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洺闕虔誠的接過銅錢,將它們一一排在掌心,雙手合十,“道長,可以開始了!”說完閉上了眼睛,意念集中,心默所測之事。
云龍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站起身來,對著天空中北斗七星中最亮的玉衡星拜了一拜,十指緊扣,突然變化,彎曲成一種常人所不能及的姿勢,嘴里快速的默念著,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左腳用力一跺,“腳踏北斗,神靈指路,急!”
與此同時(shí),帝洺闕迅速將手中銅錢拋出,目光隨著銅錢移動(dòng)而移動(dòng)著,生怕會(huì)錯(cuò)過。
“怎么會(huì)這樣!”
“怎么會(huì)這樣!”
“怎么會(huì)這樣!”
幻月國,紫緲國和碧霞國的道長占出的是同一卦象。
帝洺闕看著地上裂成碎片的銅錢,不明所以,抬頭望向云龍子:“何解?”
云龍子見此不妙,及時(shí)收了功,可還是受了反噬,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云道長!”帝洺闕大步跨過去,連忙扶住他,疑惑道,“這天外飛仙到底是何許人也?”
“王爺,這陣子可能不能繼續(xù)給你在占卜了!”云龍子搖搖頭,掏出一塊帕子,擦拭掉血漬,臉色蒼白。
“無礙,道長安心養(yǎng)傷便可!如此一來,幻月國和紫緲國也無法探知天外飛仙的下落,來日方長,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他的?!钡蹧酬I扶著張術(shù)師下了高臺。
這下三國都沸騰了,無論是碧霞國的云龍子道長,幻月國的何陽子道長,還是紫緲國的袁術(shù)子道長,居然同時(shí)閉門謝客,讓人費(fèi)解。
“判官大人又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周圍的小鬼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玉衡看著這空蕩蕩的判官殿,無奈的搖搖頭,為了能盡快修出肉身,他每天都會(huì)“捉”來一幫小鬼練手,連十八層地獄里的惡鬼都沒能幸免,要不是閻王不讓他去阿鼻地獄,那里也得遭殃,搞的地府一片哀聲載道,紛紛向閻王投訴,如果在不制止李玉衡的行為,他們寧愿去做野鬼也不愿被他折磨了。
閻王看了看生死簿,看到了李洛汐的名字,自言自語地說道:“就她了?!彪S即大筆一揮,在李洛汐的名字上畫了一個(gè)大大的紅叉叉。
“常七常八,你們倆跑一趟吧!”
“大人,確定要這么做?”黑白無常心虛道,只要一想起李玉衡,渾身都疼痛,這地府里敢拿他倆來練手的也只有他了,要是他知道自己得了這么一個(gè)身體,肯定做夢都想著弄死他們。
“他不是喜歡嗎惡作劇嗎?這次就讓他玩?zhèn)€夠??!”
“走吧!”黑無常拍了拍白無常,“等他回了陽間,興許就沒空理會(huì)我們了!”
“但愿如此吧!” 白無??戳丝词种械墓椿赕i,嘆氣道。
李玉衡睜開眼的一瞬間,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床破席子裹著,還有人還不停的往席子上面填土。本能的喊道:“你們給我住手!”
“詐尸啦!詐尸了!”
李玉衡一出聲,嚇跑了所有的人。他費(fèi)力的爬出那床破席子,扒拉一下身上的泥土,不由得爆粗口:“臥槽,閻王老兒,你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