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影從頭到尾地聽說了關于柳長江的事情之后,她居然一個勁地點頭說道:“要不,你還是跟這個柳長江好了。醫(yī)生這職業(yè)也挺不錯的。再說了,那個高蕭寒,總覺得不怎么靠譜?!?br/>
“去你的,張燕影。怎么每次我身邊出現(xiàn)的男人,你都覺得可能是我的菜?!?br/>
秦希希又氣又好笑。跟張燕影在一塊兒,說三句話之中,就必定有兩句是說男人的。
張燕影甕聲甕氣地回答說道:“你要是不愿意跟柳長江在一起,以后可別后悔了?!?br/>
說完,張燕影就又把耳塞塞進了耳朵里,跟著手機開始唱起歌來。
秦希希打開電腦,上了QQ,也不管那個叫鼓鐘將將的是不是在線。連最簡單的“你好”她都忽略了。直接說道:
“今天我看見我的男神了,心情有點激動?!?br/>
鼓鐘將將的頭像雖然亮著,但秦希希等了好久,也沒等到他的信息。不知道這個網(wǎng)絡好友,究竟到哪里去了。
百無聊賴中,秦希希禁不住上了學校的微博,好久沒有進去看了,這一看,嚇了她一跳。
微博里真的有今天高蕭寒到樓下的新聞,新聞中,還特意提到了秦希希她。
下面各種評論都有。有說秦希希就是個渣女的,有說秦希希特意請高蕭寒過來,做宣傳的,還有人在評論下面各種罵人的……
秦希??吹们嘟疃家俺鰜砹?。這算什么事兒嘛。她可不想成為新聞人物。都是那個高蕭寒給害的。
看別人寫的話,好像秦希希她在出賣自己的一樣,這讓秦希希的心,一下子就好像堵了一塊大石頭。
秦希希痛苦地閉上眼睛,不再理會那些無聊的東西。她拿出最近從圖書館里借回來的村上春樹寫的《假如真有時光機》。
看著這個作家寫的一個又一個美洲國家,還有一道又一道美食,秦希希的心,就已經(jīng)飛到了別的國家。
要是……還是以前就好了??梢噪S便地去旅游,去嘗嘗美食。
只是,這種日子,應該一去不復返了吧?
沒看幾頁書,秦希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媽媽的電話號碼,秦希希的心就跳得有點快了。自從媽媽離婚之后,她有點害怕接到媽媽的電話。
“寶貝,吃飯沒有?”秦希希沒想到,從話筒里傳來的,媽媽是聲音挺明媚的,好像已經(jīng)從離婚的陰影里走出來了。
聽見媽媽的陰霾已經(jīng)消退了一大半,秦希希懸著的心也開始變得開朗起來,撒嬌說道:“媽,這個時候還不吃飯,不是餓壞你的寶貝了嗎?”
“是是是,我都忘了這事什么時候了。有空回家里來一趟啊。不幾天不就是雙休了嗎?多請兩天假,回來一趟?!?br/>
“媽,我這不是……要期末考嗎?”秦希希本能地回答說。
本來嘛。媽媽剛離婚的時候,秦希希是想回去的??涩F(xiàn)在媽媽都好了,秦希希覺得,自己就必要再浪費錢啦。
“這個……那好吧,那就等寒假回來再說。”媽媽猶豫了一下。聽得出來,她好像有點失落。
秦希希掛了電話,有點悵然若失。忽然間居然想到了結婚的念頭。媽媽好像太……孤單了,不如,趁著讀書,生個孩子給她帶,她會覺得生活更有盼頭?
這念頭一冒出來,柳長江就跳出了腦海。想著想著,秦希希的嘴角,就翹成了四十五度,就這樣,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高蕭寒和秦劍正在武術館里學劍術。這兩個家伙,之所以愛上這項運動,完全是因為沈騰的在央視春晚上的那個小品名字——郝建。
兩人都換上了十分正規(guī)的擊劍服,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劍,高興得像兩個孩子。
特別的高蕭寒,還沒開始,就對著秦劍一刀一刀地刺去,一邊刺,還一邊“郝建郝建”地叫著。
直到這個時候,秦劍才明白高蕭寒這家伙怎么突然喜歡上刺劍這運動了。
“高蕭寒,我去你媽的。你是罵我是不是?”
“好劍?!备呤捄疀]有回答秦劍,而是對準秦劍的胸口斜斜地來了一劍。
秦劍不得不一劍又一劍地回擊著高蕭寒。打到*處,就連秦劍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好劍。”
兩人左一句好劍,右一句好劍,最后完全忘記了因為“好賤”這兩個字而起的爭端。
等到兩個人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地坐在場邊休息的時候,高蕭寒居然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劍就是好賤??!”
“說吧,你個高富帥,有啥不愉快的事情了?”秦劍大學四年,一直和高蕭寒在一塊兒,兩人熟悉得差不多連對方身上有幾塊傷疤全都知道。
高蕭寒想了想,最終開口說道:“想請你幫個忙?!?br/>
“忙?”秦劍看看高蕭寒,然后啐了一口說道,“這個世界上,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懂?”
“懂懂懂!”秦劍這句話,在大學四年里,對高蕭寒說了不下上千遍了。
“那個……畢業(yè)旅行,我總不能不去吧?”
“你又不缺錢,有誰叫你不去嗎?”秦劍有時候回復的話,有點頂心頂肺的。
高蕭寒用一雙直戳戳的眼睛盯著秦劍,有點難過地說道:“那你說,我叫誰去?”
“臥槽。這個還不簡單么?你要是難以取舍,我?guī)湍阆雮€好辦法。你那么多鶯鶯燕燕,這可是分分鐘可以解決的事情?!鼻貏φf著話,腦海里已經(jīng)閃過了好幾個與高蕭寒走得很近的女孩子。
“那些鶯鶯燕燕……你覺得我跟她們出去,能夠留下一個十分美好的畢業(yè)旅行么?”
“那和我,我們兩個!”秦劍笑嘻嘻地說道,“我陪你好賤,陪你一起看泰山的日出,陪你一起……”秦劍總是會回答一些匪夷所思的句子,讓高蕭寒聽了十分抓狂。
高蕭寒哼了一聲,連看都不看一眼秦劍,就站了起來,往大門外面走去了。
看著高蕭寒的背影,秦劍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啊。”
秦劍忘記了,他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個有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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