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天睿臉上邪魅的笑終于消失,他眸色冰寒,慢慢朝她走過來。
黑色的衣袍,讓他整個人顯得戾氣很重,就像一個可以決定人生死的死神!
“鄒天睿,你要做什么?”
嚴風鈴抖著身子,縮在墻角,腿腳不停發(fā)顫。
“你說呢?本王最寵愛的小妾。鈴兒,你可是本王的女人,你昨晚去哪了?”鄒天睿抓住她的小臉,望著這面色發(fā)白,嚇得渾身哆嗦的女人,哼笑了聲。
“我……我……”
嚴風鈴語結(jié),但看到鄒天睿嘲諷的笑,心底忽的升起一股怒氣。
他憑什么懷疑她?
他又有什么資格?
他昨天娶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還管著她做什么?
她不過就是一顆無關(guān)緊要的棋子,不過就是他手中的扯線木偶,被他操控著,做他讓她做的事罷了。
呵……
他這是什么表情,嫌棄她臟么?嫌棄她和六皇子不清不楚么?
“說,別笑!”他掐住她的下巴,一雙眸子怒視著她。
“怎么,太子爺?我的存在,是不是傷了你男人的自尊心,我和一個傻子相好,讓你帶綠……”
啪——
很響亮的巴掌。
今早剛梳好的發(fā)髻被打的散落下來,嚴風鈴側(cè)著臉,整個人僵住。
“住口!嚴風鈴,別逼本王!”
鄒天睿放下手臂,握起了拳頭,沉如水的臉龐泛起了冷冽的寒光,腮頰處的牙骨微動,他整個人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
“呵,呵……”嚴風鈴抖著身子,連連冷笑了幾聲。
她扶著墻壁,直起身子。
只覺手下的墻壁有些硌手,定睛去看,才發(fā)現(xiàn)墻壁竟是有了花紋樣的裂痕。
從中間往四周延伸,就像一件摔碎還未碎掉的瓷器。
嚴風鈴愣了下,轉(zhuǎn)頭望了眼鄒天睿的手臂,拳頭上滿是鮮血。
“很生氣么?鄒天睿,你娶了心愛的女人,憑什么要我從一而終?!”嚴風鈴忍不住反駁。
他還真是大男人主義!
他以為他是誰?
嚴風鈴徹底被氣昏了頭腦,忽略了鄒天睿的身份,只是把眼前的男人當做了普通人,胡亂一通的發(fā)泄。
“鈴兒,你這是吃醋嗎?”他忽然笑了下,但笑意未達眼底,整個人朝靠在墻上的人貼過來。
“你做什么?”嚴風鈴見鄒天睿手臂忽如靈蛇般,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毫無章法的摸索。
“你覺得呢?”那怒火在眼中泛濫,似乎要承載不了眼眶,溢出來。
“陪本王一次,反正你已經(jīng)臟了,讓本王看看,你到底怎么勾搭的鄒天奇?”鄒天睿把嚴風鈴一把甩在床上,大掌一揮,就撕碎了嚴風鈴身上單薄的衣衫。
“鄒天睿,你瘋了!放開我!”嚴風鈴狠抓住床沿,覺得身上的男人實在是太瘋狂了!
他身體滾燙,仿佛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噴出的呼吸都能將她燒滅。
“嚴風鈴,你給本王聽著,你若是再反抗,本王就要了小翠的命!”鄒天睿放出狠話。
嚴風鈴身子一僵,一下子忘記了反抗,她眨眨眼皮,想到了外面不省人事的小翠,那丫頭跟了她沒多久,卻多次受她所累,剛才鄒天睿的那一掌,差點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