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的內(nèi)部?那要如何做到?”江浩剛不解。
“在制造瓷器完成之前,就已經(jīng)落款?!碧K和煦道。
“那豈不是要打碎瓷器才能看到?”江浩剛微微皺了皺眉頭。
好歹東西也是花了幾十萬買的,現(xiàn)在只是因為林峰的隨口幾句話,就要直接摧毀,那他當然不甘心。
想要讓林峰賠,對方未必能賠得起。
最重要一個碎了的鳳首瓶,如何送給蘇和煦?
“并不用。用強光照亮瓷器底部,從口處便可以看到。”蘇和煦道。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吧……”江浩剛毫不猶豫答應(yīng)。
即便確有張朔其人,但他買到的鳳首瓶也絕對不是這一位的杰作,畢竟專家眼睛都不瞎。
“要不還是算了?到此為止?!碧K和煦不想事情繼續(xù)進行。
不管證明林峰又或者是江浩剛誰是錯,似乎都不是好事。
“蘇叔叔,我覺得事情一定要搞清楚。否則大家都還以為我心虛!可我一點也不心虛。我要證明我是對的,他是錯的。”江浩剛想都不想反對。
“何必呢?最終證明你是錯的,豈不是很丟臉?”林峰輕輕搖了搖頭道。
“我絕對不可能丟臉。丟臉只能是你。我不相信你比古董專家都厲害?!苯苿傕椭员恰?br/>
自己之前已經(jīng)在林峰面前不止丟一次臉,但這一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一定挽回自己的面子!
誰都可以輸,就是不能輸給林峰。
“要不這樣,等生日宴會結(jié)束后,你們兩人到我房間,我們到時再分辨真假,如何?”蘇和煦又提出新的想法。
“我無所謂?!绷址逦⑽⒙柫寺柤绲?。
“你當然無所謂,因為根本就是你信口雌黃。我不同意,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那就一定搞清楚誰對誰錯,而且必須當著大伙的面!”江浩剛表示反對。
憑什么私下里驗明真假?
那自己想讓林峰丟人的愿望,豈不是落空了?
好不容易有機會能狠狠踩林峰一腳,當然不能錯過。
也讓蘇雨曦知道,林峰比起自己,是多么的不堪。
“一定要如此嗎?”蘇和煦微微皺了皺眉頭,明顯有點不高興。
“蘇叔叔,并非不給您面子。只是這關(guān)系到我的信譽,我想任何人送出手的東西被人說成是假貨,心里面也肯定都不爽,必定都想要證明自己?!苯苿傆凶约旱睦碛伞?br/>
即便這樣子可能有點得罪蘇和煦,他也在所不惜!
“江浩剛,我奉勸你別再繼續(xù)。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影響到整個宴會的進展!如果你純屬搗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蘇雨沫忍不住開口道。
“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搗亂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若不是他那樣說,我又何必如此?”江浩剛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那你隨便。此事之后,請你不要再來我們蘇家!”蘇雨沫冷冷道。
要說挑事的人,明明就是江浩剛,你自己送你的禮物,為何非要說人家林峰沒有送禮。
人家送不送禮,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若不是你這樣說,人家又怎么會說你的東西是假。
按照父親所說,鳳首瓶的內(nèi)部才有落款,林峰絕對不可能提前看到,八成說的并非真話。
只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已經(jīng)無法退后。
就算你林峰愿意私下里解決,但人家江浩剛也不愿意。
她實在不明白,平時看起來十分冷靜的林峰,偏偏在這個時候,表現(xiàn)的如此不冷靜,還說出這樣的話,想爭一口氣也不是這種爭法。
蘇和煦微微張了張嘴,她想開口幫林峰說話,但最終還是沒有發(fā)出聲音。
江浩剛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可能放過。
不論是父親開口又或者是大姐開口,哪怕是她開口,也不會有什么用處。
既然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那她就沒想要去做無用功。
她心里很清楚,不論林峰所說的話是真是假,林峰在她心里的位置都不會有絲毫的變化!
“我……”江浩剛沒有想到,蘇雨沫能說這樣的話。
這是否就意味著與蘇家徹底決裂,起碼蘇雨沫對他必定是厭惡到極點。
為了對付林峰,與蘇家關(guān)系弄得那么僵,他心里開始琢磨著是否劃得來。
想來想去,還是不想就這么算了。
關(guān)系之后還可以想辦法彌補,而機會一旦失去,未來可就未必有。
“我知道,大家都責怪我破壞了宴會的氣氛,但這并非我本意。我送禮物代表不是我自己,而是蘇家……如果僅僅只是說我的禮物是假,我可以忍,但不能這樣說蘇家的禮物。這是在破壞兩家的關(guān)系!”江浩剛最終還是將事情上升到家族層面上。
一來可以給自己開脫,二來是強調(diào)事情的嚴重性。
“既如此,那當眾鑒別真假?!碧K和煦沒有再開口說服,轉(zhuǎn)頭讓管家去拿工具。
“林先生,你說我江家送的東西是假,可要是事實證明,東西并非假,那要如何?”江浩剛看向林峰,他要的可不是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也不是僅僅只是讓林峰丟了面子。
既然確實付出不小的代價,那他必須要獲得一些東西。
“你想如何,不妨直說?!绷址逍α诵Φ?。
“若東西不假,你便向我下跪道歉,這不算難為你吧?”江浩剛道。
“要是江大少爺也能同等,那就不算為難?!绷址逡荒樀弧?br/>
“很好,我們兩人輸者向贏者下跪道歉,并且發(fā)誓永遠不靠近蘇雨曦。你敢嗎?”江浩剛又加了一條,如果借此機會,讓林峰遠離蘇雨曦倒也不錯。
“江大少爺確定可以做到?”林峰反問道。
“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我江浩剛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了?我說的出便做得到。況且還有這么多人在場,容不得任何人來反悔?!苯苿偫浜咭宦暤?。
“不如我再加一點,下跪道歉完后,滾著離開,是真的滾的!”林峰道。
“有何不可!我很期待,你圓潤滾著離開?!苯苿偰樕蠋еS刺的笑容,他實在不知道林峰到底哪里來的自信敢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