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他對付的輕輕松松,可下了擂臺,面對一眾蠻人少女的熱情圍觀。
李牧只感覺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喂喂喂,問好歸問好,可千萬別動手動腳啊。
看著一個蠻人少女幾乎快要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嚇得李牧連忙把她扒拉開。
他才七歲啊,你們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不過李牧也理解,就如同現實世界里的人會因為美貌,進行追星。
而在這里,則是追尋更為強大的人。
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生存本能。
第一輪抽簽還在繼續(xù),看著臺上的人戰(zhàn)斗,李牧看的微微點頭。
能有信心參加選拔的,其實在部落中實力已經算是拔尖,越往后看,越會發(fā)現其中如同青鳥一般的強者,不在少數。
很快,幾場比賽同時進行。
二十名蠻族少年便這樣脫穎而出。
而之后,狩獵隊會從中選出十人加入。
第二輪的選拔也很簡單,就是由狩獵隊的成員親自上場,與這些蠻族青年進行對抗。
能獲得他們的認可,就說明可以加入狩獵隊。
就在快輪到他時,他突然看到族長突然對旁邊的人說了些什么,很快一個彪形大漢就被換上了場。
“那不是大山嗎?他怎么親自上場了?”
“是啊,如果由大山親自上場也太欺負人了吧?!?br/>
“下一個要上場的是牧...”
“呵呵,看來大山是要為他兒子青鳥報仇啊。”
“有好戲看了?!?br/>
李牧聽著臺下傳來的紛紛議論聲,抬頭看向看臺上的族長。
得,這是自家族長想找樂子了。
當李牧真正上場的時候,廣場邊上觀看的人群頓時沸騰。
少年天才對戰(zhàn)老牌勇士。
賣點直接拉滿。
再當所有人得知大山正是被李牧擊敗的青鳥的父親時,所有人更是眼里露出吃瓜的眼神。
而大山,看著眼前這個面露微笑的少年,雖然表面上故意裝的兇惡,甚至還特意咧開了一個獰笑。
但背地內心卻是不斷在翻著白眼。
別人可能不清楚眼前這家伙的實力,可作為部落的頂尖戰(zhàn)力之力,他還能不了解?
說實話對這一戰(zhàn)能否能贏。
他是真的一點把握都沒有,一想到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輸給一個小屁孩,他簡直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想到這個結局,他就忍不住再次詛咒起了某個喜愛看樂子的族長。
心思一轉而過,但他表面上還是繼續(xù)惡聲惡氣道:“你小子也別怪我以大欺小,來,我先讓你三招!”
“這樣的話輸了也可以推脫是自己心懷大意,而不是技不如人?!?br/>
大山心里算盤打的啪啪響。
對于他的話,李牧微笑著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對手的實力,但他對自己卻非常有信心。
就在兩人一觸待發(fā)時,臺上,樂子族長已經迫不及待開始親自上場發(fā)號施令。
“開始!”
話音剛落,李牧就很給面子的率先沖了上前。
但大山此刻心里卻沒有半點其余想法。
作為一個戰(zhàn)士,看到李牧發(fā)起的沖鋒,他一下子就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砰!”
兩人一齊發(fā)動沖鋒。
撞在一起的瞬間造成的動靜卻猶如兩輛高速行駛的小轎車狠狠撞在了一起。
但很快,大山就在心里暗暗叫苦。
和這小子硬碰硬,他總感覺撞上的不是一個血肉之軀,而是撞在了一方崖壁上。
只是第一次簡單的碰撞,就讓他雙臂發(fā)麻。
但看到李牧猶如沒事人一般,準備繼續(xù)沖撞,他不禁暗暗叫苦。
看來這次不僅要食言讓那三招,按照現在的情況,他能撐過三招就已經不錯。
“再來!”
看到李牧興奮的一聲嚎叫,身體迅速膨脹,就如同一頭真正的暴熊一般朝他沖來。
大山心一橫,同樣一聲怒吼。
只見他漏露在外的皮膚迅速變黑,就猶如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獸皮,隨后身上的毛發(fā)更是快速生長,眨眼間就把他包裹在內。
【圖騰庇佑!】
不再有任何實力隱藏,他將自己最強大的一面全部展現。
看臺上的狩獵隊員見他如此個個面面相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可是他們蠻族人壓箱底的招式,大山他怎么這么早就開始施展。
“嘭!”的一聲。
場中兩人已經開始相撞。
很明顯的,修煉了大力蠻熊功的李牧在力氣上占了很大一優(yōu)勢。
可察覺到不對勁后,大山一聲怒吼,直接就放棄了防御,如同喪失理智一般朝著李牧瘋狂砸拳。
砰砰砰!
兩人拳拳對轟,發(fā)出的聲響如同打鼓敲響,讓一眾觀看的心驚肉跳。
隨后,所有人瘋了似的站起拼命為兩人進行吶喊。
要知道對于蠻人而言,躲避、退縮,那是什么?只有拳拳到肉,只有足夠莽,這才是他們能看懂的審美。
也正是領悟到這一點,李牧才選擇了拳拳對碰。
在這種激烈的碰撞中,李牧卻打的越來越暢快,即使他的手上已經鮮血密布,但他卻仿佛絲毫察覺不到痛苦一般,反而越打越興奮。
如此瘋狂拳拳到肉的互毆,終于,在過去三分鐘后。
大山率先撐不住,他身上顯化的那層獸皮漸漸褪去,挨了幾拳后,終于承受不住。
只是在昏迷前,狠狠瞪了一眼李牧。
這該死的臭小子,難道就不懂什么叫尊老愛幼嗎?
隨后,也不管其他人的想法,一個跟頭就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