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會不會懷孕
寒軒在步入摘星宮的時候,心情很差,本來今日朝政無甚壞消息他十分愉悅,但是當(dāng)他聽到是溫暖親自召見楚大人,心里便像吞食了一條魚刺,十分難受。
溫暖趴在桌子上,細(xì)細(xì)回想了一下剛才楚大人所說的話,覺得無從下手,楚大人所言和彩鳳所言并無大分別,只不過是詳盡仔細(xì)許多,那到底應(yīng)該從哪里入手?
煩擾之時,又想起李立春所拜托的事情。她應(yīng)該怎么跟李立春說她不能主動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溫暖想想又覺得有些諷刺,是自己的男人嗎?李立春的要求不無道理,她現(xiàn)在是貴人,一個未曾侍寢過的貴人。若是在民間,她尚能要求老公對自己盡忠,可這滿園的女人都是他的,她能做這些無理的要求嗎?
她嘆息一聲,身后便傳來寒軒的聲音:“你有煩惱?”
溫暖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轉(zhuǎn)身看著他,埋怨道:“你怎么走路沒有聲音?嚇?biāo)廊肆?!?br/>
寒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沒做虧心事,怕什么?”
說到虧心事這上面,溫暖不能理直氣壯,她答應(yīng)過他不會把他推到其他女人懷里,但是她卻胡『亂』答應(yīng)了李立春。她眼神閃爍了一下擠出一個笑容,“今天怎么這么早?”
寒軒看著她躲閃的神情,心里很是不舒服,她有事情瞞著他,她特意召見楚大人,是不是要知道楚帆的消息?他淡淡地說:“恩,今天沒有什么特別事,所以早點回來陪你,對了,我在門外遇到楚大人,你召見他?”
溫暖愣了一下,她之前沒想到他會遇到楚大人,所以并未編好一套說辭,如今他(色色突然提起,她還真不知道如何應(yīng)答,支吾了一下說:“沒有,就是找他問一些事情。”
“哦,是嗎?今天累了吧?有沒有出去走走?”寒軒牽著她的手坐下來,然后倒了兩杯茶,慢慢地把一杯推到她面前,溫暖端起茶喝了一口,眉開眼笑,他不追問就好,“不累,也沒出去,就是看了看書,沒想到這樣就過了一日?!眱扇擞终f了一些家常話,寒軒把溫暖的防線全線卸下。
“恩,你找楚大人問點什么事?”寒軒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又把問題轉(zhuǎn)移到楚大人身上來,溫暖由于防線已經(jīng)全面卸下,一聽到他這樣問,便脫口而出:“找他問問......”話出口,頓時意識不妙,便硬生生地把要說的話扯開,“楚恬鈺如今可好。”跟皇帝玩心計,那是不可能的,溫暖知道也不可能玩得過他,不如直接點告訴他取得他的支持,那辦起事來也更順利。
所以在寒軒的嚴(yán)厲的眼神下,她輕聲說:“我想問當(dāng)年藍(lán)貴妃的事情?!?br/>
寒軒有些意想不到,愣了一下,帶著疑『惑』問道:“藍(lán)貴妃的事情?寒越跟你說了什么?”
“不是寒越跟我說,總之是我的直覺,我現(xiàn)在是寒越的后母,他心里一直有個結(jié),就是不能接受他母妃突然大病去世,他認(rèn)為一切都是有陰謀的,孩子的心結(jié)是會影響他心智發(fā)育,我不想他心里永遠(yuǎn)帶著一個死結(jié),所以我才找楚大人問個清楚。:溫暖解釋道。
“你怎么不問我?這個事情我也知道的?!焙幉粷M地說,心里到底不是很相信她只有這么簡單的目的。
“整個皇宮里,我最不該問的就是你,你是皇帝,底下有什么事情都肯定是瞞著你的,你所知道的和后宮任何一個宮女知道的都一樣,都是最官方式的,現(xiàn)在我要知道的是真相!”溫暖拉動椅子坐在他身邊,看著他臉『色』暫緩,才咬咬唇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再柔柔地看著他。
她總是有辦法讓他無法生她的氣。
寒軒捧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偷地打聽某人的消息,我饒不了你!”
溫暖心虛地笑了,舉手發(fā)誓:“不會!”當(dāng)然是不敢告訴他她偷偷讓十王爺給楚帆送信釋放邊疆那幾個婢女的事情。
“暫且相信了你!”寒軒凝視著她的臉好一會,然后有些擔(dān)憂地問:“你最近的臉『色』很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溫暖下意識地『摸』『摸』臉,心頭有些驚恐,“有嗎?”
“恩,比之前差很多了!”寒軒凝視著她,眸子里閃過一絲心痛,“而且最近瘦了許多,怎么回事啊?”
溫暖搓搓臉,想起空間壓力的問題,她的身體不斷地受到傷害,之前以為沒什么事,但是每隔一段日子久開始不舒服,她想了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
寒軒回答說:“今天是七月十三啊,怎么了?”
七月十三,七月十五是月圓,每逢月圓的時候她便特別難受,月圓的時候月球受到地球的引力的影響產(chǎn)生巨大的慣『性』離心力,一般人是沒什么異常,但是她的軀體乃是千年后穿越而來,這一切是不符合生長定律的,所以時空引力會把這種離心力千百倍加諸在她身上,她就像是一個箭靶,不斷接受時空引力的傷害,導(dǎo)致身體越來越差。當(dāng)過了月圓,引力作用減弱,她的身體也換來了喘息的機(jī)會,可周而復(fù)始,終究是一個傷害。
“那個快來了,所以臉『色』差了點吧!”溫暖心神恍惚地應(yīng)道,腦海里卻在不斷地回憶以前看過這方面的知識,想想有什么辦法可以緩解這種癥狀。
很多人也有穿梭時空的經(jīng)驗,但是基本不會在不符合自己身體生長的自然條件里停留太久,在身體出現(xiàn)異常之前會離開。可是她無法離開。根據(jù)自然生長規(guī)律,她會越來越年輕,因為在這個時代里,她還是一個未曾出現(xiàn)的生命,所以她應(yīng)該會坍縮回到十八歲的時候停頓,換言之,她二十四歲來的,來了兩年,倒退了兩年,如今是二十二歲,到十八歲還剩下四年的時間。
“讓彩鳳多給你做點補(bǔ)湯,不許太『操』勞!”寒軒叮囑道。
溫暖點點頭,“恩,我會記住的?!彼肫鹨粋€問題,那就是他們現(xiàn)在睡在一起,卻沒有任何避孕的措施,她的身體十分差,要是懷孕了,生下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問題嬰兒,所以她想問問他有什么辦法可以避孕。不過話到嘴邊,她又吞下去了,這個事情可不能跟他說,既然不能說明原因,那還是不跟他說為好免得他想太多!
寒軒雖然覺得溫暖有些古怪,但是他還是依舊縱容著她。只要她留在他身邊,他有什么不能縱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