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餐廳,這是一家在張月明所在的城市中,蠻高大上的餐廳。里面的消費水平是平常餐廳的數(shù)倍,張月明曾經(jīng)有一次看到過這家餐廳的菜單。
一個菠蘿面包加一杯咖啡的據(jù)說是特別優(yōu)惠的套餐,就要好幾張紅‘色’的‘毛’爺爺才行。對于張月明這樣的,家里雖然不窮但是也絕對富裕不到哪兒去的家庭來說,這個餐廳是妥妥的最不能進的頭號排名。
一頓吃飽就能吃去一個月飯錢的節(jié)奏。
所以,每次路過這個餐廳的時候,他都會不自覺的加快腳步。連看都不敢看吶。
但是,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
張月明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塊掛著‘門’上作為店名的招牌,正德餐廳四個大字明晃晃的刻進了他眼孔中。
他是被自家老姐拉來的……
被拉到這個吃一頓就得絕食一個月才能活下去餐廳前面。
“老……老姐?!鳖濐澪∥〉幕剡^頭看著他身后的張月清。
“你真的確定是這里?”說實話,他腦子里面除了自家老姐走錯路了這一個選擇就沒別的了。
進去正德餐廳吃一頓?別開玩笑了,那是要餓一個月的節(jié)奏啊。
但是,張月清淡定的看了看那張招牌“正德餐廳,沒錯啊。就是這里,我每天上班都路過這里怎么會走錯。而且……”
張月清雙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瞇“阿明,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會連路都不會認的路癡嗎?姐姐可不記得自己有做的這么失敗?!?br/>
“你失敗的比這嚴重多了,毆打虐待自家親弟弟的你到底有什么臉面說自己不會做姐姐到這么失敗??!”張月明在自己心里哀嚎著。
但是那也只能在心里這么想。
他正面對著張月清大人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別說是說出來了,連表情都不能有異樣,他的姐姐可不會是那種看是大街上人很多就放你一馬的圣母娘娘。
張月明為此可是不少挨揍啊,對于自己姐姐的脾氣,十幾年的相處他早已清楚的不得了。
“沒啊,老姐。我怎么會認為你是路癡呢,這不可能?!彼箘诺膿u著手否認,臉上的那因為緊張而出現(xiàn)的汗都不敢去擦。
“諒你也不敢。”張月清輕輕一笑,貌似隨意的說道。
而張月明背后則是一身冷汗,在看到自家老姐確實沒有想要揍自己的情況下,他舒了一口氣。
然后想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是自己要用一個月的生活費來吃這家,比龍蝦鮑魚什么的貴多了的面包。
顧不得別的,連忙說道。
“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吃嗎?這里面……”說著,他小心的看了看左右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后,湊近張月清的耳旁,小聲道。
“這里很貴,我可沒帶那么多錢啊?!?br/>
“原來你是怕貴啊?!睆堅虑逅菩Ψ切Φ目戳怂谎?。
“辛辛苦苦工作的姐姐下班,結(jié)果因為‘混’賬弟弟忘了時間沒有做飯,讓辛辛苦苦工作下班的姐姐餓著了肚子。為了懲罰‘混’賬弟弟,讓‘混’賬弟弟請辛辛苦苦工作下班的姐姐去吃一次餐廳這有什么不對嗎?難到說你這都不肯嗎?”(PS;這是張月清大人的原話,絕對不是槍兵我騙字數(shù),跟我無關(guān),我是個有節(jié)‘操’的人。真的。)
“原來說到底還是報復我啊,話說你說的這一段都是什么啊,繞口令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原來姐姐你已經(jīng)能夠隨口說出這么復雜的繞口令啊,下次能報菜名嗎?”張月明使勁翻著白眼。
然后,他想到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剛剛放我一馬,其實心里是打算慢慢折磨我,讓我一個月沒飯吃,一點一點被餓死的節(jié)奏啊。姐姐,你真是我親姐嗎?其實你是后媽生的吧。誒,不對。你是姐姐,難道說其實我才是后媽生的。”
全身都在冒冷汗了,原本就很躊躇要不要進去的他直接就愣在哪里了。
進去也不好,不進去……又不敢。
這讓張月明直接就變成了一個塑雕石化在了那里。
眼看著漸漸變得灰白的張月明,張月清噗嗤一笑。
“好了,不玩你了。不會讓你請的?!?br/>
“……”張月明無言,石化的他用絕對不相信的眼神看著他家姐姐。
張月清無奈了,自己的信用這么低?
“說真的,這一次是我的一個朋友請客,不會讓你出錢就是了?!?br/>
“朋友?”張月明終于從石化中出聲,但是……他還是不大相信。
為啥?
要知道自己眼前的是誰?雙‘花’紅棍的張月清大人,作為一個從小學打到大學最后成功出道的超高校級的‘女’流氓,有哪一個敢跟張月清做朋友的?
這不是妥妥的找死嗎?
“喂!你那什么眼神啊?!睆堅旅髂遣幌嘈诺难凵褡審堅虑迥牟凰?,雖然自己的確是沒怎么有朋友,她也認為那些普通人完全沒資格做自己的朋友,但是……
但是也不能被這貨鄙視啊。
“你老姐有朋友就這么讓你不相信嗎?難道說在你的印象里,姐姐就是天生應該‘交’不到朋友的可憐人?”
“咳咳,那個。老姐,雖然不好說。但是……你真的就是這種人啊。”拼死講出了真話,結(jié)果不出預料。
啪,張月明瞬間被打趴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我又不是男人。”
“不……其實你比男人還要男人?!迸吭诘厣系乃呀?jīng)不敢這么說了,只能腦內(nèi)幻想。
“所以說!”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月明,張月清大人一點一點的開口說道。
“我!說!過!了!,今天吃飯是我朋友請客。不管你相不相信都要給我進去。進也得進,不進也得進!”
“還是要進去嗎?”張月明用手抓著自己的‘褲’子,進了又松松了又緊。然后,他輕咬著自己的下半嘴‘唇’,一聲不吭的從地上爬起來。
“姐,既然你這么說了。”他說道,然后話音一轉(zhuǎn)。
“我突然想起我**還晾在陽臺上,我要快點回去,不然要被**給拿走了?!闭f著自己從某個無節(jié)‘操’那里學來的無節(jié)‘操’話,他轉(zhuǎn)身就要跑。
朋友?開什么玩笑。你會有朋友,全世界靈長類都是我朋友啊。
這肯定是要坑我的節(jié)奏。
這么想著,張月明大步跨了出去。一步……
一步之后,他渾身僵硬了。在他的身后一只看似纖細柔弱的手拉住了他的衣領(lǐng)。
“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那熟悉的嗓音帶著一絲‘陰’沉在他身后響起。
咔嚓咔嚓的指關(guān)節(jié)活動的聲音,從后面響起。
“剛剛我不是說過了嗎……”張月清的聲音有著一絲微冷。
“今天你是進去也得給我進去,不進去也得給我進去?!比缓?,張月明突然發(fā)現(xiàn)那抓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掌開始用力。
衣領(lǐng)被扯到了脖子處,又是一只手伸到了腰后面的衣服處,抓住。
“啊喂,老姐,你要干啥?不……不會吧?!?br/>
“給我進去?。?!”只感覺自己衣領(lǐng)和腰后兩處的手臂稍微一用力,張月明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飛起來了。
飛向了正德餐廳的‘門’內(nèi)。
“快接住我……”大喊著在空中飛行。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前面有人,只是抱著一絲希望的大叫。
然后,在她身后的張月清看著自家弟弟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動了動腳,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又停了下來。
前方,只聽哎呦,蓬蓬的聲音響起。
——張月明號順利落地。
奇怪的是,明明飛了蠻遠的他竟然沒有感覺到疼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己身下的土地是不是有點軟???
感到不對勁的他用手按了按地板,一陣柔軟從手掌的神經(jīng)傳來。
這個感覺絕對不正常。
急忙往下一看……
他的手正陷入一座圓潤飽滿的小山峰中,腦海里紅燈大亮。他定了定神,看下全貌。
一個有著紅‘色’長發(fā),身材火爆到了一種程度的‘性’感大美‘女’,正被自己壓在身子底下。而他的手……則是按在了她那座堪稱‘女’‘性’中的大東岳的飽滿中。
“?。。 @是什么情況啊?!睆堅旅骰拧畞y’的大叫。
…………
PS;張月清大人的原型是《魔王的父親》動漫里,男鹿辰已的姐姐,男鹿美咲。如果有人想看人設(shè)圖的話可以百度搜一下。
ps2;張月明說‘快接住我’的那個場景的原型來自電影《超級學校霸王》里面結(jié)尾,戰(zhàn)斗時候的一段幾個主角被打飛同時叫接住我的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