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兩人再也沒有交談,葉炎一般工作會很晚,但是今天怕打擾杉杉的休息,他工作到八點(diǎn),去浴室洗了澡。
因為他的睡袍給杉杉了,他穿著帶來換洗的休閑裝出來。
杉杉看著他頭發(fā)濕淋淋的,一看就是洗澡了,“這么晚了,你在這里洗澡干什么?”
“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你。”葉炎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
這個把杉杉嚇得不輕,本以為他只是和上午一樣,等會就會回去,哪知道是動真格的。
“我不同意,我們現(xiàn)在本來就緋聞纏身,你留在這里過夜,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要怎么說我們兩呢!”杉杉是被那些人整怕了。
“那就讓他們說。”他們將來還要結(jié)婚,注定要在一起。
杉杉受不了的翻白眼,“你不怕我怕,你現(xiàn)在就走。”
葉炎哪里是聽她的話的人,走過去把燈關(guān)了。
啪的一聲,病房陷入一片黑暗。
今天窗外沒有月光,漆黑的夜晚她勉強(qiáng)能夠看見正在靠近的葉炎。
夜里他的眼睛很亮,身材精瘦,動作優(yōu)雅緩慢,宛若一只狩獵的獵豹神秘充滿危險。
他走到病床前站定,“杉杉?!?br/>
杉杉心頭一跳,這個男人該不會是想要上病床上來睡覺吧?
床這么窄,怎么睡?
“你呀,什么時候才說愛我?”
杉杉一愣,這男人在床前站了半天,就為了問這句話?
不愛,這一輩子都不愛,除非她說的那樣,天崩地裂他們還能活著,那就在一起。
黑暗中,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在空氣中發(fā)生了激烈的碰撞。
一個拼命的拒絕,一個霸道的示愛!
天知道被他那雙陰騭的目光盯著,讓她有一種他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的感覺,最叫人心驚肉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炎轉(zhuǎn)身離去,他躺在看護(hù)的那個長椅子上睡了。
葉炎很高,人躺上去椅子顯得很小,雙腿只能彎曲躺著,看著就知道很不舒服。
杉杉白天休息了一天,再加上房里有葉炎,她根本就睡不著。
一直到深夜,她依舊輾轉(zhuǎn)難眠。
她伸出一只手在外面,這才感覺到夜晚降溫了,病房開著暖氣也很涼,而葉炎沒有被子,這樣睡一晚會不會生???
杉杉悄悄的下了床,出去找值班的護(hù)士要了一個被子回來,走到椅子旁邊,悄無聲息的蓋在了葉炎身上,就在她準(zhǔn)備退開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原本已經(jīng)熟睡的葉炎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一觸……
杉杉被他嚇得心都跳了。
“你沒有睡著?”
“你沒睡我能睡著嗎?”葉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
杉杉尷尬的長長久久的咳了起來了,真是丟臉,自己剛剛的舉動在他眼中一定可笑死了。
“你對我這樣好,我很高興?!比~炎沒有說出讓她難為情的話,這么美好的一刻,他不想被任何事情破壞。
“我……你高興就好,我是怕你凍感冒了,然后……為了照顧我……總之……”解釋道最后亂七八糟,她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么?
“我知道。”她是關(guān)心他的,她雖然嘴上不承認(rèn),心頭是喜歡他的,一定是這樣。
你知道什么?杉杉很想問,但是她不能問,她用另外一只手搬開了葉炎的手腕,然后回到病床上休息。
這一次,或許是累了,或許是安心了,她閉上眼睛就入睡了。
卻不知,她睡著了葉炎卻是醒著的,看著對面床上的人兒,他一顆心的都熱了。
如果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他愿意這樣看著她一輩子。
杉杉住院一周,葉炎每天晚上都親自照顧,好湯好水的伺候,杉杉終于能夠在第七天出院了。
這天,一大早護(hù)士送來一束紅玫瑰。
黃云抱著紅玫瑰說道:“杉杉,這上面又是英文,好像和上一次送一卡車玫瑰的那個人一個名字。
杉杉知道是曹明,還沒來得及說話,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辦理出院手續(xù)回來的葉炎瞧見黃云手上的玫瑰花問了一句:“給杉杉的?”
黃云點(diǎn)頭,“對?!?br/>
“誰送的?”葉炎又問。
黃云將卡片遞給葉炎,葉炎一看又是曹明,臉色當(dāng)場就便黑了。
“扔了?!?br/>
黃云抱著一大束新鮮的玫瑰,弱弱的看了葉炎一眼,“葉總,這個玫瑰花這么新鮮,扔了多可惜,要不給我把,我弟弟在大學(xué)談戀愛,沒錢買玫瑰花,我給他送去,讓他送給她女朋友?!?br/>
“可以?!敝灰环旁谏忌佳矍埃徒o誰都可以。
黃云眉開眼笑,“謝謝葉總,那我現(xiàn)在就給我弟弟送去了?!睘榱瞬挥绊懘罄习搴蜕忌颊剳賽郏е淮笫倒寰烷_溜。
葉炎看向杉杉,發(fā)現(xiàn)她還看著門口的方向,極為不悅的問,“舍不得?”
“我只是感覺那束花很好看?!鄙忌济鎸谥樀娜~炎不知道怎么回答,隨口一說。
葉炎冷哼了一聲沒有吱聲,將昨晚處理的文件收拾好了,“我們可以出院了?!?br/>
“哦!”杉杉跟在葉炎身后,兩人離開了醫(yī)院在路上,葉炎突然停下車,“你在車上等我一會?!?br/>
杉杉還沒來得及回答,便瞧見葉炎下車了,走進(jìn)一家花店,幾分鐘后他抱著一大束白玫瑰出來上車遞給了杉杉。
“給我的?”她喜歡白色的玫瑰,葉炎原來知道!
“車上還有其他人嗎?”葉炎冷冷的問。
杉杉搖了搖頭。
“以后每天給你送一束,你要是嫌少,每天給你送一卡車也行?!彼呐诉€輪不到別的男人來送玫瑰花。
“不用了?!彼植皇撬裁慈耍退倒甯墒裁??
杉杉捧著一大束白玫瑰回到宿舍,將玫瑰插在花瓶里面。
花瓶是酒店準(zhǔn)備的水晶高檔花瓶,配上白玫瑰,高貴純潔,美死了。
杉杉換上了制服,準(zhǔn)備去工作,手機(jī)卻響了,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但是沒有推銷之內(nèi)的提醒,她就接聽了。
“白助理,你好,我是曹明。”電話那頭傳來的男性嗓音低沉迷人,仿佛隨時都帶著荷爾蒙氣息,能勾走萬千少女心!
曹明!
剛剛收到他的花,電話就來了,這是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