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某碼頭的一破舊漁船里,江蔓琪打扮成漁家婦女,對船頭的男人說道:“聽說姨媽她被關(guān)在趙家后院的地牢里,這個我真沒有辦法,姨媽對我最好了,我也想救她,可我現(xiàn)在也自身難保了,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漁民打扮的趙東峰說:“蔓蔓,有些事情,我不說破不等于我不知情,我想,以你的聰明和本事,只有你想不想幫的事兒,根本就沒有你辦不成的事兒,你說呢!表妹?”
江蔓琪譏笑道:“大表哥,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工夫陰陽怪氣的威脅我?要我說,如果你真是個聰明人,現(xiàn)在就不要惦記龍城的人了,姨媽,只要她能裝瘋賣傻下去,趙家不會把她怎么樣,初一,再怎么說她也是趙家的骨肉,趙家更不會為難她一個孩子,所以,你現(xiàn)在最聰明的選擇就是趕緊和我離開國內(nèi),等我們安頓下來,東山再起后,再想辦法把她們接出來。
你自己現(xiàn)在都是落水狗了,你拉著她們,除了彼此拖累,到最后送死,還有別的出路嗎?
你說你,換了那么多主子,你辦成過一件事嗎?
所以,人菜野心大,說的可不就是你?”
趙東峰斜眼睨江蔓琪一眼,道:“那你給你的人去封信,讓他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我娘和初一,我相信你們之間一定有約束彼此的東西捆綁。至于你們之間所做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江蔓琪現(xiàn)在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國內(nèi),船票和護照,她弄不來,只能讓趙東峰想辦法。
于是,江蔓琪答應(yīng)了。
“好,你把護照和船票弄好了,我就把那邊的回信給你看。”江蔓琪說完后,上了旁邊另一艘漁船,離開了。
…………
趙南貞最近很忙啊!
用葉卿楊的話來譏笑他,就是,“少帥,夜里來我這里偷吃,白天還要應(yīng)付各路女郎,少帥可小心著自個兒身體??!”
每每葉卿楊這般譏笑趙南貞的時候,那人都會說,“無妨,本帥有位神醫(yī)夫人在,不怕?!?br/>
葉卿楊好奇的是,她最近因為藥品生產(chǎn)一事,和陸夫人經(jīng)常見面,也見過幾次陸天翔,可就是一直沒見到過陸薇娜,旁敲側(cè)擊才得知,陸薇娜向來對家族的事業(yè)不上心,那位大小姐從一出生,嘴里就含著金鑰匙的,她的樂趣就是交友,玩兒。據(jù)說在國外的時候搞了個什么攝影館,對各類相機上頭的很,回國,也就是玩弄些這東西,據(jù)說陸大小姐很有畫畫天賦,就是人太好動,坐不住,所以,很少畫,但偶爾心血來潮,一畫,那基本都是大作。
所以,在國外長大的陸薇娜回國后,對國內(nèi)的古建筑和山水很有興致,到處都在拍攝古建筑,現(xiàn)在還沒有下頭。
這幾天,陸薇娜正好想去趙家軍管轄的幾處具有歷史意義的古代建筑保留地,攝影,還要當場畫,但是,地方都有些偏僻,周邊都有虎視眈眈的敵軍,陸天翔哪里敢讓那寶貝女兒去撒野。
可是,陸薇娜實在纏的趙南貞頭疼,正好得知陸大小姐有此雅興,趙南貞趕緊派龍城現(xiàn)任城防統(tǒng)領(lǐng)康君澤親自帶幾百人保護陸薇娜前往目的搞攝影,美其名曰,是為了對古建筑做史冊性留念,也是用來日后修葺古建筑的一個依據(jù)。
康君澤反駁趙南貞,“少帥,咱慣女人也不帶這樣的??!給她安排幾十號人,派個尉官去就可以了,您倒好,好家伙,我一城防統(tǒng)領(lǐng)去護送她一個陸家大小姐攝影,這不荒唐嗎?”
趙南貞,“叫你去,你就去,哪兒來那么多屁話?那是陸家大小姐,錢袋子,懂不?媽了個巴子的,你讓一個小尉官護送,出事了,誰負責?”
康君澤,“那城防這里怎么辦?我交給誰?還是你親自來城防布控?這大小姐出去要多少天且不知,她難道比龍城的安全還重要?
什么玩意兒攝影,搞古建筑研究?就她一個洋妞也能研究明白個古建筑?我看,那大小姐就是想出去游山玩水遛彎兒才是真的?!?br/>
門被人一把推開,陸薇娜氣鼓鼓沖到康君澤面前,抬手指著他的鼻子道:“你竟然說我壞話?信不信我讓少帥撤了你的職?扒了你的皮?敢說本小姐壞話,哼?!?br/>
康君澤磨牙,往后一躲,眼神冷颼颼戳了眼陸薇娜,一副不屑的表情,道:“陸小姐難道不懂這樣指著人是很沒禮貌的表現(xiàn)嗎?”
一時間,康君澤和陸薇娜竟然吵了起來。
閆恒蹙眉,一臉便秘的看看趙南貞,再看看那倆吵架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收好了。
趙南貞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問道,“誰放她進來的?”
趙南貞此話一出,那倆吵架的都閉嘴了。
下一瞬,陸薇娜說,“??!沒人放我進來,我自己進來的。你門口那倆站崗的被我騙到一邊吃好吃的去了?!?br/>
這“……”
好在這里是新帥府的生活區(qū),若是軍//事區(qū),那今天外面執(zhí)勤的崗哨怕是要完犢子了。
最近,陸大小姐有事沒事就來這里堵趙南貞,還學(xué)了幾手甜點和中菜的做法,天天泡在廚房被油點子燙的哇哇大叫,非要給少帥做好吃的送來。
連安雅夫人都說這丫頭莫非是中邪了,這等事情哪里需要她來做?。?br/>
趙南貞抿著唇盯著陸薇娜看了會兒后,道:“你剛才在外面聽了多久?”
陸薇娜,“沒多久??!就……一分鐘吧,大概是吧,我也不記得了,反正急著見你嘛!哪里會耽誤太久?”
閆恒“咳~”了一聲。
康君澤表示不屑一顧,嘀咕道:“那你怎么確定是我說你壞話的?你又沒親眼看見剛才說話的人是我?”
陸薇娜,“那是因為他倆的聲音我都能辨別出來??!第三個陌生的聲音那不就是你嘍!”
三個大男人又一次沉默了,這位大小姐,你非要說她是個花瓶吧,貌似,人家好像也不傻?。?br/>
康君澤腹誹:瑪?shù)?,你個傻帽就感覺不到我們家少帥在利用你?
趙南貞默了會兒后看向陸薇娜,“你這么著急見我什么事兒?”把給他的吃的都能送給門哨,那的多急的事兒??!
“聽說你答應(yīng)陪我去攝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