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過去看看。”蘇真一下子來了興趣。
既然月寒特意帶著他們來這里,那這兒肯定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他,說不定就在那座小廟里。
月寒懶洋洋地跟在他們身后,他之前是從這山里感受到了一陣特殊波動,打算帶著他們兩人來這里長長見識,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不過,他并沒有用神識仔細(xì)探查,若是什么都提前知道了,那豈不是很無趣!
三人很快來到小廟前。
這座小廟院墻用山石砌成,應(yīng)該是就地取材而建。
小廟外的一條小路光禿禿的,泥土硬實,這是經(jīng)常被人踩踏才能造成的狀況,這種情況說明這個小廟是有主人的。
深山里的一座無名小廟,里面難道還有一個野和尚不成?
蘇真突然有點兒緊張起來。
這里人跡罕至,沒有電又沒有網(wǎng),甚至連手機信號都差得很,住在這里的肯定不會是什么正常人!
……
西城棚戶區(qū)。
十多輛警車呼嘯而至,數(shù)十名全副武裝的刑警涌了下來,迅速將各個路口封鎖住。
“魏隊!”一名青年負(fù)責(zé)通訊的警員突然沖到了魏平身前。
“什么事,快說!”魏平皺眉道。
那警員深吸了口氣,急忙道:“剛剛有幾位棚戶區(qū)居民送來消息,說是有幾個歹徒綁架了一個孩子,按他們的描述,應(yīng)該就是搶劫銀行的那伙人干的?!?br/>
魏平眼中一道歷芒閃爍,“這些混蛋,居然挾持一個孩子!”
“魏隊,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魏平 平息了一下怒氣,沉聲道:“先向局里匯報這件事,同時,派人喊話,既然歹徒不想逃,又挾持了人質(zhì),那肯定就是想跟我們談條件?!?br/>
“是!”年輕警員馬上應(yīng)道,快速離去。
“魏隊,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一旁的刑警連忙問道。
“先分散開來,把守住各個出口,將歹徒封鎖在這片區(qū)域?!蔽浩娇焖俚叵逻_(dá)著指令,“冷冷?!?br/>
“到!”冷冷立馬大聲回道。
“你帶幾個年輕點兒的警員去疏散附近的居民,要快!”
“是!”
一干刑警們立刻行動起來。
此刻,在棚戶區(qū)的一座廢棄小工廠里,七八個人正在四處巡視著,防止警察突然靠過來。
在一個角落里,一個小女孩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手腳都捆著繩子,已經(jīng)暈了過去。
“老大,那白鯊到底什么意思,他讓我們兄弟在這里守著,自己卻跑得不見人影,難道是要把我們當(dāng)誘餌不成?!卑④娮叩交倚苌磉呧洁斓溃凵耜庺?,他很不喜歡那個穿白衣服的家伙。
灰熊眼底閃過一道寒芒,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說那些沒用的干什么,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聽他的吩咐,那就老實去做,你小子快去把路口給我守好,別讓條子摸過來了!”
這個工廠附近沒有什么較高的樓,所以視野還算開闊。
工廠四周都有著很高的窗戶,后面的鐵門已經(jīng)被焊死,所以現(xiàn)在只有前面正門一條路可走。
他們把最后堅守的位置選在這里,顯然是沒想過逃走。
在棚戶區(qū)的另一邊,警方封鎖區(qū)邊緣。
一座三層小樓的天臺上,白鯊正趴在那里,他此刻已經(jīng)取下了臉上戴著的墨鏡,露出了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龐。
在他的手里,赫然是一把M110狙 擊 槍,他的槍口指著的不是外面的警察,而是小工廠里的灰熊等人。
“真是一群沒腦子的蠢貨!”白鯊譏諷罵道,隨后掏出手機,給灰熊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
做完這些,他才將槍口調(diào)轉(zhuǎn),對著幾百米外的刑察。
他的狙擊鏡里相繼閃過李勇、冷冷等人的身影,最后定格在了魏平身上。
白鯊舔了舔嘴唇,眼中散發(fā)出嗜血的光芒,這就他今天的目標(biāo)之一。
……
嘎吱~~
蘇真三人站在小廟門前,還沒去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
這可不是什么自帶感應(yīng)的電動門。
相信也沒人無聊到在這個破舊的木門上設(shè)下精巧的機關(guān),那么只能說明這廟的主人有著隔空開門的本是,應(yīng)該也是個修行者。
自從見過馮彪之后,蘇真也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知更深了一層,他覺得這廟里有個會修行的和尚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不過,隔空開門,這種高難度的動作不知道要什么境界的修士才能做到,反正他們現(xiàn)在是不可能做到的。
“說話?!痹潞鋈怀雎?。
“嗯?”
蘇真一愣,不過立刻反應(yīng)過來,對著廟里面躬了躬身,高聲喊道:“晚輩蘇真,打擾前輩清修,若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br/>
孫潯也有樣學(xué)樣,對著廟里躬身行禮。
待兩人行完禮之后,小廟里面卻沒有傳出任何動靜,月寒忽地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
“你們跟我進(jìn)來。”
說完,月寒當(dāng)先朝小廟里走去,蘇真兩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反正有老大在這兒,任它廟里是什么牛鬼蛇神,他們也都不會慫。
小廟里面空蕩蕩的,左側(cè)有一口水井,水井旁邊有一顆桃樹,右側(cè)則擺放著一個簡陋的木桌,并沒有椅子或者凳子。
月寒目不斜視,徑直朝正屋里走去,房門只是虛掩著,并沒有上鎖。
推開門,正屋也是四壁皆空,最前方供奉著一尊三尺羅漢佛像,看模樣應(yīng)該是方青石雕刻而成,佛像上一塵不然,顯然是有人經(jīng)常打掃的緣故。
供臺上沒有貢品,只有一碗清水,連香爐都沒有。
在佛像前方,有一個很老的老和尚正在閉目打坐,聽到蘇真一行三人進(jìn)來的聲音也沒有任何動作。
“住持~大師~方丈!”
蘇真試探著喊了幾聲,但老和尚仍是一動不動,就像睡著了似的。
“別喊了,他馬上就要見佛祖去了?!痹潞f道,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見佛祖?”
蘇真兩人一愣,這不就是要掛了嗎?
哎呀~罪過罪過,應(yīng)該說是圓寂才對!
不過他們來得未免也太巧了吧,剛一見面,這老和尚居然就要圓寂了!
月寒站在原地沒動,蘇真和孫潯兩人則好奇地走到了老和尚跟前。
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祥和安寧之意,兩人心中不覺親近了幾分,他們甚至已經(jīng)在想著,等這老和尚死后,幫他收個尸,好讓他入土為安,也不至于暴尸荒野,讓什么動物給分食了。
“真哥,你看!”
孫潯瞪大了眼睛,驚奇地指著老和尚,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只見這老和尚從背影看來,少說也得是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子,身形枯槁,皮膚皺地猶如松樹皮。
但從正面看來,他的一張臉龐卻是像嬰兒一般白凈紅潤,看不出一點兒歲月的痕跡。
蘇真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他這是吃了駐顏丹不成?”
不過這傳說中的駐顏丹,怎么只對臉有效?難道是兌水擦臉的?
“這老頭兒自身有著無瑕境圓滿的修為,本就能駐容養(yǎng)顏,但他如今油盡燈枯,還是會像普通人一般衰老,現(xiàn)在這般模樣,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痹潞穆曇舻懫?。
雖然他自身的年紀(jì)比這老和尚大了不知幾萬倍,但誰讓他不老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地上盤坐的老和尚陡然掙開了眼睛,眼眸深邃,泛著精光。
“呵呵~這位施主好眼光!”老和尚轉(zhuǎn)過身對月寒微微笑道,“老衲隨后便要坐化,如今能得見三位有緣人,已是莫大幸事!”
月寒還以一笑,這老和尚倒是看得開。
老和尚忽而問道:“你們不像是外界修士,難道來自靈虛秘境?”
“哦?”蘇真疑惑道,“大師怎么會認(rèn)為我們來自靈虛秘境?
馮彪是這樣,這老和尚也是這樣,難道他們臉上貼了靈虛秘境的標(biāo)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