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等等我?!迸肿酉壬`活的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追上了鳳頃月,但是隨后又是感覺不對勁,“哎,你是誰,小爺干嘛要聽你的?!?br/>
“快走。”鳳頃月回過頭,拿著劍,對著胖子的腦袋,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敲。靈魊尛説
“站??!”胖子先生嚴(yán)肅的說道,雖然配著那公鴨嗓,沒什么力度。
“怎么?”鳳頃月歪過了頭,眼睛輕輕地那么一掃。
“你干嘛打我?!迸肿酉壬乱庾R的蹦了起來,捂住腦袋。
“欠打?!兵P頃月瞇著眼睛,看著這個有趣的胖子。之前的那些陰霾,全都一掃而空。果然,自己的快樂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鳳頃月的人生信條是這樣的。不在乎過去,不管那未來,只要現(xiàn)在的時候,隨心所欲便好。一種懷念過去,便會一直生活在過去的陰影。一直憧憬未來,便會成為那憧憬的奴隸。只有把握現(xiàn)在,才是最重要的。管他風(fēng)吹雨打,任他海闊天空,我只要我現(xiàn)在生活的每一天,都隨意隨心便好。
穿越,又怎樣。她還是她,她只是她,這就夠了。
緩緩地走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只是那臉上臟臟的泥點,看起來實在是不怎么美觀。
胖子先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有些憤恨的攥緊了拳頭。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救這個女人!但是,這個世界上,肯定沒有第二個在那種情況下可以心安理得睡覺的人了。
“哎。小胖胖?!兵P頃月似是想起來了什么似地,對著胖子先生打起了招呼,那模樣就好像是熟悉了很久似地。
“你這女人,小爺名叫狼少白,才不是什么小胖胖!”胖子先生嘴角抽了抽。
“知道了。小胖胖,哪里可以吃飯?”鳳頃月自顧自的說著。
“進城就能吃飯了。還有,小爺名叫狼少白?!迸肿酉壬^續(xù)弱弱的辯駁著。
“哦?!兵P頃月緩緩地應(yīng)著。胖子先生,翻了翻白眼,可算是不叫他小胖胖了。鳳頃月在前面走,胖子先生在后面舉著一把粉紅色的小傘在后面跟,兩個人,就這么走了許久。
“小胖胖,你知不知道進城的路,怎么走。”鳳頃月走了許久,突然回過頭來,問道。
“啥?”小胖胖,啊不對,是胖子先生,左腳被右腳絆了一下,腳步一個踉蹌,那張宛若大餅的臉,奔著土地就親吻了上去。但是,在臉與地面還差三厘米的時候,腰一扭,眼看著就要站起來的時候,‘咔嚓’腰、扭了。那張胖胖的臉,實實在在的扣在了地上。那把小粉傘,也是掉到了泥里。
胖子先生拄著那把粉色的小傘,緩緩地站了起來,從兜兜里面掏出來一個粉紅色的小手帕,在臉上輕輕的擦拭著,一邊擦著,一邊哀怨當(dāng)中伴隨著憤恨的望著鳳頃月。
“你這女人,你不知道路,你還在前面帶路,你不知道方向,你還肆無忌憚的亂走,你、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