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走龍蛇帶著清傲灑脫的風(fēng)骨,宛如展翅高翔的雛鳳,恣意大氣又豪情萬丈。
好字!
季博文夸起顧九離來那可真是半點都不藏著捏著,就好像顧九離真的是天上有地上無的。
洛語蓉在樓上帶著冷情又寂寞,往下看只見他們歡聲笑語的好不熱鬧。
忸怩了半天還是下了樓。
裝作不經(jīng)意的路過他們書桌前,然后順著季博文的話對著顧九離夸獎了一番。
老實說,顧九離雖然不合她心意,但是這字真的沒話說。
上次在王家宴會上,她就投了顧九離一票。
一是一,二是二,對于國學(xué)文化做的好的人,她也從來不會偏頗的。
難得洛語蓉沒有嗆聲她,再加上現(xiàn)在還是過年的時候,顧九離也沒有提起以前兩人之間的不合,而是順口邀請道:“奶奶要來露一手嗎?”
季博文也不想家里搞得太僵,見顧九離有心緩和,便道:“既然孩子誠心討教,那你就指點指點吧。”
洛語蓉一聽,壓下自己心中的小歡喜,端著姿態(tài)走到書桌前,“那我也來寫一副吧?!?br/>
寫完之后,季博文也忍不住露了一手。
就這樣,老宅的對聯(lián)全被他們承包了,甚至連恒大那邊都有。
顧九離拉著季如塵去貼對聯(lián)。
拿過傭人遞過來的膠帶,抬頭就看見顧九離端著個大碗邊攪邊走過來。
“這是什么?”
顧九離:“漿糊??!”
季如塵看了眼手中的膠帶,再看看她那黏糊糊的白稠狀液體,然后還是將膠帶默默塞給了傭人。
算了!
她高興就好!
大不了來年多給點兒大哥裝修老宅的錢好了。
季如塵有強迫癥,看不得顧九離隨意亂涂的手法,總是站在梯子上出聲指導(dǎo):“哪里沒涂勻?!?br/>
“邊角沒涂好?!?br/>
“往左?!?br/>
“.......”
顧九離這是頭一次用漿糊,粘的到處都是,季如塵還在上面瞎指揮,氣的她直接跳起來,將手里刷了漿糊的刷子蹭在季如塵的臉上。
“漿糊黏住你的嘴,現(xiàn)在總該不說話了吧?”
季如塵:“.......”
好不容易貼好對聯(lián)后,已經(jīng)臨近日暮了。
吃過晚飯回房,季如塵一把抓住顧九離,搔她癢癢肉。
“往我臉上糊漿糊,膽子不小啊!”
顧九離笑著躬起身,歪到在他懷里,“哈哈.......別撓.......好癢??!.......別撓了.......”
看著她眼角泅出的殷紅,季如塵湊近她耳朵,聲音低沉暗啞道:“你幫我洗掉,我就放過你?!?br/>
顧九離:“.......”
她能有別的選擇嗎?
事實證明,季如塵對于這種事情向來很積極,剛才也只是通知也不是商量。
他一把將顧九離打橫抱起,進了浴室。
兩人又是一晚胡天胡地的瞎鬧。
帝都醫(yī)院。
凌俊彥抱著個游戲機坐在萊克病房里打的熱火朝天,鑒于現(xiàn)在背部受傷只能趴著睡覺玩手機的萊克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慘烈的對比。
在他第一百零八次地出聲詢問凌俊彥是否能換個地方去禍禍而遭到拒絕后,他艱難地翻過身準(zhǔn)備下床。
凌俊彥連忙將手機丟掉,一個箭步?jīng)_過來扶住他,“老子也沒將你氣到要自殺的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