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于夢走去浴室背影,慕寒低下了頭。他愛她,卻愛的那樣不自信。
她說他不會背叛我,我相信她!
他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她不會背叛自己。
他痛恨背叛他的所有人,他真的好擔(dān)心,如果于夢背叛了自己,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他躺在床上,聽著于夢在浴室里哼著歌,心中的擔(dān)憂又全部消失掉了。
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終究還是我多心了!
于夢洗完澡走出浴室,慕寒突然走在她的跟前,深情的看著她。
“陪我跳一支舞,可以嗎?我親愛的慕太太”
慕寒紳士的彎下身子,做出邀請的姿勢。
“可是我不會跳舞”,于夢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她大大咧咧的性子,哪里會跳舞。
在她心中,跳舞是淑女的事。
“沒關(guān)系,我教你”
她也不好再次推脫,想著反正這房間內(nèi)沒有其他人,跳的不好也不會有人看見。
于是伸出手搭在了慕寒的手心,另一只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肩上。
在慕寒的帶領(lǐng)下,她笨拙的舞姿,終于有了一絲優(yōu)美感。
他看著慕寒的英俊的面孔,心中不由的稱贊,不得不說他是一位很好的舞伴。
雖沒有音樂,但他們已經(jīng)在心中譜寫了屬于他們倆的樂章。
這是她第一次跳華爾茲,而且還是穿著睡衣跳的,竟感覺別有一番驚喜。
“累不累?”慕寒問道。
“不累~”
兩人默契十足,一步一步的靠近彼此,擁抱彼此。
鼻尖對著鼻尖,整個房間仿佛開滿了花,充滿了浪漫。
他好似從陽光中走來,給她一世溫暖。
她緊緊抱著他,兩人依偎在一起,嘴角的笑容滿是幸福。
涼城。
南潯受傷的消息,驚動了南家所有人。
他在別墅內(nèi),忍受著疼痛,叫人取出子彈。
“南少爺,真的不叫醫(yī)生來嗎?”
“叫什么醫(yī)生,叫你們瞞著老子受傷的事,這還沒多久,就傳到他們耳朵了!”
“是老爺逼著我們說的啊”
“你們是不是還說了,我在涼城的位置?”
“沒、這個真的沒說!”
“現(xiàn)在馬上,給我弄個房子,不能讓他們知道我這里的位置”
“明白,我這就去辦!”
“啊——輕點!”南潯朝著給自己上藥的守衛(wèi)大聲斥責(zé)道。
阿顏站在一旁,幫不上什么忙,倒是被他的語氣,嚇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看著他受傷,她心里總是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高興!
“南少爺這是被誰打了?”
南潯冷哼了一聲,“自是被你的老情人給打了”,隨后陰沉的看向阿顏。
“他為什么打你啊,難不成因為于夢?”
“要真是因為于夢,我他媽今天還有命坐在你面前嗎?”
南潯奪過守衛(wèi)手中的紗布繃帶,自己給自己包扎了起來。
他自己心中倒是十分有數(shù),對于于夢,他不能再明著來。
阿顏被他懟的不再做聲。
“叫人將慕青槐現(xiàn)夫人殺害他前夫人的消息,擴散出去!”
“是!”
慕寒,你不讓我好過,我讓你一家子都不好過!
第二天上午。
果然白晴聯(lián)手嚴海安殺害向亦云,制造假車禍的消息,鬧得人人皆知,滿城風(fēng)雨。
一時間慕青槐被帶了綠帽子的事,也成了人人口中的笑話。
“主人,此事?”
“查!此事到底是真是假,另外是何人傳出!”
“是!”
總部的人全部知道了那事兒,議論紛紛。慕青槐覺得此事羞恥,抬不起頭,早早便回了莊園,落得個清凈。
“慕寒,這事兒是我惹出來的,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白晴那禍水!”慕青槐回到莊園,看見慕寒坐在大廳,走過去,以表態(tài)度。
見慕寒不說話,他又繼續(xù)說道:“我要是知道她是這種人,是她殺了你向伯母,我是萬不會娶她進門的!”
慕青槐一再表明自己對此事的態(tài)度,希望得到他的原諒。
說到底莊園是慕家的,慕家的名聲向來如雷貫耳,又怎么能因為自己私事落得人恥笑。
小三殺正妻上位!
慕家老爺為寵情人,殺害正妻!
小三上位私欲不滿,出軌慕家管家!
慕寒將手中的報紙放在身前的桌子上,醒目的標題,令慕青槐大驚失色。
“你現(xiàn)在殺了白晴,這些消息就不會傳播了嗎?”
“慕寒,伯伯我真的錯了!我也是受害者啊,女兒不是我的,現(xiàn)在還遇到這事兒!”
說完,朝著自己的臉用力扇了一耳光。
“行了!”
慕寒不悅的站起身,回了樓上。
于夢正在房間的陽臺,也看見了今天的報紙。
見慕寒走進來后,起身問道:“這事是真是假?”
“我叫阿正去查了”
“究竟是誰放出的消息,如果查到此事是真的,白晴殺害了慕伯伯的前妻。那散播消息的這個人……或許白晴知道是誰要害她!”
慕寒突然想到嚴海安到死也不愿供出的背后之人,莫非是同一人?!
“我去一趟地下室”
“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
于夢走進房間,從一個盒子里拿出赤根水。
“赤根水?你怎么還有?”
“這事當(dāng)年嚴海安準備注射在我體內(nèi),后來被你安排的守衛(wèi)阻止了,這赤根水便是我在一樓找到的”
于夢隱瞞了實情,并未供出阿錦,她也是個可憐人罷了。
“什么時候找到的?”
“就去中槍的前些日子”,于夢吞吞吐吐的回答著。
“我想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贸喔畾⑷?,然后又救活,到底是什么目的!?br/>
慕寒雖心中有些懷疑她是如何找到的赤根水,但還是笑了笑道:“那便和我一同去吧”
“嗯”
于夢走在他的身側(cè),他側(cè)過頭看著她,她究竟在為誰隱瞞?
早早便找到了赤根水,為什么一直沒有和我說起過!
他承認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沒有完全了解她。
慕青槐被慕寒關(guān)在了莊園,不讓他出門,怕他再惹出什么事來。
他牽著于夢的手,兩人開車,去了東城。
地下室內(nèi)陰暗潮濕,白晴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關(guān)在這個,自己親手打造的地方。
雍容華貴不再有,有的是鼠蟻作伴,以地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