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好看的鳳眸里,似有懷念也有不舍,更多的疑惑。
而對于扮演了百年妻子的白墨,被他看的一陣心虛,但是熟練的嘟了嘟嘴嬌俏的問道:“怎么啦?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
謝千鶴依舊不回答,不是那偶爾微微顫動的睫毛,都讓人懷疑這是一座雕像。
這樣反常的舉動讓白墨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只是白墨并沒有說,一下午的時間流逝的很快,夜晚將至。
白墨還是和這段時間里一樣,兩人一起沾到床上之后就會被抽離體外,只是這一次白墨才被抽出身后就傳來了一聲悶哼。
噗!
長劍刺入身體的聲音。
此刻的謝千鶴一改之前的溫柔體貼,手中長劍不帶絲毫猶豫的刺入白墨的胸口,俊臉之上也都是冷色,于之前那慢慢愛意形成了強(qiáng)烈的對比,顯得格外諷刺。
而“白墨”的臉上還留著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雖然白墨的神魂已經(jīng)被抽離,可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胸口一痛。
此刻幻境之中的“白墨”已經(jīng)閉上了眼。
白墨神識所在的地方一陣扭曲,消失在這片幻境之中。
而謝千鶴將長劍抽出,任憑“白墨”的尸體躺在那里,而后抬頭看向虛空,一張俊臉冷若冰霜:“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這話一出女子一驚,目光落在了一邊還不算穩(wěn)定的神魂之中,緩緩開口:“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聞言謝千鶴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聽不出話中意味,“大婚之夜?!?br/>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幻術(shù)出神入化,就憑你一個小小的金丹......”
話還沒有說完,女子狐疑的看向了屏幕之中的謝千鶴,“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說出讓我滿意的答案,我便放過你?!?br/>
謝千鶴臉上重新出現(xiàn)了讓人熟悉溫潤的笑容,語氣平淡,“因為是她。”
女子懵了。
好一會女子這才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像馬上就要笑斷氣了一般。
“這就是無情道!哈哈哈哈——”
女子似乎陷入某種執(zhí)念之中,開始對著空蕩的洞穴喊道:“念空!你看這就是你的無情道!你快看?。 ?br/>
“你快看,無情道是可以有情的啊!”
半晌女子的喊叫變成呢喃,“你看看我吧,念空......”
此刻幻境已經(jīng)因為“白墨”的身亡,逐漸回到洞穴之中,而謝千鶴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女子面前臉上還是那副溫潤的笑。
只是眼中全是寒霜。
“你把我?guī)熥鹪趺戳???br/>
話音剛落下,謝千鶴就看到還在一邊處于混沌狀態(tài)的白墨,眼中冰雪消融。
帶著幾分眷戀,溫柔道:“師尊?!?br/>
女子這才好像從癔癥之中回過神來,看起來正常了不少。
“你心悅你師尊?”
謝千鶴微微一愣,想到了那在幻境之中近百年時間點(diǎn)相處,有些恍惚。
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我心悅師尊,但與師尊無關(guān)。”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無關(guān)?感情本就是兩個的事情,何來無關(guān)?說到底你便是不夠愛!”
謝千鶴根本不理會女子,只是看著還在沉睡的白墨,眼中好似濃情怎么都化不開。
女子閉了閉眼睛,突然輕笑道:“我若是將你這般說辭的影像給你那師尊瞧了去,你說她會作何感想?”
想象之中的慌亂并沒有出現(xiàn),反而面前的人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師尊早已知曉我的心意,只是......”
只是師尊喜歡的另有他人。
女子這下徹底的呆住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結(jié)合之前白墨的反應(yīng)哪里還有不懂。
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面前單相思的謝千鶴。
可也只是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戲謔的笑容。
“我這個人啊,生來一直都希望上頭眷顧,到頭來從未發(fā)生過一次。”
“所以這一次,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jī)會?!?br/>
謝千鶴深知自己不是這個女子的對手,也不多說什么,只是一拱手,“洗耳恭聽?!?br/>
“你和你師尊的神魂,只能離開一個......”
女子的話還未說完,謝千鶴的聲音已經(jīng)傳到了他的耳朵之中,“放了師尊?!?br/>
“她只是一抹神魂,你確定了?”
“確定?!?br/>
“不反悔了?她可只是神魂沒了頂多受傷,可你要是死了那可就真的死了?!?br/>
“無悔?!?br/>
女子好似惱羞成怒一般,一抬手謝千鶴已經(jīng)被送到了其他地方。
轉(zhuǎn)身看向了一邊掙扎著要醒過來的白墨,素手一翻壓著白墨神魂的禁制消失。
女子輕笑一聲,愜意的看著白墨,“感覺如何?”
“漂亮姐姐,你說看著自己被殺死感覺能好嗎?”白墨如是回答。
雖然這一幕早有準(zhǔn)備,可當(dāng)真的發(fā)生的時候一時間還是很難以接受的事情。
不過值得慶祝的是,到現(xiàn)在劇情并沒有走歪,男女主的感情線只是推后了并不是歪了。
“妹妹,這個不行這里還有一個啊?!?br/>
話音才落在屬于謝千鶴的畫面消失,屬于季洛的畫面出現(xiàn)在了兩人眼前。
就在女子想要將白墨的神魂融入幻境的時候,白墨抬手打斷了女子,“我說漂亮姐姐,你這樣玩我真的好嗎?照顧照顧我幼小的心靈吧?!?br/>
“穿心而過??!”
說罷白墨的神魂應(yīng)聲搖晃了兩下,還扶了扶額頭一副“我很虛弱”的樣子。
女子好似也是想到了之前發(fā)生的時候,只是輕笑但沒有將白墨的神魂融進(jìn)去。
隨口問道:“你徒弟還真下得去手啊,干凈利落根本沒猶豫過?!?br/>
白墨對這句話毫無反應(yīng),只是下意識的吐出一句,“情理之中。”
而這邊屬于季洛的幻境之中,倒是讓白墨有些迷糊了。
因為在這個幻境之中,沒有白墨,沒有桃淺淺誰都沒有。
只有季洛一個人站在一個村落之外,好像在發(fā)呆又好像是想思考。
緊接著村落開始發(fā)出慘叫聲,緊接著村落著起了大火,而季洛只是看著。
半晌,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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