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鼎上,一壺白茶水沸,清香撲鼻,細細的茶尖在水中翻滾,猶如一頁頁舟。
鬼老、羅羽二人對視著,窗外很好的日光,有早開的碩大花朵在枝頭搖曳。
“你身上的金剛力,來自何處?”鬼老指了指羅羽,枯干的手指在空中頓了一頓。
昨晚自己在鼎中的舉動,羅羽記憶模糊,畢竟那個時候他完全被痛苦吞沒,所言所行沒有過多的印象。
金剛力??毡粝聛淼慕饎偭Α_@,牽扯到了關(guān)系自己生死的那個秘密。
,還是不?
鬼老對自己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的父母,羅羽并不想對鬼老謊,但是如果如實相告,并不是自己所愿。
“前輩,晚輩身上的金剛力,來自一位眷顧晚輩的老僧?!绷_羽沉思了一下,還是不愿意對鬼老謊。
“能告訴我,是何人么?如果你愿意的話,還有你的來路。”鬼老低頭喝茶,耐心等待。
“這位老僧為救晚輩不惜犧牲自己,圓寂之前將自己一生所修靈力交給子,子答應(yīng)他,這件事情,不會告訴任何人,還請前輩能夠諒解。至于晚輩的出身,實不相瞞,晚輩自蘇醒時起,就已經(jīng)忘記了之前的事情?!绷_羽抬起頭,誠懇地看著鬼老。
鬼老微微頭,他看得出來羅羽沒有謊。
“倒是一場好造化。其實即便是你不,我也能看出來這金剛力的來歷,相比那煞火被你吸收,也和此有關(guān)吧。”鬼老沉吟了一下,指了指外面的青山蒼云:“世間萬物都是一個緣字,也最數(shù)這緣分最為難以捉摸,你和這老僧是一場好緣,所以務(wù)必要珍惜。他所受的這金剛力,乃是佛門正宗,而你在鼎中所修的那功法,亦是名門正法,如今你經(jīng)脈恢復,日后定要一心苦修,如此,才不辜負那人對你所做的一切?!?br/>
鬼老這么一,羅羽倒是記起了昨晚鼎中,救下自己一命的大枯禪心經(jīng)。
“前輩的話,晚輩牢記在心。不過這金剛力,晚輩并不十分明白,而且……”羅羽撓了一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實不相瞞,這金剛力平時晚輩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它對于晚輩來,始終是觸碰不到的一座高山?!?br/>
鬼老聞聽此言,哈哈大笑。
“子,你知道這金剛力的來源么?”
“晚輩不知。”
鬼老笑道:“金剛力,乃是天下正派三宗之一的菩提宗密門的獨門修法。此法,以氣為本,以息為元,以心為根,
講究斬斷塵緣,虛無清凈,因為無掛礙,故能應(yīng)驗無上菩提道。密門乃菩提宗最為玄秘的法門,以身心雙修聞名天下,心無掛礙,命為不壞金剛,自而應(yīng)生金剛之力。金剛力,無堅不摧,卻又剛?cè)峤Y(jié)合,達到一定境界之后,在體內(nèi)無處不到、無處不有,進可強攻,退可自我修復,所以這門修法極為難得,被菩提宗視為不傳之秘之一。”
“你體內(nèi)的這金剛力,精純雄厚,定是修為極高之人所能擁有。你如今并為修真,凡夫一個,就算是覺察到已經(jīng)是不錯了,怎么可能去擁有它呢?!?br/>
原來如此。聽聞鬼老的一席話,羅羽暗自頭。
“我所感興趣的,除了這金剛力,還有你頌出的那修法。這修法也是那老僧所授?”鬼老笑道。
“是?!?br/>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功法,乃是一門心經(jīng)。珍貴程度,遠遠超過這金剛力,修真,最難求得的便是無上之法。子,你撿到寶了,倘若有可能,細心揣摩,我想,日久天長,總有所得。”鬼老呵呵一笑,喝完盞中的茶水,指了指房門:“好了,我也累了,你出閣去吧?!?br/>
羅羽對著鬼老拜了兩拜,依命離去。
“師叔,為何不將他留下?”簾子微動,妙歡從后面走出。
“留下?為何將他留下?”鬼老笑道。
“這子身上有菩提宗的金剛力,那心經(jīng),一定也是菩提宗密門的珍貴修心之法。師叔您一生修習骨禪,若是得了這心經(jīng),自然修為大增。況且,你為了幫他,犧牲了自己二十年的壽元,就這一,收了這心法也并無不妥?!泵顨g得頭頭是道。
“那是你,不是我?!惫砝峡粗ㄍ较率A上的那個背影,神色祥和:“修真,乃是叩問天道,憑借的是自己的感悟而已。倘若天不與你,強求也是枉然。我一生修骨禪,早已將自己看成是枯骨一具,無欲無求,名利與我如浮云,之所以幫他,也是覺得他與我有緣,讓我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我只不過是個被人遺棄的殘疾嬰孩,若不是師父慈悲抱我上山,早已葬身獸口。師父感念我可憐,不嫌棄我這殘破之身,收我為徒弟,傳授修真之法,想一想,已一百二十年了。塵歸塵,土歸土,生亦何憂,死亦何苦?!?br/>
“歡兒比不上您老人家這心經(jīng),我就是覺得這買賣你虧了?!泵顨g嬌聲笑道。
“吃虧是福,吃虧是福么。”鬼老也朗聲而笑,隨后又正色道:“這孩子,與我有緣,也算是天鑒寺的意外收獲,日后,你也照應(yīng)一二,算我拜托了?!?br/>
“這好,只要師叔您老人家日后別忘記照應(yīng)歡兒一二就成?!泵顨g媚笑連連。
“子,我對你,可是甚為期待?!惫砝咸ь^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高空湛藍,一碧如洗,一只大鳥直飛云天。
外門弟子別院。
羅羽一路走來,心神恍惚。
這一場造化,讓他不敢相信,昨夜的一幕幕,猶如夢里幻境一般。
“你子昨晚跑哪里去了???”剛進院子,羅羽就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拽了過去。
是陽關(guān)。
平日里邋里邋遢的他,今天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神經(jīng),不盡穿上了外門弟子的灰衣,而且梳洗得極為干凈利索。
“我在天鑒閣?!绷_羽詫異道。
“天鑒閣?整晚都在天鑒閣???”陽關(guān)怪物一樣看著羅羽,像是明白了什么,樂道:“求到修法了?”
“算是吧?!绷_羽笑著頭。
“好子,有你的!”陽關(guān)摟住羅羽,又敲又大,鬼祟地看了一下四周,見無人,樂道:“我從天鑒閣求了門‘落’部中級修法,怎么樣,不錯吧!?”
“落”部中級,對于外門弟子來,這算是撞上了好運了。
“關(guān)哥,恭喜恭喜!”羅羽由衷地高興。
“嘿嘿,老子回來就來時參修,,等過上個三年五載,欺負你的那幫孫子我一個一個手勢?!标栮P(guān)惡狠狠道。
見陽關(guān)對自己如此,羅羽內(nèi)心不免十分感動。
“對了,你求了個什么功法?”陽關(guān)忙不迭地問道。
羅羽撓了撓頭:“鬼老倒是沒給我什么功法,只是用了本寺的一門秘法恢復了我的經(jīng)脈?!?br/>
“?。??”陽關(guān)目瞪口呆,圍著羅羽轉(zhuǎn)了一圈,上下打量了無數(shù)遍,大為開心:“,你子也夠走遠的,這可比得門功法好處多了!走走走,喝酒去,樂呵樂呵!”
陽關(guān)拽著羅羽往外走,剛走了幾步,一拍腦門,又兜了回來。
“光顧著高興了,差把大事望了?!标栮P(guān)指了指羅羽:“你趕緊換衣服去。”
“換衣服?換衣服做什么?”羅羽納悶道。
羅羽斜眼看著陽關(guān),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再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不光陽關(guān)一人收拾得干凈整齊,所有外門弟子一個個精心打扮,三五一團,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大事?!标栮P(guān)湊過來,神神秘秘道:“今天掌門出關(guā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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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情節(jié)要上場,想知道這掌門是何等人物么。呵呵,下一章絕對讓你笑破肚皮。求收藏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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