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并躺著世華先不習慣起來,自己都是一個人睡的,現(xiàn)在身邊多了一個有點emmmm礙手礙腳的。
蠟燭燒了大半,世華輾轉(zhuǎn)反側(cè)愣是沒睡著,側(cè)著身子看著睡在身旁的余大佬,撅著嘴:“唉!鄙斐鍪州p輕碰了碰他的嘴唇,又收回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如果自己捅死了兇手,按照系統(tǒng)的尿性一般都是下一秒直接圓寂?墒侨绻约核懒四茄劬υ趺崔k?所以要拖嗎?
心里有點復雜,感覺到腰身突然被人摟住了,世華嘆了口氣沒拉開他的手,就這樣靜靜躺著。
到了后半夜終于是睡著了,睡得晚起得也晚了,等人醒過來時,太陽已經(jīng)照進來了。
起身穿衣洗漱之后,記起了今天要去給世子澤針灸,就牽著余大佬去了世子澤的院子。
“你前幾日是病了對嗎?”這幾日都沒看到她,問了人才直到她是病了,心里擔憂又覺得有余谷主在應(yīng)該沒事,就沒打攪。
世華蹲到他腳邊,看著余大佬給他的腳施針:“啊,是病了,不過多虧了余大佬曲線求國,把我治好了。”
一旁不說話的余悅己,突然手頓了頓,顯然知道了曲線救國的真正含義,又繼續(xù)扎針。
“是啊,余谷主的醫(yī)術(shù)向來是沒話說的!笔雷訚墒锹牪幻靼走@句話意思,就順著說。
世華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沒錯,醫(yī)術(shù)奇佳!”“不過,你沒事就好,這幾日也都在擔憂你的身體,還以為是那日壽宴之后,才使你身體不適!
世子澤說著,腳上突然一點刺痛,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看著好像有點奇怪。“無事。”方才只是痛了一下,過了也就無礙了。
世華看著一旁不動聲色的人,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心里暗喜了一下,也沒說什么。
等針扎好了之后,世華牽著人離開,走在小徑上就想到了方才的事情。
“你是不是故意的?剛剛故意扎疼世子澤?”說著牽住他的手緊了緊。余悅己沒回答但世華已經(jīng)知道了,笑著說:“勞資就是喜歡你這種悶騷男。”
說著,踮起腳咬了咬他的耳垂:“愛死了!彼褪亲儜B(tài)的喜歡他這種看起來冷冷淡淡,實則吃醋傲嬌一個不落的狗男人。
“恩!
兩人手牽著手走著,正巧遇上了安芷溪,世華心里有些無奈,她怎么到哪兒都能遇上這女人,不是同性相斥嗎?
“余谷主!卑曹葡o余悅己福了福身子,卻沒把世華放在眼里,只顧著和余悅己說話:“多謝余谷主,澤哥哥的傷才能轉(zhuǎn)好!
余悅己沒回答,連點頭都沒有。
世華一手提著藥箱,另一只手牽著他,感覺他握著自己的手緊了一分,歪著頭笑看安芷溪:“安姑娘沒和周公子或者謝少俠一起?”
“與你何干?”安芷溪對上她就沒好氣,連語氣都這樣不中聽。
世華聳了聳肩,我倒是不想管,只是你擋道了。
余悅己心里有些不高興,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扯著人就要走。
“余谷主,我今日也是要謝謝你的!甭曇粼桨l(fā)動聽,還上手去扯余悅己的袖角。
結(jié)果剛碰上就被人抽了回去,聲音都有點變了:“我救他是還戎王人情,與你何干?”語句藏著濃濃的不喜,是個人就聽得出來。
第一次聽余大佬說長句,竟然是懟她,世華看著安芷溪變得難看的臉色,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啥,沒事我們先走了!
安芷溪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自己對這個余谷主還是有幾分好感的,他怎么這樣對自己?
“其實安芷溪挺好看的!比舴撬棵に矔矚g安芷溪吧,心里想著卻有些慶幸起來,得虧是他瞎!才能看上我。
余悅己沒有回答,世華也不提了,兩人手牽手回去了。
安芷溪回去找世子澤,又哭訴起來:“我只是想跟他道個謝,他們也這樣欺負我!
“其實余谷主性子向來孤傲,你也不該去打攪。”世子澤坐在貴妃塌上,申志就在按腿。
安芷溪不高興了:“那余谷主還好,可氣的是那個壞女人,整天欺負我。”說著也不管什么,把桌上的茶盞一掃,倉啷碎了一地白瓷。
申志其實還挺喜歡世華的,但主子的話哪有自己插嘴的份,垂下頭認真的給世子按摩。
“世華性子是與眾不同了,若是不喜歡繞著吧!眱蓚人都不忍心苛責,只能做調(diào)停。
這一說安芷溪不依了,鬧了起來:“澤哥哥怎么也為她說話?她整天就會欺負我,第一次見便罵我是傻子,你也不幫我說句話!痹秸f月委屈,竟開始抽噎起來。
第一次見面本就是她失言,他才不好說什么,雖然如此也不忍苛責她:“避著便好,左不過半個月你也要回去了,溪兒便只當她不存在可好?”
“我才不要回去!蔽泥街臁
世子澤不接話了,這些時日他都看得出來,那個謝莛那個周公子和十三皇子,對她都有心思,只是為了她一直沒發(fā)作,可是再這樣下去只怕都不受控制了,還是趕緊讓溪兒回去,等自己腿好了,再談婚約的事情吧。
回到了屋里,把藥箱安置好了,他手也洗干凈了。
“我猜你不知道安芷溪長什么樣子!比绻阒拦烙嬀筒粫@樣說話。
摸索著到了榻上坐好,拿起此前看了一半的書:“與我何干?”
世華搖著頭,走到了床上直接躺了上去:“你這樣說也沒錯,畢竟人家有了婚約了!闭f著把鞋子蹬掉了:“好像有點困。”
躺著瞇上了眼睛,昨晚睡得晚今天一直有些困倦,想睡個回籠覺,側(cè)著身子躺在被子上。
還沒來得及睡著,就覺得有個人走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見他坐到了床邊,心思一動直接坐了起來。
看他側(cè)坐在床沿,直接撲上去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往后一倒,兩個人一起倒下了。
綠蟻又是硬生生在外邊等了一個下午,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非要光天化日做這種事情,卻也忘了其實白天黑夜對他們家谷主沒區(qū)別。
扶著腰起身,世華覺得明明每次都是她先挑起的,可是到了最后總是她先求饒,而且死皮賴臉的說不要還不放過自己。
還得是世華身體素質(zhì)好,才不至于暈過去,又喊了人備水洗澡,洗好回來之后床上人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自己脫了外袍躺了上去。
不多會兒他也回來了,世華坐了起來,半干的頭發(fā)披在身后,見他過來往床里頭挪了挪,讓出個位置給他坐。
“你說換眼睛是什么時候都能換的還是需要儀式?”感jio換眼睛是不是要祭天啥的。
余悅己伸手想抱住她,卻先接觸到它半干得頭發(fā),又怕人捂著不干的頭發(fā)睡會頭疼,就開始用內(nèi)力把頭發(fā)烘干。
“需要一味藥,春花秋月!
這名字聽起來怎么那么奇怪:“什么東西?”根本不像是藥好叭。
“是一味珍寶,每五十年一開花,花可入藥但需在一日之內(nèi),否則也是無效,能治愈一切外傷內(nèi)傷,保人容顏不改!
“不老藥?”這一聽就覺得厲害了:“那這藥你有什么辦法得到嗎?”按理說這藥應(yīng)該很多人搶才對。
“扶壺谷放出消息了,其他武林勢力不會過來搶奪的!眱(nèi)里可比吹風筒厲害,不過一下子頭發(fā)就干了。
散了散頭發(fā)覺得干爽了,盤起腿來坐著:“為什么?”
“得罪扶壺谷就是得罪天下所有醫(yī)士,誰也不能保證一生無病無災(zāi)。”扶壺谷是天下醫(yī)士之圣地,谷中隨隨便便一棵草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厲害!”原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谷主,沒想到余大佬這樣厲害,勞資男人真優(yōu)秀。
不過那自己是不是得等到春華秋月開了之后,才能完成任務(wù),不然余大佬也不能用自己的眼睛了:“那春花秋月什么時候開?”
“今年十二月。”余悅己似乎不太想討論這個問題,脫鞋上床,把人圈在懷里,便安撫睡下。
躺著的世華看著他得胸口突然想起來了,伸出食指戳著他的胸口:“以后,我要是喊停了,就不許動了!再這樣下去腎虛了都。”媽的,每次都跟縱欲過度似的。
“我能治!鄙焓謱⑷说氖种肝兆,往腰側(cè)拉。
認命的摟住他的腰,嘆了口氣:反正也沒多少時日,放縱就干脆放縱到底,須盡歡不是。想著就往人家懷里鉆。
第二日,世華正陪著余大佬看書呢,就聽到外邊有了打斗聲,把棗花糕往嘴里一塞,就下榻跑去窗臺看熱鬧。
卻發(fā)現(xiàn)院中謝莛和綠蟻在纏斗,還覺得奇怪:“怎么回事?”這兩個人都是見過的,怎么莫名其妙打了起來。
“姑娘,這廝擅闖!”綠蟻手上功夫極高,在謝莛的手底下應(yīng)對也算是綽綽有余。
“怎么回事?”世華這話兒問的是謝莛。
“我有要事欲求見谷主,只是被他攔下了。”謝莛說著一個閃身躲開了綠蟻的短劍,一個縱躍想要往屋里來,卻又被綠蟻抓住了腳脖子,往后一扯,兩人又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