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05
當晚,徐曄的夜生活非常盡興,在一人一鬼侍奉下,享受冰火兩重天的快感,滋味妙不可言。.
次日,精神抖擻的徐曄和往常一樣,自覺來到村口處,擔當起門衛(wèi)的職責。而且,這次還多出一名陪同者,陰陽師千鶴。盡管看上去防御力有所加強,但眾人卻沒有感到心頭踏實,依舊在村里發(fā)動地毯式搜索,務必要將其余遺物找到。
“啊!像只沒頭蒼蠅似的亂竄,效率太低了!我說徐哥,什么提示都不給,你也忒不厚道了吧!”金揚邁著小碎步走到徐曄面前,低聲發(fā)起牢騷。
“哈?你說啥?我什么都沒聽見!”徐曄抬手豎在耳邊,直接無視了對方的抱怨。
金揚嘴皮抽搐了幾下,強壓怒意,轉身甩給徐曄個后腦勺,雙肩微微抖動,一停一頓地返回村里。
“嘁!沒毅力的家伙!比起昨晚偷偷摸摸來找我的兩個人差遠了!”徐曄無不遺憾地發(fā)出嘆息,雙手卻沒有閑下,溫柔愛撫著少女富有彈性的大腿。
千鶴安靜跪坐在徐曄身旁,側目緊盯著幫助自己脫離苦海的男人,心思完全沒放在君主選拔上,沉浸于甜蜜的二人世界中。
溫馨的氛圍同樣感染了徐曄,扭頭瞟了眼笑靨如花的千鶴,伸手入懷,從內(nèi)袋里掏出一副口琴,醞釀片刻,婉轉悠揚的琴聲四散飄搖。
“那家伙還真有興致??!”金揚回眸朝村口方向望了望,憤憤不平道。
“唉……沒辦法,誰讓人家拳頭大呢?”嚴志偉推了下眼鏡架,轉而注視單手拖著下巴沉思的紀瑤,“你們那里有什么眉目了嗎?”
“沒有!”紀瑤沒好氣地回答道,看得出她心情很糟。
“是嗎?”嚴志偉意味深長地移開視線,轉身扶著籬笆淡然道:“按理說村子就這么點兒大,難不成要掘地三尺嗎?那樣的話就純粹是刁難了,他應該不會那么做!”
“為什么這么說?”紀瑤柳眉輕挑,背靠墻壁反問道。
“因為遺物并非衡量君主是否合格的標準……”嚴志偉說著還是不經(jīng)意間瞅了眼金揚,目光中流露出某種渴望,隨后繼續(xù)道:“畢竟有四件,看金揚使用后筋疲力竭的模樣就知道了,一個人根本無法操控全部?!?br/>
“或許是因人而異呢?”紀瑤也考慮過這點,就算收集齊遺物又如何,能利用它們守護大家嗎?只有這么想她心里才能平衡,嘴上說的不過是客套話而已。
“喂喂!你們倆別一唱一和打擊士氣好么?”金揚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被針對了,連忙開口介入,只怕再讓對方繼續(xù)說下去,他心頭那點成就感就會被貶得一文不值。
四件遺物分別為寶劍“衛(wèi)獠”、竹簡“御策”、鐵錘“誅戮”、鐮刀“復曉”,都有獨特的效用,并且能夠保證持有者與中下階妖魔抗衡,當然,前提是有充足的精力發(fā)動。
原本就不牢固的合作關系其實在金揚搶先找到“書”那刻便已經(jīng)土崩瓦解,嚴志偉和紀瑤都覺得自己比金揚要優(yōu)秀,憑什么他就能找到保命工具?
嫉妒會讓人失去理智,在尋找無果的焦慮中,大家便下意識把與眾不同的金揚當作發(fā)泄對象,一個勁兒吐苦水。
見三人開始相互冷嘲熱諷,高月很是尷尬地抱著小狗站在原地,無論上前勸解還是抽身離開都太為難她了,唯有目瞪口呆望著他們,表情非常糾結。
許久都沒露面的范武倒是幸災樂禍冷笑起來,同樣二話沒說,轉身遠離了這幫內(nèi)訌之人,他可沒閑功夫待在這兒陪他們胡鬧。
“居然吵起來了?”村口守衛(wèi)的徐曄突然停止演奏,眼中閃過沉痛和惋惜。
“咦?讓我瞧瞧!”千鶴聞言也迅速閉上眼睛將視覺和聽覺連接到三眼烏鴉上,原本就是她的式神,自然用起來駕輕就熟。
“是吧!”徐曄雙手一攤,語氣十分失落,“這幫熊孩子真不叫人省心!”
“唉!但愿他們別浪費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一天時間!”千鶴緩緩抬起眼皮,語重心長地感嘆道。
徐曄選擇了沉默,反手握住千鶴的柔荑,與之深情對視,得此佳偶,夫復何求,一切盡在不言中。
短短一天,在君主候補眼里卻是那么艱辛而又漫長,他們終于體會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直到夜幕悄至,雙月臨空,眾人才拖著疲憊的身子,步履蹣跚,返回茅屋歇息。
即便心力交瘁,但對他們來講今晚注定輾轉難眠,徐曄即將離去,而剩下兩件遺物卻依舊下落不明,僅靠金揚真能對抗兇狠殘暴的食人魔嗎?
與此同時,徐曄在劉芳芳服侍下穿戴好衣裝,準備出門,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在身。
“那么,我走了,你們自己保重!”徐曄分別摟抱了劉芳芳和千鶴,并鄭重其事地對后者叮囑道:“千鶴,一定要好好照顧芳芳!”
“是的,主人,也請您路上小心!”千鶴攙扶著戀戀不舍的劉芳芳,面色平靜,實際上她何嘗不想與徐曄多呆一會兒。
“嗯,等我回來!”依依惜別、肝腸寸斷……徐曄可沒那么多愁善感,自己又不是去領便當,有必要發(fā)展成揮淚相送的情節(jié)嗎?
僅僅眨眼間,徐曄徹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黑暗中。月色朦朧,安寧祥和,兩位少女矗立門口觀望良久,任由烈烈寒風吹動衣衫,渾然不覺。
夜晚的樹林能見度近乎為零,加上植被茂盛,為前進增添了重重困難,就算是徐曄也無法以白天那種速度疾馳。
“唉!這就是做人腳踏實地的代價……”徐曄小心翼翼地踩著樹枝跳躍奔走,對于放棄如何飛行的機會表示可惜,卻并沒有后悔,因為空出來的時間都用在了喝酒和泡妞上,只要自我滿足,就不算虛度光陰,這便是他的生活態(tài)度。
歷經(jīng)四五個鐘頭,徐曄終于抵達了目的地,他的結拜兄弟,當前區(qū)域的妖魔統(tǒng)領之一,牛魔王奎卿住所摩云洞。
大樹底下好乘涼,弱小的妖魔必須有所依靠才能存活,畢竟在強者為尊的妖魔世界中完全沒有太平可言。
作為一頭搞外遇的老牛,奎卿很不幸地被情婦玉面公主殷嬌暗中推上帥位,成了一方霸主,為此還差點和家里那位鬧翻,分居冷戰(zhàn)算是比較好的結果了……
除了徐曄這位苦逼的義兄外,其余幾位與他平起平坐的統(tǒng)領也不容小窺。虎妖王寅、蛇蝎金玉陽、天狗羽黑天鬼丸、九頭蛇蕾娜、海妖塞壬這些都是狂拽霸酷炸天的狠角色,區(qū)域也由此產(chǎn)生群雄割據(jù)的現(xiàn)象,相互牽制,鮮有摩擦,卻無正面沖突。
哦!當然,也少不了徐曄的另一位好友,舉世聞名的吸血鬼弗拉德·則別斯·德拉庫拉伯爵。徐曄到更習慣直接叫他的外號“德古拉”,玩笑時則喚為“尊敬的刺穿公大人”。
可是天知道這家伙抽了什么瘋,百年之后,故人重逢,他卻已經(jīng)改名為“阿爾卡特”。打扮也換成了鮮艷的紅色風衣,沉默寡言,不茍言笑,無論如何追問都不肯道出真相,實在讓徐曄匪夷所思。
順便一體,阿爾卡特的實力不比之前那幫統(tǒng)領差,只是沒有建立屬于自己的勢力范圍而已。至于為何身居于此地,聽說是為了打聽某個女人的消息,在全世界四處奔走,目前只是暫住落腳。
“時光如梭,滄海桑田,沒想到我們鼎鼎大名的吸血鬼伯爵也跨不過美人關?。∮袡C會一定要見見那位叫做因特古拉的女士,究竟有何魔力,竟能將那塊木頭迷得神魂顛倒!”由于阿爾卡特沒有道明兩人的關系,正好給了徐曄惡意揣測的空間。
想到這里,徐曄有些忍俊不禁,艱難克制住笑意,臉部肌肉抽搐,扭曲的表情頓時讓領路小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