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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diǎn),林思琪還坐在位子上批改作業(yè),劉紅哂笑著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上班睡覺,下班了卻還在這兒裝模作樣?”
“還有兩本,我改完就走!”林思琪手中的筆流暢地?fù)]動,隨口回答。.
“以前,我從未見過你上班打瞌睡。昨晚做賊偷人啦?”劉紅趴在林思琪桌旁,瞇眼審視著她。
“去你的!我……就不能偶爾失眠一次嗎?”林思琪不敢抬頭與劉紅對視,裝作低頭收拾桌面的東西。
劉紅黑眼珠一轉(zhuǎn),大眼眨了眨,“為什么失眠,為情所困?”
“走吧!胡說什么?這么八卦,怎么不去當(dāng)娛樂記者?”林思琪拿起包,背在肩上,然后拉著劉紅走出辦公室。
“要搭順風(fēng)車嗎?”下到一樓,劉紅準(zhǔn)備去車棚趕來自己的摩托車。
“不了,我步行,就當(dāng)鍛煉身體。再見!”林思琪向劉紅揮揮手,然后低頭大步跨出校門往回走。
“上車!”林思琪回頭一看,南哲翰的那輛騷包的白色蘭博基尼一直就停在自己身旁,他正從打開的車窗里探出頭,笑得那么妖孽。
林思琪四處一望,還好,學(xué)生差不多走光了:劉紅騎著車,也一溜煙似地走遠(yuǎn)了。她趕緊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非常文學(xué)].
“你到處看什么?我見不得人嗎?”南哲翰睨著她的一舉一動,斂眉問道。
“我只是不想被你連累,當(dāng)成動物園里的猴子而已?!绷炙肩餍÷曕止尽?br/>
她還真奇怪耶!別的女人巴不得身旁有一有錢的大帥哥,讓別人羨慕,以此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偏偏她討厭這樣。南哲翰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與她同住一個屋檐下,快一個月了,還真是摸不透她。
車子已快到蘭馨花園了,林思琪才驚覺沒有買菜?!斑€要去菜市場買菜,你怎么直接往回開?”
“呵呵!”南哲翰笑而不答,還痞痞地吹起了口哨。
拽什么拽?不理我算了,本姑娘剛好累了,不想做飯。大不了又煮簡單的面條吃,那可省事多了。
爬樓梯時,南哲翰輕輕從后面拉著她的手,林思琪掙了幾次沒有掙脫,“別這樣!”
“那要那樣,直接抱你上去,還是背你上去?”南哲翰黑眸像一潭清泉,回頭認(rèn)真地凝著她。
林思琪被她盯著,想到兩人昨晚的種種親密,紅霞一下染上耳根,說不出話來。
南哲翰唇角勾了勾,拉著她快速地往回跑。等進(jìn)了門,林思琪累得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直喘氣。
南哲翰回頭凝著她,臉上的笑弧越來越大。他手指輕輕撫摸著林思琪光滑如凝脂的臉頰,“昨晚累壞了吧?我以后會注意的?!?br/>
這是什么話?林思琪正準(zhǔn)備找機(jī)會跟他申明,兩人現(xiàn)在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只做普通的房東和房客了呢。林思琪把頭往旁邊避了避,抬頭望著南哲翰,“我……”
“送給你的!”南哲翰不等她說完,變戲法似地從身后抽出一大束火紅的玫瑰,雙手送到林思琪手上。寵溺地睨了她幾眼,然后轉(zhuǎn)身換上拖鞋,往廚房里走。
林思琪凝著手中的那束玫瑰,每一朵都那么新鮮、飽滿,她低頭嗅了嗅,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收到這么一大束紅玫瑰!還記得那次李雯娜收到玫瑰時的幸福模樣,同事們那叫一個羨慕。女人內(nèi)心都渴望有一個人能吧自己寵得想一個公主,林思琪當(dāng)然也不例外。說內(nèi)心沒有觸動,那一定是騙人的。
林思琪抱著玫瑰,進(jìn)了客廳。南哲翰站在餐桌旁,向她招手,“過來吃飯!”
還沒開始做,就有飯吃了?
林思琪走到餐桌旁,發(fā)現(xiàn)餐桌上是熱氣騰騰的泡蛋煮魚火鍋,白色的魚塊與金黃的泡蛋和翠綠的蔥搭配得相得益彰,令人食指大動。
火鍋旁擺著一大碗金燦燦的鍋巴,更是勾人食欲。
林思琪臉上滿是驚喜,這些都是她愛吃的東西,想不到南哲翰都記在心里了?!班?!你什么時候買的?”
“剛才,喜歡嗎?”南哲翰黑眸閃亮閃亮,燦若星光,溫潤如玉地笑著。
“嗯!”林思琪使勁點(diǎn)頭,然后拿起了筷子,迫不及待地伸進(jìn)鍋里。
吃完飯,把廚房收拾干凈了。林思琪進(jìn)了浴室,她想早點(diǎn)洗澡早點(diǎn)休息。
她拿起噴頭沖洗頭發(fā),浴室的門被打開了,南哲翰拿著睡袍,站在門口。
“你……”林思琪放下噴頭,雙手抱胸,突然又意識到下面失守,趕緊蹲下身子,“你怎么進(jìn)來的?”
南哲翰盯著她,眸子沉了沉,“你忘了我有鑰匙嗎?”
“你快出去!”林思琪又羞又急。
“呵呵!又不是沒看過!”南哲翰好整以暇地睨著她,黑眸一瞇,“兩人一起洗,節(jié)約水資源!”說完,他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林思琪閉上眼睛大喊:“我們已經(jīng)兩清了。求求你,別這樣!”
南哲翰愣了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兩清”是什么意思。原來她真的相信她喝醉那晚是她主動的。
“兩清”?沒門!南哲翰**的薄唇一勾,撈起她的身子,讓她貼在自己的胸膛上,沒有一絲間隙,對著她的耳朵呵氣,“什么兩清?如果不是你先誘惑我,我怎么會食髓知味,想要更多更多。你必須對我負(fù)責(zé)!不是嗎?”
身體與身體相貼,肌膚灼燙,熱氣噴在林思琪臉上,林思琪身子情不自禁地顫抖,她回頭瞥了一眼,該死的南哲翰,眼神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好像今天的一切千真萬確都是林思琪一手造成的,他只不過是個受害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