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歌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渾身都打了雞血。
云渺渺在旁邊忍不住笑,她道:“你知道為什么她不殺你么?”
“為什么?”桑念歌現(xiàn)在依舊想不明白。
云渺渺道:“因為你身負大氣運,她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命格跟你截然相反,她想要你的氣運,所以要留著你,打壓你,好偷你的氣運,助她修煉?!?br/>
這就是所謂的,換命。
桑念歌脊背冒出了冷汗。
“這……這么邪門的么?”
“嗯?!痹泼烀斓溃骸叭粑也碌脹]錯的話,你父母的應當也跟她有關,換命之法有違天道,她需取得被換之人父母雙親之血做引,才能保證自己不被天道發(fā)現(xiàn),你若是想知道,你可以去看她身上,有沒有帶著沾有你父母鮮血的東西?!?br/>
“不……不用看了,她身上,是有這樣的東西?!鄙D罡韪谒磉呥@么久,怎么可能不清楚她身上有什么,她記得,李穆寒脖子上,掛著一個小瓶子,瓶子當中,是一些鮮血。
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保存的,鮮血未曾干涸。
她先前還詢她,為什么要戴著這樣的東西,她沒回答她,反而還打了她一頓。
至此,她就不敢多問了。
桑念歌的如墜冰窖,之前種種細節(jié)串聯(lián)起來,一個清晰的答案赤裸裸的昭示在她面前,向她宣告,她這么多年,竟一直容忍殺父殺母之仇在自己面前囂張快活!
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云渺渺看慣了這些,此刻心中沒有天大波動,她只道:“現(xiàn)在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先想辦法進入內(nèi)門再說?!?br/>
“對……現(xiàn)在先進內(nèi)門再說?!鄙D罡璨恋魷I水,連忙道:“最近外門弟子的比試就快到了,贏得第一的人,能成為內(nèi)門弟子,我現(xiàn)在就去報名!”
少女起身,二話不說就沖出了房門跑去報名了。
云渺渺待在房中,有些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狐貍爪子,嘆了一口氣,幫著丫頭進入內(nèi)門,她也能趁機進內(nèi)門修煉,爭取早日恢復人身。
希望這丫頭爭氣。
云渺渺這么一點撥,桑念歌這兩日格外奮發(fā)圖強,白天練劍,晚上打坐,閑暇的時候就去干活,一連十天下來,都沒有半點松懈。
而期間,云渺渺時不時提點她修煉。
但她資質(zhì)擺在那,她是三靈根,沒有好的功法相助,短時間內(nèi)提升不了多少。
所以,在臨近比賽的前一天,云渺渺傳訊給窮奇,讓它從空間內(nèi)帶一些天靈水出來。
窮奇接到消息,當即就拿了水從空間里面出來找云渺渺。
它來的時候,還是巴掌大的擬態(tài)模樣,瞧著就像是一只黑乎乎的小老虎。
桑念歌驚奇的看著房間中多出來的小老虎,忍不住道:“這……這又是哪里來的?”
“你不必管,它帶來的東西,你喝了吧?!?br/>
云渺渺不多解釋。
桑念歌困惑,但還是照著云渺渺說的,將水喝下。
她喝完,云渺渺就帶著窮奇自覺的退出了房間,退出房間后,窮奇才對云渺渺道:
“那女人正在找她師尊幫忙抹除玉佩跟戒指上的契約,她師尊抹除不了,好像還叫了別人來,聽聞那人已經(jīng)在路上了,萬一真讓他們破了契約怎么辦?”
“沒有人能抹除我的契約?!?br/>
云渺渺挑眉,她對自己有信心,不過那女人如此貪婪,不給她點教訓確實不好。
她想著,抬起狐貍爪子就在地上畫了一道符,符文畫好后升入半空,符文在云渺渺驅策下,最終附著在了兩塊石頭上,石頭當即化作玉佩跟戒指,出現(xiàn)在云渺渺面前!
“你將這東西帶回去,將真正的玉佩跟戒指換出來,這石頭我施了秘術,她能契約,甚至還能用一段時間,跟真的玉佩和戒指沒有區(qū)別?!痹泼烀煺f完繼續(xù)道:
“等秘術時效過去了,她就會遭到該有的報應。”
“好!”窮奇雙眼放光,它就知道老大不會這么好說話!
它忍那個女人很久了!
它倒是要看看,那女人能蹦跶到什么程度!
窮奇得了云渺渺指示,當晚就帶著假的戒指跟玉佩回去了。
云渺渺則是留在桑念歌身邊。
桑念歌得了她的天靈水幫助,當晚洗凈伐髓,修為從天仙初期一躍進入天仙中期,這實力在明宗內(nèi)不算什么,但在外門弟子當中,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實力了。
到了比賽這日,云渺渺還給了她兩張符箓。
桑念歌一路過關斬將,終于在三日后,贏下了比賽。
而如她所說,她得了第一,就能進入內(nèi)門,成為內(nèi)門弟子,現(xiàn)在要看得就是,哪個峰能收她!
外門長老來詢問她的時候,桑念歌十分堅定道:
“我要入九曲峰,清寒仙尊門下?!?br/>
外門長老瞪大眼睛;
“你瘋了不成?”
這九曲峰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嗎?。?br/>
“我一定要去,煩請長老幫我請示仙尊,您只需要告訴仙尊,我是桑家之女,桑念歌,仙尊一定會見我的?!?br/>
長老聞言狐疑的看了她兩眼。
但到底還是去了。
而此刻,九曲峰上——
一個身著金衣錦袍的男人緩緩落在九曲峰上,他駕輕就熟的步入正殿內(nèi),剛進去,主位上的清寒仙尊便是起身,道:
“金兄?!?br/>
“清寒,你傳信叫我來,可是碰上什么麻煩事了?”金殿主開門見山,他這位好友他很了解,他若不是碰到大事的話,是絕對不會寫信求助的。
清寒仙尊面上清冷,聞言也不拐彎抹角,很快就將自己的碰上的事情說了。
金殿主聽完也來了興趣,他道:
“真有這般厲害?那我倒是要好好瞧瞧,什么寶物,竟這般厲害,竟然連你都拿它沒辦法?!?br/>
清寒垂眸,未曾多說,當即就差人去找李穆寒。
李穆寒這段時日一直在等師尊的消息,眼下是一聽見師尊差人來找她,她幾乎是馬不停蹄的,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殿中,來了之后,見到自家?guī)熥鹕韨冗€有一個人,她也是極為禮貌的行禮。
“將東西拿出來吧,讓為師的朋友瞧瞧?!?br/>
“是?!崩钅潞畱?,馬上將東西拿出來。
玉佩跟跟戒指擺在桌案上,金殿主原本極為好奇,可如今,在看清楚戒指跟玉佩的樣式后,他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
這不是他藥神宮的神戒么?
還有這玉佩,不是宮主大人的么?
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