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妍看著這一個個癱倒的菜鳥,皺了皺眉頭,“嘖嘖,太弱了。山鷹?!?br/>
“到?!?br/>
“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去坐會兒?!?br/>
“是。”山鷹笑笑。
“對了,換著花樣來告訴他們幾個,千萬別手軟”
“好嘞”
“砰?!?br/>
“砰。”
“都給我站起來快”
“走快”
菜鳥們被攆下了泥潭
與其說是泥潭,倒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坑,這坑的高度著實有些高啊
山鷹笑笑,“俯臥撐準備”
菜鳥們面面相覷,沒有人動彈。
“我不想重復命令俯臥撐準備”
菜鳥們都低了下去。
“兩百個”
“靠,我們才剛做完的仰臥起坐啊”
“就是,這是想累死我們啊”
“有意見你可以選擇不做再問一句,有沒有想要退出的”
沒有人吱聲。
“很好,有骨氣。希望你們可以一直這么有骨氣”
“兩百個俯臥撐,開始”
“一”
“二”
“都給我低下去你”
“哎呀,這天氣著實有些熱”山鷹笑笑,“獵豹、老三、電鰻”
“到”
“水槍準備”
“好嘞”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放”山鷹一聲令下,三支水槍齊發(fā),直直的滋向這一百二十名菜鳥們。
菜鳥們都被水槍給打倒了。
“那個兵,誰讓你停的給我繼續(xù)做”
“這么點水流,玩呢給我調(diào)到最高壓”
“好嘞”三人依言調(diào)到了最高壓,菜鳥們沒有絲毫招架的能力,凡是被水槍滋到的,都實實在在的吃了好幾口泥
這冰涼涼的水打到身上,不僅是疼還非常冷,男兵尚還能忍受,可這對于女兵真真是確實受了好大的罪過不過才沖了五分鐘而已,就已經(jīng)有好幾個女兵忍受不了,大喊著要退出了
山鷹看著還在堅持的人,揮了揮手,令水槍停了下來??粗粋€個渾身是泥,不分男女的菜鳥,山鷹笑了笑,說道:“聰明的人都會選擇早點退出,因為他們清楚,越是到了后面,考驗越是多,越是困難。所以,那些個忍受不了痛苦的,那些有點自知之明的,我希望你們不要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現(xiàn)在,還有沒有要退出的”
“我退出。”一個女兵舉起了手。
“我也退出。”一個男兵也舉起了手。
“很好,這都是聰明人的選擇”
“我再問一遍,還有沒有要退出的”
“沒有”菜鳥們異口同聲的回答。
“死鴨子嘴硬我到要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來,繼續(xù)做”山鷹彎起了嘴角,“水槍繼續(xù)”
沈佳妍喝了口水,對著陸齊銘笑了笑,“你還別說,這山鷹訓起人來還挺像那么一回事比起山貓、鷹爪要強多了,他們兩個太仁慈了”
陸齊銘笑笑,“當初獵鷹選拔的時候,你不是最看不上山鷹的嘛怎么,現(xiàn)在順眼了”
沈佳妍瞪了一眼陸齊銘,撇撇嘴,“誰說我當時最看不上他我最看不上的明明是”
“明明是誰”
沈佳妍笑笑,“明明是你”
“好啊”陸齊銘一把撈過沈佳妍,抱在腿上,“那你現(xiàn)在怎么就看得上了”
灰狼見狀,咳了咳,“咳,我還是去看看他們吧”說罷,就往外走了。
待灰狼走遠,沈佳妍笑笑,雙手捏著陸齊銘的臉頰,說道:“沒辦法,飲食男女,食色性也。誰讓你這張臉生的還算不錯呢”
陸齊銘聞言,俯下身,卻被沈佳妍躲了開來?!澳阕鍪裁础?br/>
陸齊銘笑笑,“不是你說的,食色性也。我這是在履行后一向權(quán)益”
沈佳妍彎起嘴角,“切,不要臉”
陸齊銘也笑笑,“哎,你接下來什么安排”
“嗯”沈佳妍想了想,“格斗訓練吧畢竟這是我強項晚點的話,帶他們?nèi)ノ溲b泅渡,試試水”
“嗯”陸齊銘點點頭,“我看那幾個男兵都是練家子,你別太勉強自己不是還有山鷹和禿鷲呢嘛這格斗就交給他們兩個好了”
沈佳妍笑笑,“喂,陸齊銘,不帶你這么偏向的啊他們可是你親隊友,你這話要讓他們聽見得多心寒啊”
“切,你也不看我這是為了誰啊再說了,人家禿鷲那還是你老師傅呢,我這可是給他們面子”
“呦呦呦,就你會說話好話都讓你說盡了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他們那幾個小子,還不是我的對手”
“你啊你啊”陸齊銘點了點沈佳妍的額頭,“就知道逞能”
“哎呦”沈佳妍笑笑,“什么叫逞能我憑的可是真本事得了,我不跟你說了,他們那俯臥撐差不多了,我得去看看了”說罷,沈佳妍就要從陸齊銘的腿上下來,卻被陸齊銘鉗制住。
“你快放我下來”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什么”
陸齊銘看著沈佳妍,撅了撅嘴?!斑@個,臨別之吻”
沈佳妍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還臨別左右都沒出了特戰(zhàn)旅呢”
“你還想不想去了快著點”
沈佳妍笑笑,不理會陸齊銘那撅起的兩片唇瓣,抱著他的頭向下,吧唧親了一口他的額頭,然后從腿上蹦了下來,說道:“我走啦”然后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陸齊銘看著沈佳妍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然后拿起沈佳妍喝了一半的水杯,就這那若有若無的唇印,慢慢的品著剩下的水
待沈佳妍走遠,灰狼才又進了屋來。
陸齊銘被嚇了一跳,回頭看了眼灰狼,“你沒去啊”
“嘿嘿,這不是有他們幾個盯著呢嘛,我就忙里偷個閑”
“好吧”陸齊銘轉(zhuǎn)過頭,繼續(xù)一口一口的喝著水。
看著陸齊銘似笑非笑的神情,灰狼不由得笑了笑,“這水有那么甜嗎”
陸齊銘也不看灰狼,雙手抱著杯子,嘴角噙著笑,說道:“嗯,特別甜”
灰狼搖搖頭,默默嘆了口氣,“唉,戀愛中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