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沒好氣的回懟,赤裸,直白的指責(zé),瞬間擊中冉羽色的道德底線,他連連干咳,嗆得自己漲紅了臉。
“咳咳~那么敢問這位已婚人士,不知您何時成的親呢,
羽哥哥都沒來得及準(zhǔn)備禮物,真是該打?!?br/>
“那就給我往死里打!哼,話說完了就趕緊滾,姑奶奶不欠你那份氣受!”
丫的,欺負她沒名沒份的嗎?這死人妖兩句話就能戳中要害,毒舌的本事無敵了,再跟他呆一會,非得少幾年陽壽不可!
“果兒妹妹好狠的心啊,羽哥哥怎舍得氣你呢?!?br/>
“少在這惡心我,我可不是你那傻妹妹,不吃你那一套,少在這惺惺作態(tài),礙你姑奶奶的眼了,滾遠些!滾啊~”
果兒尖叫著發(fā)泄心中的苦悶,卻是一時缺氧,眼前一黑,腳步踉蹌著,險些摔了下去。
冉羽色陡然收起調(diào)笑之色,抓起果兒的手腕,就按上了她的脈絡(luò)。
“干嘛?”
果兒心虛的收回手腕,她挑嘴,貪涼,不知保養(yǎng),她這副身子,已經(jīng)被她禍害的外強中干了,實在是汗顏啊。
冉羽色眉頭輕挑,沒有強求,反而搖起了紙扇,就連看向果兒的眼神都越發(fā)疑惑起來,漸漸的好似確定了什么,臉上竟然揚起了猥瑣的笑容。
“你這是小產(chǎn)啦,算下來應(yīng)該兩月有余,怎的身子還沒有保養(yǎng)好,仍是這般虛弱?!?br/>
“那又怎樣,有婚后生活就有懷孕的可能,有懷孕的可能就有小產(chǎn)的可能。”
冉羽色沒有理會果兒的回答,自顧自的繼續(xù)陶醉在自己的臆想之中。
“哈哈~真是看不出來啊。難怪那日昊宇王動了殺機,我還納悶他怎么會如此沉不住氣,不惜開罪我七星教,原來是戴了一頂大綠帽啊,哈哈~只可惜不是我冉某人出的力??!可惜啊可惜”
“住口,我懷的就是安哥哥的孩子,你這個狗東西在這滿口噴糞些什么!”
果兒憤恨的打斷冉羽色的污蔑之言,奇怪,為什么他們每個人對她懷孕的第一個反應(yīng)都是這樣,她只是在青樓呆過一段時間而已,他們怎么可以這樣侮辱人,難道在他們眼里,出身就那么重要,統(tǒng)治階級的宣傳不是說,英雄不問出處,不以出身論短長嗎?騙人!
“你說的可是真的?”
冉羽色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br/>
見果兒不像是在說謊,冉羽色的眼中劃過一絲憂慮,隨即不再調(diào)笑,他一邊輕搖著紙扇,一邊一臉正色的圍著果兒打量,兩彎媚惑的長眉時而皺起時而舒展,似是有萬千疑惑縈繞在心頭,解不開,突然,啪的一聲,合上了扇子,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怎么也掩蓋不住。
“如此一來,這一切反而都好解釋了。哈
哈~難怪啊難怪,我就說嘛,堂堂昊宇王為何會迷戀你這么個不知人事的小丫頭,原來開天神斧的詛咒竟是這般啊,哈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除了我可以開啟開天神斧,還有什么?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
果兒的心里突然莫名的煩躁起來,冉羽色故意說得模凌兩可,反而越發(fā)使她感覺到不安,不,確切的說,自從陵墓的事情開始,果兒心頭的不安就從來沒有消散過。
“你不會想知道的,羽哥哥這可是為你好哦~”
冉羽色心情大好的樣子,媚眼如絲,直視果兒的眼底,那寓意,不言而喻,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說罷了。
可惡,都什么時候了還不改這風(fēng)騷,狡詐的本性。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
切~真當(dāng)自己多了解你姑奶奶似的,八卦新聞,誰不想知道啊,即便是八卦到自己頭上。
“可是按規(guī)矩,我們七星教的信息費可是很貴的哦~”
“俗,俗不可耐。姑奶奶要錢沒有,要命不給,愛說不說,不說滾蛋!”
果兒知道,這家伙就是存心想看她著急的樣子,可她就偏不想讓他如愿。
“呵呵~那是對外人,對于我們果兒妹妹就另當(dāng)別論了,就憑我們倆的關(guān)系,談錢多傷感情啊?!?br/>
冉羽色妖嬈的倚向果兒的身邊,嫩白的手指玩弄起她散落臉頰的頭發(fā),那微涼,軟滑的指腹摩挲這臉頰的肌膚,如小蛇一般,直叫人心里一陣寒顫,汗毛直立。
“我們倆的關(guān)系就是我跟你的關(guān)系,再說我跟你壓根就沒感情!要說快說,別動手動腳的。”
果兒沒好氣的打落他的手,暗自嘀咕,人與人之間的體溫差距如此之大嗎?
“好~那么果兒妹妹想知道些什么呢?”
冉羽色找了個位子坐下,一手搖扇,一手端起茶水,優(yōu)雅的品起了茶,擺出一副打算長篇闊論的陣勢。
看這樣子這事情果真不簡單了。
在果兒心里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大黃送來的紙條上的內(nèi)容是不是真的,開天神斧的開啟到底和她有沒有關(guān)系,上次在帝陵的時候已經(jīng)得到證實了。可是神斧的詛咒到底是什么?果兒心里隱隱有了猜測了,可是一旦證實了她心底那個可怕的猜測,那她今后又該如何自處呢,難道真的要老死不相往來嗎?自己真的能夠忘了他從新過活嗎?可是如果真的帶著這么多的問題,他們還能夠回到從前嗎?太多太多的假設(shè)縈繞在果兒的腦海,一時之間,她竟然無法開口,失去了面對真相的勇氣。
“果兒妹妹可以慢慢想,羽哥哥必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br/>
冉羽色依舊悠閑的品著茶,絲毫沒有催促的意思,可那眼底的戲謔是
騙不了人的,他似是看出了果兒心底的恐懼。
“我想知道為什么你們會那么估定我懷的不是安哥哥的孩子?!?br/>
“呵~”
果然,聽到果兒的問題,冉羽色一瞬間的愣神之后,隨即起身,輕笑出聲。
丫的,這是什么態(tài)度,不想說拉到,犯得著這么寒磣人嗎。你姑奶奶還不想問了,剛想起身,一只手已然搭上了她的肩膀,輕柔卻不是霸道的將她按下。
“你”
“好!但是你最好是要有點耐性哦,因為這件事要從很久以前的神武大帝時期說起?!?br/>
???那么久。
冉羽色的嘴角微翹扯了一個笑容,明明是一張迷人妖媚的笑臉,卻絲毫使人感覺不到一絲安心,難道她真的不該知道這真相,果兒開始疑惑了,但冉羽色似乎不想給她反悔的時間,緊接著就開了口。
“我想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過那開天神斧了,難道你就沒疑惑過神斧怎么會在昊宇王手里嗎。”
“我”唇上一軟,冉羽色的指尖已然貼了上來。
“噓~別打岔,乖乖的聽你羽哥哥說下去?!?br/>
丫的,是誰問話的啊,不想讓人回答,就別問啊,剛想反駁就對上冉羽色難得嚴(yán)肅的臉,果兒一貫秉承著認(rèn)慫保命的原則,乖乖的點頭答應(yīng)。
“傳聞當(dāng)年神武大帝下葬的之后,軒轅皇后曾偷偷潛入過帝陵,之后,隨著軒轅家族的族內(nèi)暗斗平息,世間便有傳聞?wù)f開天神斧在軒轅家族出現(xiàn)過。而今神斧再次現(xiàn)世,恰證實了這個傳聞?!?br/>
“你說的這些和我的問題有關(guān)系嗎?”
果兒自認(rèn)為很有耐心了,不能怪她火大的,試想著,當(dāng)你抱著忐忑的心情等著結(jié)果時,一個人卻唧唧歪歪的和你繞圈子,換誰誰都要發(fā)火的好吧。
“莫要著急嘛~哥舒長老曾經(jīng)預(yù)言,神斧跟隨大帝久經(jīng)沙場,殺孽深重,乃陰氣聚集之所,凡人得之,必壓不住其煞氣,久之則生霉。遂提議神斧跟隨神武大帝陪葬,以保人間太平,可惜事與愿違啊?!?br/>
“這些”
冉羽色沉浸在自說自話中,絲毫不給果兒插話的機會。
“說來也奇了,自打軒轅一族得到神斧起,其族人橫死者甚,短短不到兩百年間,軒轅一族的子孫日益凋零。至此,昊宇王已是第四代單傳。而今昊宇王年過而立仍膝下無子,各國王室更是早有猜測這軒轅一族的滅族之災(zāi)了?!?br/>
這么說,這就是開天神斧的詛咒?這樣說來,是昊宇王自己生育能力有問題了,那他幾次三番懷疑她的孩子也是有道理的了,為什么她的心里會感到莫名的的喜悅呢,難道僅僅是因為給他的一個錯誤找到了開脫的借口嗎?難道這樣就要原諒他。原諒?就這么簡單就想
到了這個詞,難道她的內(nèi)心深處真的還不想離開他嗎?可他們之間的問題沒有這么簡單,自然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化解,可她在釋然些什么,為什么她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那他可我明明不對呀,還有劉皇后的肚子呢?這怎么解釋?”
果兒很清楚,自己肚子里孩子就是安哥哥的。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劉楚蘭的肚子就真的值得懷疑了,她不是愛著安哥哥嗎?怎么忍心這么殘忍的對他,是了,果兒記得,昊宇王第一次知道劉皇后有孕時候,可是一口否認(rèn)的,天哪,這都什么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