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烽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當著幾乎整個名流圈的人向琉璃求婚,真真是羨煞了在場的名媛千金們,她們之中有對此真心祝福的,自然也有對此而心生嫉妒和怨憎的,穆姚就是其中之一。
從小眾星捧月般長大的她不管是在學習還是在工作中都是出類拔萃,長輩們的過分溺愛與一帆風順的人生造就了她頗為霸道且自負的性格,從小到大誰不是對她有求必應,唯獨陸烽。
這讓穆大小姐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要是陸烽是個像陸航那樣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她也就隨他了,然而偏偏陸烽又是她夢寐以求的那一款,從情竇初開到現在,喜歡了那么多年,這其中有她不服輸的性格因素在里面,但更多的還是她確實是非常喜歡陸烽,所以才能在陸烽的明確拒絕下依然能堅持這么久。
以前在國外陸烽身邊也有許多家世優(yōu)秀追求者和愛慕者,陸烽從來都是將其拒之千里,唯獨對她頗為照顧,這讓她心中燃起了希望,哪怕是在出了那件事之后,陸烽也只是當時朝她發(fā)了頓火,并未真正生她的氣。
她以為只要自己有足夠的毅力,終歸有一天陸烽會被她的癡心所感動,怎料中途會殺出個琉璃!
幾個月前在新聞上看到陸烽和琉璃在一起的消息,她還以為陸烽是為了琉璃手中的股份才和琉璃在一起的,因為他知道陸烽回來是為了報仇的,所以當初也沒當回事兒,后來發(fā)現陸烽已經成功將東盛收入囊中后仍然還和琉璃在一起,這才讓她察覺到了危機,哪料她才剛出手呢,琉璃倒自己惹了一身腥,她本以為許琰會順手替她把琉璃給解決了,結果許琰也是個沒用的。
也是從許琰那件事,她才意識到陸烽是真的非常喜歡琉璃。
琉璃若是一個比她家世好,比她能干漂亮的女人,她心里還會好受些,偏偏琉璃哪樣都不如她!
這讓驕傲的穆大小姐感覺受到了侮辱。
讓她更沒想到的是,她前一刻才在陸烽面前示好,表示要幫陸烽弄垮歐瑞,轉身陸烽竟然就當著她的面向琉璃求婚了!這對她來說簡直比陸烽當眾扇她一耳光還讓她覺得恥辱。
她很生氣,生陸烽的氣,但心中更多的卻還是對琉璃的厭惡和憎恨。
現場這么多人,她自然不會那么沒風度地沖上去破壞陸烽的求婚,更不可能撲上去教訓琉璃。
人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走著瞧吧,還不一定誰能笑到最后呢。
琉璃此刻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沒那閑功夫去關注別人,自然看不到穆姚那駭人的陰鷙眼神。
此刻的她滿心滿眼都只有陸烽:“烽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陸烽澈黑如墨的眸子中緩緩綻開一縷笑,在她耳邊悄聲道:“好,今晚回去我會努力的?!?br/>
琉璃:“………”
話是這么說,但這么個特殊的日子,大伙兒是不可能讓陸烽精神抖擻地回去和琉璃滾床單的,這個長輩干一杯,那個老董敬一杯,全都是誠意滿滿的祝福,陸烽和琉璃根本不可能找理由推辭。
琉璃大病初愈,不宜沾酒,便用了別的果汁代替,眾人也理解,陸烽就沒那么好運了。
這一晚上喝的酒比他以前一年喝的酒都要多,卻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喝得開心。
晚上十一點,客人們終于陸續(xù)散場,陸烽腦子里其實早已成了一團漿糊,但良好的修養(yǎng)和長期以來沉穩(wěn)嚴苛的生活習慣讓他一直堅持到了最后,客人一走完,他腦中的神經一松,轉身抱著琉璃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琉璃身上。
琉璃如被泰山壓頂,腿肚子直打顫,忙朝阿虎求救:“阿虎,快點過來幫我扶一下烽哥?!?br/>
都說酒品如人品,人在喝醉了之后,中樞神經被麻痹,會導致行為的調節(jié)能力下降,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本性,所以有的人喝醉了會發(fā)酒瘋,有的人喝醉了會特別多話,還有的人喝醉了會特別嗜睡。
陸烽屬于最后一種,喝醉了之后比平時還安靜還好脾氣,阿虎將人扶上車后,渾渾噩噩中,陸烽躺在房車里的長沙發(fā)上,以為是琉璃在擺弄自己的身體,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將人拉過來……
阿虎怕他沒枕頭睡著不舒服本想轉頭給他拿個靠枕墊墊,結果還沒起身就被陸烽扯回去了,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頭還暈著呢,冷不丁被陸烽一扯,一下子沒站穩(wěn),重重地摔在了陸烽身上。
陸烽敞開懷,本來是準備迎接琉璃這塊“溫香軟玉”的,哪想拉回來一“大石頭”。
阿虎身高187cm,體重85公斤,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壯得跟頭牛似的,一頭栽下去,真的就像一塊大石頭砸在了陸烽胸口,差點沒給他砸吐血了。
“咳咳咳……”要是平時遇到這種情況,陸烽肯定已經條件反射地把阿虎推出去了,奈何今兒酒喝多了沒那大力氣,他掀開厚重的眼皮兒瞅了瞅,朦朦朧朧中看到一顆光腦袋,他松了口氣,不僅沒發(fā)火,竟然好脾氣地拍了拍阿虎的光頭,“阿虎,你該找個女朋友了,瞧給你憋的都饑不擇食了。”
阿虎:“…………”
曉菲和琉璃扶著不省人事的席銳上來,見阿虎和陸烽這姿勢,紛紛表示略驚訝。
“哎媽呀,阿虎,你這口味有點重啊?!睍苑拼蛉さ?,“先不說烽哥是男的,還是姐的未婚夫,就他目前這狀態(tài),你竟然都下得去手,你就不怕他等下吐你一臉么?”
“…………”阿虎聞言趕忙從陸烽身上爬了起來。
琉璃也笑,吩咐道:“阿虎,快去把那水果盆騰出來,席銳好像要吐了?!?br/>
***
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陸烽和席銳弄回了房間,兩人這狀態(tài),讓他們自己洗澡是不大可能的,席銳一個人睡,不洗也沒所謂,可是陸烽跟塊兒剛從酒壇子里撈出來的酒糟肉似的,那味道,老熏人了,琉璃想給他洗洗,可是拉都拉不動,唯一能幫忙的阿虎又表示他非常不想看陸烽的果體。
琉璃沒轍,最后連騙帶哄的讓他幫忙把陸烽弄進了浴池,打算自己幫陸烽洗。
陸烽靠坐在浴池里的臺階上,雙目緊閉,呼吸均勻,像個木偶人似的任由琉璃擺弄。
溫熱適中的水逐漸漫過了腳踝,琉璃快速將陸烽的襯衣剝掉,準備幫他脫褲子,結果才剛給他解開皮帶,陸烽突然眉頭一皺,似是感應到了什么,倏然睜開了眼睛,目光依舊渙散,盯著琉璃看了片刻,聲音卻染上了陰沉:“穆姚,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闭f著便毫不憐香惜玉地推了琉璃一把。
“?。 绷鹆б黄ü傻匠刈永?,該濕的不該濕的都濕了。
她不明白陸烽怎么會在醉酒的情況下把她看成穆姚,她倆的長相明明不是一個畫風呀?
見陸烽起身欲走,她也來不及多想,忙上前把人按坐回去,喊道:“烽哥,我是琉璃呀,不是穆姚,你看清楚點?!?br/>
陸烽聽到她的聲音,甩甩頭,又盯著她看了片刻,這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確實是琉璃,不由松了口氣:“抱歉,親愛的,今兒喝懵了。”
琉璃笑笑,擰干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又要給他脫褲子,這回陸烽沒推她了。
池子里的水已逐漸漫過了陸烽的腰身,琉璃蹲著給他脫褲子,濕的比他多,襯衣打濕了緊緊貼在她身上,極具誘惑,陸烽洗了把臉,清醒了許多,看琉璃這曲線畢露的模樣,不由有些心猿意馬。
“哎呀,烽哥別鬧,再鬧我不給你洗了?!绷鹆б话雅拈_伸過來解她衣服扣子的魔爪,擠了洗發(fā)水抹到陸烽濕漉漉的頭發(fā)上揉散開來,然后力道適中地給他抓揉著。
陸烽像是被撓癢撓舒服了的大貓,神情慵懶地享受著琉璃的貼心服務,還不忘偷吃她豆腐。
琉璃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伺候人洗澡,不甚熟練,偏偏陸烽還不配合,她想去阻止陸烽的動作,又怕泡沫進到他眼睛里,一時有些手忙腳亂,最后給陸烽洗完頭時自己也被脫得差不多了。
琉璃看他賴在浴池里不肯走,還一臉嘚瑟,好氣又好笑:“眼冒邪光,又在腦補什么呢你?”
陸烽之前在車上睡了一覺,回來后又泡了半個多鐘的澡,這會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看琉璃一身比基尼站在自己對面,只覺心癢難耐:“你不是要給我生猴子么,來,我的小伙伴已經準備好了?!?br/>
他坐在水里腿間搭了塊毛巾,一眼瞅過去,倒也瞅不出個究竟來。
琉璃笑吟吟地哄道:“你和你的小伙伴先出去等著吧,等我洗完澡就去找你們?!?br/>
陸烽卻不上當:“我來給你洗?!?br/>
琉璃訕笑:“這等小事怎敢勞駕大王親自動手,臣妾自己來就好,你先去歇著吧?!?br/>
陸烽變不改色道:“沒關系,我向來信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說著就起身想往琉璃這邊來,琉璃嚇得哇哇大叫,意圖翻池而出,陸烽幾步上前,眼疾手快地將人捉回來,壞笑道:“就這速度還敢玩臨陣脫逃,怎么看都比較像欲拒還迎,本王今晚若不好好努把力,豈不是枉費了你一片苦心?”
琉璃背靠池壁,雙手抵著陸烽滾燙胸膛,陸烽強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掌心,撞得她的心也快了,她咽了口口水,討好道:“大王饒命,我不逃了,求從輕發(fā)落。”
陸烽最喜歡她這賣乖模樣,看著她濕漉漉的大眼睛,心中愛意勃發(fā),全都化作一股熱流往下|腹某個地方涌了去。他壞笑道:“念你真心悔過,本王決定今晚給你留口氣兒,只吃七分飽?!?br/>
琉璃:“…………”tat
作者有話要說:嗯,為了彌補昨天的曠工,晚上還有一更,不過得很晚,以我這渣速估計得12點以后去了,親們可以明早早來看,抱大腿求原諒。
真的是非常抱歉,最近身邊破事兒太多了,計劃總被打亂,郁了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