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一漢和田心兩人喝完水,又嘻鬧一陣,惹得kuma“汪汪”直叫。
還是鄧一漢先收心道:“姐姐,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有三件事情,一是尋找可以歇息的地方,二是生火,三是找吃的,這三件事情得排個先后順序?!?br/>
田心道:“你一定是有了主意?!?br/>
鄧一漢點頭默認,但他還來不及開口說話,田心又道:“你先別說,看看我的安排,是不是和你英雄所見略同?!?br/>
鄧一漢只好閉嘴聽講,田心娓娓而談道:“本來正好是你說的順序,先尋找一個地方是首位,然后是找柴禾生火烤衣服,其次才是吃的。不過現(xiàn)在吃的我們還剩7個餅,應(yīng)該夠?qū)Ω督裢?,可以不用考慮。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做的是尋找一個住處,可是我們可能找不到像昨天那樣的巖洞,所以得搭棚做窩以防下雨,可是現(xiàn)在樹葉又是濕的做不了睡墊,顯然要拿火來烤干才能用。所以目前依我的看法,應(yīng)該做如下安排,趁著天沒黑先確定一處落腳的地方,然后多多地收樹枝和松針,想辦法再鉆出一堆火來,這樣就算是到了晚上,我們也可以一邊烤著火一邊搭窩,光源也解決了。”
鄧一漢贊道:“思路很清晰,不愧是畫家的,條理分明?!?br/>
“那當然!”田心理所當然地收下了贊美,并且建議道:“要不我們就把棚搭在這水潭邊上?”
鄧一漢反對:“不行,你忘了課本上的那篇森林中的一夜嗎?很多野獸都可能來水源邊飲水,太不安全了。”
田心不以為然道:“哪來那么多野獸,都被吃貨吃得差多啦!我們這兩天除了碰見幾只野狗,連只兔子都沒碰上?!?br/>
鄧一漢搖頭道:“也許只是我們運氣好,出門在外小心些總不會錯,萬一有個好歹,你這如花似玉的大姐姐被野獸啃了,我后悔都來不及。”
田心毛骨悚然道:“別說得這么恐怖,不過為了安全,還是聽你的另外找個地方吧?!?br/>
兩人轉(zhuǎn)悠了差不多半小時,也再沒有好運碰上類似kuma窩的巖洞,無奈之下只好選擇一塊稍微平的地兒作為宿營地,這塊地離水潭遠遠的,地勢相對還比較高,上面密密地長著幾棵中等大小的油松,正好用來做搭棚用的支撐。
確定好宿營地之后,兩人就忙著到處收集枯枝,準備生火搭棚之用,荒林之中人跡罕至,枯枝倒是不少,不一會就收集了一大堆,但是火絨成了問題,急得田心一根一根地從樅樹針里挑。鄧一漢看得直肉疼,卻又無可奈何,只好任田心費心選著,自己則努力收集著柴禾。畢竟不是在巖洞里,火堆還是燃通宵比較好。
田心好容易才挑出一捧勉強可用的干松針,翻腕一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17:32,好在天色還比較亮,田心也沒空去糾結(jié)因為夏天白天比較長的原因又或者其他的什么緣故,只急急忙忙地喊正在拖樹枝的鄧一漢道:“小鄧子,別拖了,趕緊來生火,萬一生不起來,我們也好有點時間搭棚?!?br/>
鄧一漢接過田心收集的半干松針,依照昨天的經(jīng)驗搓起火來,可是煙和火星是搓出來了,松針卻因為濕度太高無法引燃。鄧一漢不死心,連著試了好幾次皆是徒勞。kuma蹲坐在旁邊,似乎也感覺到情況不妙,“嗚嗚”直叫。
幫著吹了半天氣的田心心急如焚,不過她靈臺還保持著一絲清明,眼見鄧一漢又要一根筋地陷入必須要生上火的死圈里,她果斷搶掉鄧一漢手中的木棍,道:“沒時間了,趁著還有天光,我們趕緊搭棚!”
鄧一漢被搶掉工具之后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心道:“我怎么又執(zhí)念了。”然后甩下生火工具,和田心一起搭起宿營用的棚來。
倆人忙忙碌碌,終于趕在最后一絲天光消失之前把棚搭好。鄧一漢怕夜里有蛇鼠什么的鉆進來,還特意用樹枝扎了籬笆,將四周圍個嚴嚴實實。
這個雨棚比下午那個臨時倉促搭起來的小棚寬敞多了,至少兩個人躺在里邊不顯擁擠,只是墊在地上的松針還是濕的,鄧一漢和田心誰也不敢躺下去。兩個可憐的人兒背靠背坐在一起,吃著剩下的幾個銅鑼燒,kuma倒是無所謂,吃飽喝足之后躺在一旁呼呼呼睡著了。鄧一漢怕田心和著濕衣睡去體溫下降著涼,不停地找著各種無聊的話題閑聊,田心明白鄧一漢的心思,也努力掙扎著不睡,倆人咕咕唧唧一宿,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黑貓黃狗都聊到了,直到快天明時分,衣服被體溫烘得差不多干了才迷迷糊糊埋頭睡去。意識模糊之前,鄧一漢還在不斷念叨:明天要是放晴,第一件事情就是曬一大把松針,生一大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