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到的時候,莫恩西已經(jīng)在那里了。他背對著她在那棵大風樹根上窸窸窣窣地抖動著手臂做些什么,晚歌輕輕地靠近,糯糯的踩在落葉上輕輕地發(fā)出沙沙的響聲,那個男孩卻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的人,他依舊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直到一種男人的直覺涌上心頭,他才迅速轉(zhuǎn)過身來,手中的“作案物”不心掉落在地上,埋沒進了金黃的落葉里。晚歌卻并沒有在意。
“你來了?!彼行擂蔚牡拖骂^,慢慢向她走去,一步一步,步伐沉穩(wěn)。
“你臉上的傷怎么回事?”她皺了皺眉,一股濃濃的煩躁涌上心頭。
誰知道莫恩西也突然鎖起了眉,“臉色怎么這么差?病還沒好嗎?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他伸出手,欲撫摸她,卻被晚歌躲開。
突然她一步一步漸漸逼近他,直到鼻尖碰觸在一起。突如其來的親近讓莫恩西不禁迷惑起來。溫熱的氣息噴打在他臉上,癢癢的使他無法自控地后退。
“我這個樣子很難看是嗎?”她淡笑著也后退兩步,卻沒有一絲溫度。也許是時間,讓她在他面前再也不似從前那般唯諾。
“沒有?!彼s緊解釋著。
晚歌轉(zhuǎn)過身閉了閉眼,淡淡的呼出一氣,抬腳就要離去。
“晚歌!”他叫住她,走上前輕輕拉住她的衣角,無奈的:“我只是擔心你,真的。你不知道我打了你多少電話?!?br/>
她頓住腳步,輕輕甩開他的手,卻突然激動起來:“那你為什么不來找我?莫恩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或許是近幾日太多的情緒積壓,她無法控制內(nèi)心的情緒,莫恩西也似乎是被晚歌突發(fā)的情緒驚訝到了,他慣常溫和的眼神也突然無措起來,“我…我真的去中文系找過你!晚歌,你別這樣。我……”
不等他完晚歌便打斷了他,“虞回來了吧?”
他驚訝:“你見過她了?”
她卻并不回答他:“你們打算復合嗎?”
他愣了愣,也許是晚歌的問題太突然,他卻從容的回答她:“那年她無故離去沒有任何消息,在那時,我們就完了?!?br/>
聽到這里,晚歌不禁攥緊了手,問他:“那…如果當年是有原因的呢?”
他沉默了。
“實話,我不知道?!?br/>
聽到莫恩西這句話,她沒有理由的挽起笑容,不留余地地離開了。當她就到宿舍,再次拿起那封已經(jīng)犯舊的信封時,紙上的只言片語卻令再次情緒失控,直到再一次沉沉地睡去。
由于第二天要上課,晚上她去了一趟圖書館借書,惡補一下前幾天落下的知識,也恰巧碰到了從來不往來的班委李菁,她很反常地跑上來搭訕,“夏同學,你可回來了!你請假這幾天我們系的客源不斷?。 ?br/>
她疑惑的對她笑笑,“什么客源?”
“哎呀,當然是那個跟你傳緋聞的系草??!天天來尋你,打聽你。不過奇怪,他后來往金融系去了…可他明明…”還沒等李菁完,晚歌便激動的不禁抱緊了胸前的書,拔腿就往宿舍去放書,留下話未完整的班委目瞪呆。
金融系…莫恩西……原來他真的來找過她…原來他還是在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