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領(lǐng)頭侍衛(wèi)瞧見璃妃眨眼,了然于心。
他偏頭看了一眼沈拂,輕聲解釋,“小的們并非刻意為難郡主,只是青黛姑娘說了,那玉如意價(jià)值連城,怕有人急著出手,才會攔住所有出宮的人……”
“放肆!”璃妃斂了臉上笑容,呵斥道,“你們攔人的時(shí)候就不會拿腦子想想?也不瞧瞧郡主如此風(fēng)采,怎么可能會是拿玉如意的人!還不趕緊給郡主道歉,然后自個(gè)兒領(lǐng)罰去!”
“是!”那侍衛(wèi)苦著臉,轉(zhuǎn)身向沈拂深深鞠了一躬,似乎也為自己的冒失而后悔。
“郡主,小的多有得罪,還請您莫要怪罪!”
“無礙,你也是克忠職守罷了!”沈拂哪好意思跟璃妃見氣,又見侍衛(wèi)樣子誠懇,便也不計(jì)較了。
不過璃妃卻似乎并不打算放過她。
“郡主方才說有急事要出宮?”
見侍衛(wèi)道了歉,而沈拂卻拉著身邊小宮女眼神躲閃,臉上神色有異,又聽說她出宮有什么事要辦,璃妃突然伸手拿過沈拂手里腰牌。
“這腰牌不是郡主的吧?”
“若是本宮沒有記錯(cuò),王上似乎說過,讓郡主在蘭軒殿里好好休息,可沒說過準(zhǔn)你出宮的話吧?”
璃妃將銅牌在手中翻看了一番后又交還到了沈拂手里,看著似乎有些為難。
“郡主明日便要冊封了,這么急匆匆地出宮去,王上看樣子也并不知道。既然如今被本宮撞見,若是不告知王上,還真有些不好跟王上交代啊!”
“娘娘!沈拂真有急事?!?br/>
一聽璃妃想通知梵楚韻,沈拂急了,宮門就在眼前,她真想就這么不管不顧地沖出去,可一想到璃妃之前救過她,卻又忍了下來。
她或許能逃得了,可會不會因此害了璃妃呢?
“郡主有何急事不能跟王上說的?”
見沈拂情緒這般激動,璃妃似乎有些吃驚,“不過是出宮而已,郡主至于如此?”
“此事說來話長,”沈拂咬了咬牙,又捏緊了拳頭,強(qiáng)令自己鎮(zhèn)定下來,“沈拂現(xiàn)在實(shí)在解釋不清,可又耽誤不起,還望娘娘您能行個(gè)方便!”
“這……”璃妃有些為難。
“娘娘,求求您!”
沈拂望著璃妃,居然低聲哀求起來,“求求您了娘娘!”
“唉,好吧!看你應(yīng)該是真有重要的事,本宮也不想為難你。”
璃妃嘆了口氣,居然就答應(yīng)了。
可還沒等沈拂高興起來,璃妃卻又說道,“此事雖然本宮應(yīng)了你,但是卻沒有這個(gè)權(quán)利做主?!?br/>
璃妃說著,突然將身邊侍衛(wèi)佩劍取下遞給沈拂,示意她拿好。
“今日這事眾人既然都看見了,怕是也瞞不住,既然如此,還請郡主能給本宮一個(gè)說辭,也讓本宮去面見王上之時(shí),能不被怪罪。”
“娘娘的意思是?”沈拂接過佩劍,感覺那劍冰冷刺骨,沉重?zé)o比,心里隱隱有些不好預(yù)感。
“你便先劃我一刀,再挾持我出宮?!?br/>
璃妃將身子湊到沈拂跟前,低聲說。
“他們有我的命令倒也不會做什么,只是這樣等我稟告王上之時(shí),也不怕落個(gè)助你私逃的罪名了!”
“這……”一聽要弄傷璃妃,沈拂有些猶豫。
“還愣著做什么?”璃妃見沈拂遲遲不動,抓著她的手將劍抽了出來。
“快呀!若你下不了決心,本宮也可以親自動手?!?br/>
“大小姐。”如意看了一眼璃妃,又看了看拿著劍愣愣的沈拂,忍不住也催促道,“夫人她……等不得了?。 ?br/>
娘親?
一聽如意提到沈夫人,沈拂稍微平靜的心又再次翻涌起來。
對,沒時(shí)間再猶豫了!她不能再猶豫了!
沈拂咬著牙,舉著那柄劍,重重地刺向了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