br/>
孔石睜大著眼睛看著玉配,緩緩流露出一絲感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錦兒她不會這么做的,她不會的!”
“好,那你只要告訴我,她是怎么死的!”明月連忙問道。
“她沒有死!她是被姜沐帶走了!”孔石大聲反駁道,“都是因?yàn)槟莻€姜沐,若不是他,錦兒便不會拋下一切都他走,讓我在這里思念她一輩子!”
“就如你說她愿意為姜沐拋下一切,怎么會不愿意幫他生個孩子呢?你回想一下,十五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明月早便猜到是這樣的,所以也不是很吃驚。
孔石神色略好些,想了想說:“十五年前?沒錯,沒錯,十五年前有段時間里,錦兒一直待在姜沐的府中,直到姜沐走那天才出現(xiàn)。當(dāng)時她的身體的確很虛弱,可我從來都沒想過她是剛剛臨產(chǎn)?!?br/>
“如果柳薄錦的尸體還在,你只要看一下便能知道她有沒有臨過產(chǎn)?!泵髟抡f著微有些遺憾。
孔石一楞,說道:“如果我說錦兒的尸體當(dāng)真還在我這兒?!?br/>
“真的嗎?!”明月欣喜地問。
“這種事怎么會騙你!來,跟我來?!笨资f著將她帶進(jìn)了竹屋內(nèi),兩人一起走到了密室門口。
這時,從里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還有著虛弱的呼感聲,“快開門!救命!快開門!有沒有人?。?!”
孔石聽著原本提起的手突然一停,滿臉的驚訝。
明月有些疑惑道:“還有誰在里面嗎?”
孔石呆滯著雙眼搖了搖頭,“我方才,才從里面出來,里面只有薄錦的尸身?”
明月聽著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心想不會是柳薄錦的鬼魂吧!
“打開看看便知道了。”孔石說著用力將門一推。
只見一身白紗的柳薄錦正驚恐地看著二人。
明月頓時嚇得臉色慘白,聲音微顫道:“你是人還是鬼?!”
柳薄錦同樣用著吃驚的語氣說道:“當(dāng)然是人??!你們是哪個劇組?。∥乙ネ对V!投訴!我不過偷偷睡了一覺,怎么能把我丟在這么冷的冰池里面!”
孔石激動的走上前,“錦兒!錦兒!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真好!”
誰知柳薄錦嫌惡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誰?怎么沒見過你?還有怎么換了場地都不提前通知我。真都是一群飯桶,你們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爹地出錢,你們這劇組能開工嗎?”
明月聽著她的話,倒是覺得奇怪,怎見她的言行怎一點(diǎn)都不像一個知書達(dá)禮的千金小姐,便朝孔石問道:“柳薄錦就是如此嗎?”
孔石雖然跟激動,但是也有些覺得奇怪,只是說道:“有些不一樣,但一定是錦兒,她一定是回來了?!?br/>
柳薄錦推開他們二人,走到竹屋外朝四處看了看,說道:“沒想到這地方挺優(yōu)美的,不過怎么沒看到攝影師?”
孔石走上前問道:“錦兒,你真的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樣拋下我們不管的?!?br/>
“錦兒?”柳薄錦疑惑地看著他,“我叫戚雅詩,戚小姐。”
“戚雅詩?!”孔石跟著明月都驚訝了起來。
突然傳來了馬蹄身,一襲紫色袍衫的賀池從馬上躍下,直奔到明月跟前,說道:“天色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回府,而且連個侍從都不帶!”
明月回過神來,看向他,“大哥,你快來看。”
賀池朝著明月指的方向朝柳薄錦的方向看去,頓時打驚道:“你是人還是鬼?!”
柳薄錦原本滿臉的疑惑,但是看到賀池后突然笑了起來,“姜池!原來你也在這兒!什么時候你也改行拍起戲來了?伯母不是說你去馬爾代夫了嗎?”
賀池頓時錯愕不已,繼續(xù)問道:“你不是柳薄錦,你到底是誰?!”
柳薄錦略有些不耐煩了,加重了聲音,一字一句道:“戚雅詩,你的未婚妻戚雅?!?br/>
賀池驚訝地走到了她的跟前,“你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
戚雅詩看了一下四周,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睡著睡著覺就到這里來了,這里是哪個影視城啊風(fēng)景還不錯?!?br/>
賀池有些無語道:“這不是影視城,這是架空的古代,你穿越了?!?br/>
“穿越?!”戚雅詩驚呼出了口,“天啦!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賀池正色道:“你覺得我像嗎?不信你走到山涯那邊往山下看看?!?br/>
明月看著他們二人,有些云里霧里,滿肚子的不明白,卻又不知如何問起。
只見一旁的孔石搶先問道:“她當(dāng)真不是錦兒?”
賀池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跟我一樣來自同一個地方,只是占用了柳薄錦的身體?!?br/>
孔石聽罷,緩緩露出一絲失落的表情。
明月再也忍不下去了,疑惑道:“大哥,什么她不是柳薄錦,什么占了身體,我真是越發(fā)的聽不明白了。”
賀池朝從山涯邊走過來的戚雅蘭看去,說道:“等下我在跟你細(xì)談?!?br/>
戚雅蘭一臉茫然地走到了賀池的跟前,問:“我在這里的身份是什么?”
“一個已經(jīng)死了十五年的人?!辟R池緩緩答道,便孔石指去,“你這些天就跟著他,具體情況他會告訴你的?!?br/>
戚雅詩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行,我要跟著你。”
賀池用力將她的手拿開,“你不是看過很多穿越,我想這也難不到你?!?br/>
他話畢走到明月跟前,“走,我現(xiàn)在帶你回去,如果再晚了就進(jìn)不了城了。”
明月微回了神走到他的跟前,賀池一把將她扶上馬,然后翻身一躍坐在了她的身后,“駕!”
戚雅詩連忙跑上前跟在他的后面,“姜池!你這個混蛋!居然將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明月聽著,微側(cè)身說道:“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了?”
賀池一便趕著馬說:“方才你見到的雖然是柳薄錦的身體,但里面卻是另外一個人,她叫戚雅詩,她來自另一個世界?!?br/>
“她說是你的未婚妻,難道你也是來自那個世界?”明月問。
賀池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賀池在一歲事便已經(jīng)死了,只是我穿越到了他身上。在那個世界,我叫姜池,而戚雅詩是我的未婚妻?!?br/>
明月似懂非懂,她現(xiàn)在腦海里不管他賀池是哪里人,而是徘徊著那句她是我的未婚妻,不知為什么她竟然覺得心里突然一緊,久久才說道:“你愛她嗎?”
賀池突然一頓,略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以前愛?!?br/>
明月突然覺得心里更難受了,她并沒有再問下去,而是沉默地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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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nèi)。
姜衿正在書房看著奏折,這時一個穿著黑衣的侍從緩緩走了進(jìn)來。
“查得怎么樣?”姜衿說著依舊低著頭看著奏折。
那名侍從福身道:“回皇上的話,都查到了,所有關(guān)于嚴(yán)二老爺小姐的東西都在上面了?!笔虖恼f著,承上來了一張紙。
姜衿拿在手中,朝他揮了揮手,“好了,你退下?!?br/>
“嚴(yán)明月……”姜衿細(xì)看著那張紙,緩緩露出了一絲微笑,“好個明月,到時候我可要將你印在皇宮這個大池里,想出也出不去。哼!什么榮親王,什么賀家,我早就要收拾你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