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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又站著兩位隨身的婢‘女’,左邊的那個端只鳥籠子,里面嫩黃‘色’的兩只黃鸝鳥兒,上下竄動,飛來飛去,啼聲動聽婉轉(zhuǎn)。。 更新好快。右邊的那個皮膚細(xì)香嫩白,手持一根墨綠‘色’的釣桿,桿下手握處有粉‘色’的荷包,包上繡著金絲鴛鴦鳥,霞緞燦爛生輝,更添無限富貴。
這樣的一幅錦繡畫面突然在此地映入成森的眼中,早把他看呆了,此刻那四個身姿娟秀的模特霎時就變成了糞土。成森趕緊起身,一路快步迎上去,見那男服務(wù)生正在引這綠衣小姐入座,忙忙地便滿臉堆笑,甜甜而又自然出口叫了一聲:“姐姐!”
這家伙打小兒見是個‘女’的,不管認(rèn)不認(rèn)得,立馬就開口叫姐姐。幸虧長得標(biāo)致,那張臉甚討‘女’人的歡心,不然的話,若只次一點,便很有惹來皮‘肉’之苦這嫌?。?br/>
誰知這個姐姐剛從成森口中出來,那‘女’子便笑了。一邊隨著‘侍’者的領(lǐng)引走向一張桌子,一面回道:“這個小帥哥兒,嘴巴可真甜。不過哪有這樣一見面就喊姐姐的,也不問問人家多大歲數(shù),豈不是‘亂’了套?!?br/>
“啊呀,您這樣年輕貌美的,我不喊一聲姐姐,難道姐姐您希望我叫您一聲……老姨嗎?”
‘女’子轉(zhuǎn)過頭來,站在桌邊綻開了一個絕美的笑靨,說道:“我今年四十五歲了,你說你喊我姐姐合適嗎?”
任成森也是從小就在美‘女’堆里長大,如今乍見到這樣一個絕‘色’的美‘女’,卻聽報出四十多歲的年紀(jì),也不禁驚得一個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故意停了半天,嘖舌道:“哎呀,姐姐有四十五歲嗎?真是打死小弟我也不敢相信啊。所以要讓小弟對您這絕‘色’的美‘女’喊上一聲阿姨,實在是替姐姐抱屈。常言道,輩份哪論大小,我還是愿意喊您一聲姐姐,也不枉您這天生的國‘色’呀!”
“呀,帥哥兒,好一張利嘴!”那美‘女’驚叫道:“你可真是好口才!”
“不敢不敢?!背缮邞M慚地一笑,心‘花’兒卻開放萬朵。對面美‘女’卻將手一伸,在桌邊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帥哥兒,咱們坐下好好說話??丛蹅冞@么投緣,我正要有幾句話好好問你?!?br/>
“好的,姐姐,有什么好話盡管放開了問?!背缮贿吅兔馈渥?,一邊親切地答道:“我也覺得和姐姐怎么會這么投緣,小弟就像是認(rèn)識姐姐好久好久一樣,所以真可以叫一見如故啊?!?br/>
“啊,是嗎?哈哈哈!”那‘女’子不禁大笑,笑聲很爽朗,聽起來十分開心地很。身旁鳥籠子里那兩只小黃鸝鳥兒被主人笑聲所染,上下翻飛,婉轉(zhuǎn)地叫個不停。
“是啊,姐姐,”成森喝了口茶,一邊正‘色’答道:“姐姐不要笑,小弟是真心話。真地不知好像在哪里見過姐姐一樣,就連你這兩只黃鸝鳥,小弟也是面熟地很呢?!闭f著就站起身來,向著小黃鸝一路走來,‘欲’湊近了仔細(xì)看。誰知走時,不知怎地絆著了什么,一個趔趄,咚的一聲,差點沒跌倒在地上。美‘女’急忙拿手中一幅綠手帕子疾掃了一下,伸手相扶,說道:“帥哥兒,你可要小心啊。”
成森卻怔住了,一時定在那里,半天才回過神來道:“哎呀,這兩只黃鸝鳥可能是極討厭我吧,怎么連讓我近前的功夫都不讓呢?!闭f著便扭頭一邊走,一邊上下往回打量。
這一打量不要緊,成森這次的眼睛頓睜大了,呼吸也不勻了,甚至兩‘腿’也開始不停使喚起來。啊呀,我的娘,我的媽,我的親祖‘奶’‘奶’……卻只見,那美‘女’臨近,方才自己打那兒經(jīng)過的座位上,正裊裊地往上飄著一縷輕煙。我的娘啊,剛才咚的一聲,那一下好不結(jié)實,這里難道坐著一只鐵鬼不成?
成森從未有過的緊張起來,似乎一下子便有了種預(yù)感:剛才我只想打探一下對方的底細(xì),不料這般的奇特。想來此番坐在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我須小心才行。想到這里,成森穩(wěn)穩(wěn)打定,慢慢坐下來,眼珠子一轉(zhuǎn),轉(zhuǎn)眼妙計又到上心來。
“姐姐喝茶!”
成森一面把桌上一盞茶輕輕推過,驀然卻狠狠一送,那茶碗立即便崩開了蓋子,茶水晃了幾晃,朝著那空位卻閃了出去。不料此時美‘女’猛然綠帕子一甩,蓋子瞬間飛落而下,穩(wěn)穩(wěn)地又回落在那碗茶上。成森看時,美‘女’已經(jīng)按住了茶碗,紋絲不動。又見她低低地笑道:“帥哥兒,謝謝你,不過我不喝茶。帥哥還是坐在那里,咱們隨便說上幾句話?!?br/>
那美‘女’雙眸溫情脈脈,卻把那杯茶緊緊拿在懷里。這一舉動讓成森不假思索地更加懷疑,尤其是剛才她那手青風(fēng)扶柳,武功高妙,卻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有的功力。成森哈哈一笑,將兩手順勢再往桌上用力一拍,說道:“姐姐不喜歡喝茶,那喜歡吃些什么?”
這一拍卻用了一招震山敲虎的功力。霎時,桌上杯兒,碟兒,盞兒,筷兒,盤兒一起被震飛起來到了空中。成森將手又是一揮,那些東西陡轉(zhuǎn)了方向,一齊便又向美‘女’身邊那只空位一起刮去。
成森此時疑心大起,一心想要探知那空位上的秘密,因此不惜一切代價。方才敬茶失敗,此時將桌上所有物具全部利用,那美‘女’卻是始料未及,啊的一聲剛叫出口,那批杯子盤子辟辟叭叭便落了一地。
成森哈哈大笑,耳邊卻模糊聽見從那座位上飄過來三字:臭小子!舉眼看時,卻見方才位子上方的一縷云煙已經(jīng)全然不見,挪移到了數(shù)尺開外。
成森做特工多年,那隱身衣也穿了不止一次,如何不知其中奧妙,此時便毫無懷疑地斷定這里必藏有第三個人。而且從剛才那躲閃的功夫來看,絕非等閑之輩。今日來這里,莫非又遇上了強硬的對手不成?
美‘女’輕輕地?fù)u頭道:“帥哥兒,你也太調(diào)皮了吧。這桌子上的好菜被你糟蹋成了這個樣子,你叫我怎么說你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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