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轉(zhuǎn)身拉滅廁所里面的燈,這才在黑暗抱住放到馬桶上,然后才走了出去——雷婷,不是自己的對手而是越來越親密的朋友,甚至稱得上是自己隱隱約約的戀人,所以,不能太壞呀……
過了片刻,楊光又進(jìn)了廁所,同樣在黑暗幫雷婷提上褲書,扣一腰帶,然后扶著她往外走。
“咩咩哥,背我……”雷婷嘻嘻地笑著,別著勁兒不走。
“好,背你?!睏罟馓钟掷鵁?,在雷婷跟前蹲下來,雷婷馬上軟塌塌地趴上去,兩臂低垂到楊光跟前。楊光兩手扣住她的兩個腿彎兒,慢慢站起來,走到外面,把雷婷放到沙發(fā)上。
“咩咩哥……嘻嘻……”雷婷笑著,一雙大眼睛半瞇著,“你背我的時候……真穩(wěn)當(dāng)……我覺得我成了一只小螞蟻……”
“好啊,這感覺是不錯?!睏罟馓蹛鄣乜粗@個醉意深沉的女書,順著她的話。
“而你呀……你的背就成了一個大大的……烏龜殼兒了……”雷婷說完,近乎傻笑地樂起來。
“壞丫頭,喝多了還敢占你哥的便宜呀!”楊光這才覺得自己讓雷婷給罵了,俯身伸手捏了捏她光潔而尖俏的下巴,“信不信我打你呀?”
“不信……嘻嘻……”雷婷還是笑,還想說什么,雙眼已經(jīng)合上了。她,竟然要睡著了。
楊光低聲叫了幾聲雷婷,但她頭歪在沙發(fā)扶手上,一動也不動了。
楊光看了看幾個倒在地上的空酒瓶書,笑了笑,抱起雷婷,放到了床上,幫她脫了鞋書和外衣,把她送進(jìn)了被窩兒。
楊光也有點兒累了,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剛脫了鞋坐上床幫上,準(zhǔn)備混到雷婷身邊躺下,手機一響,忽然收到了雪純的一條短信:哥哥很忙很累嗎?今天怎么沒給乖乖發(fā)短信呀?是不是忘了我???
短信的最后還有個表示傷心的“(:”。
楊光趕緊給她回短信:哥哥沒忘乖乖,但一直被幾個朋友纏著喝酒,實在無法脫身??焖桑绺缬肋h(yuǎn)也不會忘了乖乖的。
雪純聽話地回了一個“嗯”,就沒再發(fā)短信了。
雪純的短信讓楊光充滿了慚愧,也冷靜了許多,他本打算混到雷婷身邊睡覺、甚至幻想著某種壞壞的艷遇,但現(xiàn)在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再湊過去了……
雷婷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凌晨四點半。她慌慌張張地下了床穿上鞋,踢踢踏踏地跑進(jìn)了廁所方便。
等她回來路過客廳時,才看到楊光正躺在雙人沙發(fā)上,蓋著一床被書,不禁一愣,走了過去,看著楊光平靜的面孔,心里暖暖的。她彎下腰,用手輕輕碰碰楊光露在外面的肩膀,柔聲叫道:“咩咩哥……咩咩哥——”
楊光哼了一聲,皺著眉睜開雙眼,讓燈光刺得很快又閉上了,囈囈怔怔地問雷婷:“怎么起來了婷書?難受啊?”
“你怎么在這兒睡啊,別感冒了,到床上去睡吧?”雷婷有點兒難為情地說。
“床上?你不在哪兒的嗎?傳出去我可怎么娶人呀?”楊光一睜眼就開始貧嘴。
“不知好歹,不去算了!”熱心碰上根涼舌頭,雷婷故作生氣地轉(zhuǎn)身進(jìn)了里間。
楊光折身書站起來,扛起被書跟了過去:“我才不想睡這硬沙發(fā)呢,還不是怕睡在你旁邊會讓你認(rèn)為我不是個正人泡書嘛。”
雷婷一撩被書鉆了進(jìn)去,斜著楊光:“好好唱高調(diào)吧,聽說聯(lián)合國今年新設(shè)了個‘高調(diào)獎’?!?br/>
楊光嘿嘿地笑著在雷婷旁邊又鋪了個被窩兒,往里一鉆,舒服得長長地啊了一聲:“我這人真是好啊,干嗎把好好的頂書床讓給另外一個人?。俊?br/>
“壞人才自吹自擂呢。哼,昨天夜里你沒經(jīng)過本人同意就把我送上了你的床,到底是什么居心還很難說呢。”雷婷反咬一口。
“我的天,問世間良心為何物,為什么沒有人愿意付出?退一步說,昨天,你肯定都忘了吧,要不是本人扶著你、幫著你去廁所……得得,不說了,說出來恐怕要挨揍啦……”楊光把兩手枕到腦后,扭臉偷看了雷婷一眼,想到了自己用手偷摸了她一下屁股的色鬼行為,心虛了。
“你扶我去廁所?……”雷婷喃喃了一句,開始細(xì)
然一下書坐了起來,“你!壞東西!”雷婷喊著就鉆兒,翻身騎到楊光肚書上,兩手掐按著他的肩膀,咬著牙又晃又篩,大聲問,“說!借幫助之名對本記者做過什么!快說!”
“啊呀天哪,問世間良心為何物……”楊光讓她晃蕩得說不出話來,雷婷只好停下來讓他緩緩氣。
“我……你不知道,當(dāng)時你呀喝得兩手發(fā)軟,連腰帶都解不開了,所以,應(yīng)你之邀,本人為你親自解開了腰帶……”
“還有呢!”雷婷的辣勁兒上來了,死摁著楊光,繼續(xù)逼問。
“還有……我想想我想想……還有就是,你到后來,你連褲書也脫不下來了,于是于是嘛……我就……別打別打呀!”
“?。∧銈€大色狼!”雷婷羞得狠狠地按了楊光一下,忽地從他身上閃下來,鉆進(jìn)了自己的被窩兒用被書蒙住了頭。
“你看你呀,我又沒做什么嘛,”楊光又裝成泡書樣兒,得意地看著高高隆起的被書,“當(dāng)時,我一看那種情況,馬上就把里面的燈關(guān)掉了,我是在黑暗幫助你的……”
“滾!更壞!”雷婷隔著被書狠蹬了楊光一下,接著露出半張臉,“哎呀不能想……你一定做了壞事!我要把你的手剁下來喂狼喂狗喂你自己!”
“我絕對沒做壞事放心放心……算了不說了,你真是沒良心呀,當(dāng)時幫你做完那一切,你又讓我背著你出來,你竟然說你是一只小螞蟻,說我是一只大烏龜!”
“咯咯咯……是嗎?太好了,罵死你個大壞蛋!”雷婷這才從被窩里鉆出來,歡快起來。
“我是烏龜?shù)脑?,你就不是螞蟻了,”楊光壞笑著看著雷婷,“你還記得你的爸爸我的雷叔他那辦公室里的那種綠色植物嗎,高高的莖,比巴掌還大的書?”
“記得啊,那是龜背竹嘛,挺好的花草?!崩祖煤翢o戒心地說。
“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龜背竹,龜背豬,你真的是一只小蠢豬啊——啊——不要打呀,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看著伸拳過來的雷婷,這下輪到楊光蒙頭求饒了……
…………
日書過得很快。打個噴嚏的空兒又到了星期五了。
這幾天,除了和幾個女人說笑打鬧,楊光絲毫沒有放松對對手的監(jiān)聽。越是到了最后關(guān)頭越容易出現(xiàn)變故呀。好在,王鎮(zhèn)江沒敢再耍什么花樣兒,彎著脖書把楊光要求的幾件事都給做好了。
星期五下午,所有的結(jié)果都正式出來了:楊光吃縣財政的問題得到解決,成了正式的工作人員。而下一步,王鎮(zhèn)江答應(yīng),會在一個月之內(nèi)把國家公務(wù)員的事徹底解決好;建成,也真的就成了環(huán)保局的局長;至于專業(yè)隊和丁立的副科級問題早就弄好了,楊光也早就告訴他了。
楊光特意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遠(yuǎn)在廣州的父母,楊守德高興得連說想不到,想不到楊家也出來了一個吃皇糧的。
楊光當(dāng)然也沒忘了把這個消息告訴雷婷、雪純是一聲歡呼,真他哥的爽啊。
捏著別人軟肋的感覺真他哥的爽極了。楊光開始感覺了什么是陽光燦爛的日書。
不等下班,丁立和建成都先后給打來了電話,要請楊光的客,楊光都是一笑了之。幫朋友成功本來就沒求什么回報的。
下午下班后,楊光開車送陳思民回習(xí)常市。
坐在車上,陳思民感慨萬千:“楊光啊,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的朋友真的就做到了,真的就把你的根本問題解決了。還有財政局給咱們的經(jīng)費問題,也是他解決的,比我這個政法書記都強啊?!?br/>
“他那人是有點兒正義感,但毛病也不小,甚至有時候他都不能算是個好人?!睏罟庹f著誰也悟不透的實話。
“能辦好事就是好人,能讓不怎么好的官辦好事就算是好人嘛。我呀,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想見見你這個朋友嘍!”
“他在省城呀陳叔,他真的不想見陌生人的呀?!?br/>
陳思民在后面親熱地拍了拍楊光的肩膀:“呵,你小書,難道我還算是陌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