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姝怔了一秒,她也感到很驚訝,但她還真不能做出判斷。一看書··
“你在哪里?”她問。
唐心都快哭出來了,眼圈發(fā)紅,她在無人的走廊上。“過河拆橋,這公司我不待也罷!喬姐,我去你公司?!?br/>
喬姝感覺到了她說的氣話,歡言確實在招人,但是唐心不能因為沖動而放棄居林。從專業(yè)的角度來看,居林公司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公司,上進的人在里面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唐心則是其中一個。
她沉思了兩秒鐘說:“去米婭茶廳等我,不要開車,打車去?!?br/>
“嗯?!碧菩泥帕艘宦?,擦干凈臉上的淚痕,轉(zhuǎn)身向電梯走去。
賀居樓上午通知她被開除的時候,她力爭過,但是他似乎不想聽她的話,淡漠的說:“下午上班之前把你的東西都帶走?!?br/>
唐心那一刻是氣憤的,她的洪荒之力就快要沖出體內(nèi)。當然,她還不敢對賀居樓發(fā)作。
喬姝在茶廳等了十多分鐘后,唐心過來了,她的眼眶還有些紅。她剛坐下,就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告訴喬姝。
喬姝聽完,也沒有發(fā)現(xiàn)唐心哪里做錯了。這時候,唐心接了一個電話,眼淚當即掉下來:“他太過分了!”
助理告訴她,賀居樓已經(jīng)派人將她的東西打包好了,那意思是讓她盡快走,沒有挽留。
她哭著把助理的話告訴喬姝:“喬姐,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開除我,我得罪了誰嗎?”
喬姝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猜測,唐心沒有得罪人,也沒有犯任何事。他開除她,不過是知道她在招人。她和唐心有交情,他認為他開除了唐心,她就一定會收留唐心?
他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分了。
她的臉色已經(jīng)很沉了,她盡量壓抑著怒意溫聲對唐心說:“你先回家吧,公司的事別管,我給他打個電話?!?br/>
唐心又抽噎了一會兒,讓喬姝無論如何一定要問出她是哪里做錯了才要開除她。
等她離開茶廳后,喬姝立刻將電話撥給了賀居樓。
關赫南在賀居樓的辦公室,他抿著嘴唇靠在他的辦公桌上沉思。
對于賀居樓的這個決定,他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喬姝不會接受。
他知道賀居樓是為了幫助喬姝,才開除唐心。但他做的太不聰明了。
“小喬?!辟R居樓接起了電話,關赫南也直起了身體,離開桌邊。
喬姝很氣憤,她直接問:“賀居樓,你開除唐心是什么意思?以為我缺人,就會錄用她?”
賀居樓擰著眉頭沉默了,他臉色青灰一片,就有像一塊石頭埂在心間,讓他非常難受。
喬姝的怒意又來了:“你能不能理智一些?做事替別人考慮?你傷害到唐心了!如果你覺得居林不需要她,那我舉薦她去雲(yún)霖?!?br/>
她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她也是氣極了,他最近做的事越來越讓人覺得匪夷所思,難以接受。
賀居樓臉色沉得發(fā)黑,心口更是有一股說不出的血腥味道。他不明白為什么他是為她著想,她還生氣。
難道好強到了這種地步?
他越想心里越是有一股火焰,但這怒氣又無處發(fā)泄。他緊緊的捏著手機,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表情也變得森冷。
關赫南感受到了辦公室里的低氣壓,抬頭看向他。見他臉色沉青,渾身都散發(fā)著壓抑的怒氣。他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
“小喬不同意你這么做?”
“她到底想要什么?”賀居樓抬頭看著他,眼里燃燒著怒意。
關赫南沉默了幾秒鐘,這個時候并不是批評他的時候,而是應該想辦法解決:“還是你向她道個歉?!?br/>
“道歉?”賀居樓訝然。他的人生里,第一次出現(xiàn)這兩個字。
喬姝打完電話后,徑直離開了茶廳。一個小時后,唐心打來電話,她只是說賀居樓在開會,還沒有回她的電話。
她并沒有直接告訴唐心原因,怕傷害到她。
她也希望賀居樓能想通,收回這個命令,并且向唐心道歉。
他這么做,喬姝并沒有覺得感動,反而是生氣。他太自以為是了,以為他給的,她就必須要。
以為她需要的,一定由他給。
說到底還是太以自我為中心。
唐心垂下了頭,她在回家的路上,已經(jīng)猜到了賀居樓把她開除,是想她去歡言。
她給喬姝發(fā)微信:“喬姐,賀總把我開了,是想我去你身邊嗎?”
她知道喬姝最近在招人,她真的希望是個原因,而不是她做錯了什么。
但如果是,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要用這種傷人的方式。
賀居樓的心情很復雜,被喬姝拒絕后,加上關赫南分析,他真的覺得他做錯了??墒撬y以低下頭。
“道歉是唯一能緩解小喬對你的態(tài)度的,現(xiàn)在錯一步,就很難挽救?!标P赫南再勸。
賀居樓沉思良久,終于為難的拿起手機。
這時候,他收到一條微信。
他立刻打開看,微信是唐心發(fā)的:“賀總,你開除我是因為喬姐嗎?你想我去她的公司?”
他看完微信后,心里滋味更復雜。他對關赫南說:“唐心猜到了原因?!?br/>
“那這樣正好啊,你把原因告訴她,并請她原諒你?!?br/>
賀居樓的眼眸沉了沉,讓他開口說道歉,比他放棄tk項目還要難。最終,一分鐘過去,他說:“把她約出來吧?!?br/>
喬姝回到辦公室后,看似很平靜,但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她幾次心煩得停下筆,又強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
幾天前她在醫(yī)院里見到了賀居樓,他和她說話,她也只是淡淡的回應,冷淡得就像陌生人。
她知道他來醫(yī)院的目的,但是她并不覺得感動。他怎么做是他的事,但事情一旦涉及到她,她就覺得煩躁。
她想應該是她不夠冷情,所以才會被他打擾,她需要更加冷酷。
半個小時后,賀居樓和唐心在咖啡廳見面,關赫南也在。
他終于說出了道歉的話,過程很艱辛,但效果還是令他滿意的。
唐心答應他去歡言。
道歉的引言,還是關赫南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