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伴隨著風(fēng)聲一起的,還有隱約傳來的陰尸瘆人可怖的嘶叫聲。
希望和絕望,生和死在這一刻交匯。
我和離岸毫不猶豫的繼續(xù)前進著,簡清也緊隨其后,只有蕭然用恐懼的語氣說了句:“咱們真的要繼續(xù)往前走嗎?”
簡清果斷的回道:“當(dāng)然,你沒聽見前面有風(fēng)聲嗎?那就是出口的位置。”
“好、好吧!笔捜坏穆曇暨是有些顫抖。
我們剛繼續(xù)走了幾步,離岸突然示意我們停下:“大家做好防御準(zhǔn)備,他們來了!”
他們,指的就是大批陰尸。
一陣如同萬馬奔騰般的聲音從洞的深處呼嘯傳來,如此多數(shù)量的陰尸,令我也不由得感到頭皮發(fā)麻,神經(jīng)緊繃。
“砰!”的一聲槍響,蕭然舉著手槍,率先打爆了一個陰尸的頭,黑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頓時飛濺得到處都是。
“槍法還不錯!”我夸了他一句,蕭然的表情僵硬著,已經(jīng)面無血色。
他這一槍是本能反應(yīng),一槍打出去后,他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簡清馬上推了他一下:“別害怕,就像剛才那樣開槍就行!”
離岸已經(jīng)繼續(xù)揮舞著斬鬼劍,斬殺了數(shù)個沖在前面猙獰襲來的陰尸。
我迅速看了眼簡清,我想看看她是不是還要變成狼人的模樣,如果那樣的話,估計蕭然會直接嚇暈過去的吧?
簡清這次果然沒有變成狼人,而是同樣掏出了槍,和蕭然一起射擊著陰尸。
這次的陰尸數(shù)量之多如果光靠他們的槍,是根本打不過來的。
我可顧不上那么多了,能飛就飛,能撕就撕。
但是我剛要做出飛起來的動作的時候,離岸就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按住了。
離岸的一只手還在揮舞著斬鬼刀,依然保持著一擊斃命的技能。
“不能再飛了,保持你的體力!”離岸用嚴(yán)厲的語氣命令著我,不容人拒絕。
“好吧,我知道了!”我聽話的應(yīng)了聲,眼中的殺氣已經(jīng)似火焰般噴涌而出。
“小心!”離岸又叮囑了我一聲,才松開我的手。
離岸一松開我,我就握緊了雙拳,一拳打出去,就打穿了一個惡心的綠毛陰尸的心口。
一時間膿血橫飛四濺,我來不及惡心,就又直接用拳頭打爆了另一個撲過來的陰尸的頭。
這樣的打法雖然很爽但是并不快捷,不知道何時才能將這些惡心的家伙全部消滅。
簡清和蕭然的子彈已經(jīng)用完了,我沖簡清喊道:“你別想那么多了,趕緊用最有戰(zhàn)斗力的方式對付他們吧!”
簡清聽明白了我的意思,稍微猶豫了一下,她終于把槍扔了出去!
“簡清,你干什么?”蕭然被簡清的舉動嚇了一跳,雖然槍里已經(jīng)沒有子彈了,但是手里拿著槍還是有安全感的吧。
簡清沒有理會蕭然,一聲狂暴的嚎叫從她口中發(fā)出,隨即她的身上就長出了白色的長毛,發(fā)出了淡藍色微光。
狼人簡清發(fā)怒了!
一記兇狠的狼爪揮去,就將兩個陰尸打倒在地。
“!你、你......”蕭然被簡清的變化嚇得語無倫次,渾身都在打著哆嗦。
我沒好氣的戳了他肩膀一下:“看什么看,趕緊打怪!”
“啊?好、好,我知道了!笔捜浑m然沒有了槍,但是他有警棍。
在恐懼的威脅下,他做出了本能的反抗,在普通人之中,他現(xiàn)在的身手也算是很好、很勇猛了。
我縱身一跳,跳到了一個陰尸的肩頭,立刻用雙手?jǐn)Q下了他的頭。
我這時對離岸喊道:“阿離,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武器,最好是雙手都能拿的!”
“好,接住!”我還沒等看清他變出了什么武器,兩道白光就向我飛了過來。
我迅速伸出兩只手接住,拿在手中我才看清,原來是兩把如同鳳凰翅膀般的寒光凜冽的彎刀。
彎刀在手,我如有神助!
我稍稍俯下身來,雙手握著彎刀向著密集的陰尸就沖了過去。
削鐵如泥的彎刀加上我的神力,所到之處,陰尸就全部被我攔腰斬斷。
瞬間,地上就全都是被腰斬的,內(nèi)臟外翻的陰尸殘尸。
我全神貫注的腰斬陰尸,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抬頭,發(fā)現(xiàn)我竟已經(jīng)來到了出口!
從出口處望去,前方是一片白雪皚皚的密林,先不管這是哪里,我高興的回頭向離岸他們喊道:“我找到出口了!”
可是向后一看,我身后竟然什么都沒有了!
沒有陰尸,更沒有離岸他們的身影!
四周突然安靜的令我脊背發(fā)涼,我立刻屏住了呼吸,站在出口處,不知道是進是退。
“阿離!蔽矣衷囍p聲呼喚了聲離岸,結(jié)果什么回應(yīng)都沒有。
我的心里一下子變得毛毛的。
這種突然的靜謐比那些兇惡的陰尸更加讓人覺得恐怖。
我又試探著向前走了一步,室外的空氣真是沁人心脾,讓我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覺得舒服。
我還是選擇走了出來。
當(dāng)我的腳踏在雪地上的時候,我覺得更舒服了。
“空氣可真新鮮!”我慵懶放松的伸了個懶腰。
要不是手上的彎刀提醒了了我,我差點就忘了自己是剛剛脫離的險境,而且還跟我的小伙伴們失散了。
我這次直接沖著森林大喊著:“阿離,你們到底在哪里?”
突然,我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可是我沒敢馬上回頭,而是直接問了句:“誰?”
因為我怕拍我的人是簡清,她要是拿出白狼精咬人咽喉的那一招,我就中招了!
“是我,蕭然!
“嗯?”我驚訝的轉(zhuǎn)過頭去,竟真的是蕭然!
“其他人呢?”我看著滿身血污的蕭然,對他也有些敬佩了,說明他已經(jīng)憑借自己的力量,殺出了一條血路。
蕭然也是一臉的迷茫:“他們沒出來嗎?我還以為我是最后一個出來的人呢!”
“沒有啊,我也沒看見他們!蔽矣窒蛏砗罂戳丝,還是不見離岸和簡清的身影。
“要不咱們回去找找他們吧!蔽译m然這樣說著,可是心里好像并不愿意再回到洞中似的。
蕭然也跟我一個想法,他恐懼的看了看洞口:“咱們還是別回去了,那地方太可怕了!咱們還是先去樹林里等他們吧!
“好!蔽液敛华q豫的就同意了蕭然的提議。
可是我現(xiàn)在是真的非常擔(dān)心離岸和簡清的啊,為什么我卻會這么輕易的就放棄了回去找他們的念頭了呢?
我的腳步就像被什么牽引著一般,跟著蕭然一步步的向密林中走去。
周圍還是寂靜的可怕。
除了我的腳踩在雪地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再無其他聲響。
突然間,一陣惡寒從我心中泛起。
事情有些不對!
為什么只有我自己的腳步聲?
蕭然呢?
他的腳步聲在哪里?
我猛地一抬頭,本來走在我前方的蕭然不見了!
“蕭然!”我連忙喊著他的名字,可是眼前一片蒼茫,哪里有半個人影?
我立刻回過頭,想看看蕭然是不是體力不支被我落在了后面。
不回頭則已,這一回頭差點將我嚇得魂飛魄散!
怪不得蕭然走路沒有聲音!
他竟然懸浮在半空中,血水不斷的從他的心口噴出,他的四肢都無力的耷拉著,五官都已經(jīng)不見的血肉模糊的臉上,露著森白的牙齒,舌頭伸出嘴外,滴著殷紅的鮮血。
如果不是他那一身警服還在,我真難以想象這是蕭然。
我被他的慘狀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盡管我已經(jīng)見過了很多惡心的場面,可是蕭然的慘狀還是令我頭皮麻得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胃里也開始翻江倒海。
蕭然就這樣懸浮在半空中,我顫抖的向后挪動了一下,他竟跟著我也向前了一些!
我害怕的看了看四周,什么異常的東西都沒有,我聲音也有些顫抖,鼓起勇氣看向蕭然:“蕭然!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你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蕭然當(dāng)然回答不了我。
我又試著向后挪了一下,他又跟了過來!
“阿離,簡清,你們在哪?快來救救我!”我真是怕了,因為把蕭然害成這樣的東西太可怕了!
他剛才明明就在我前面走著,我不過是一直看著自己的腳下,什么異常的響動都沒用聽見,幾乎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蕭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緊緊握住手里的彎刀,強迫自己站起來,然后迅速的靠在了一棵大樹上。
蕭然就這樣懸浮在我面前,依然如影隨形的跟著我。
我舉著彎刀,做著時刻應(yīng)戰(zhàn)的準(zhǔn)備,可是心里還是不住的默念著離岸的名字:“阿離,阿離,你到底在哪里?能不能聽見我的心聲了?”
“!”我尖叫了一聲,身體迅速的向旁邊一閃,躲開了突然沖向我的蕭然。
他那血淋淋的尸體直接撞在了樹上,可是他的腳還是沒有著地,就像一個被人操控的人偶般,再次懸浮在了空中,
然后,他又才再一次的向我撲了過來!
我本可以舉起彎刀,將他的尸體斬斷,可我還不忍心這樣做。
于是我便又躲閃過去他的襲擊,順勢就躲在了一棵樹后。
這時,又一個聲音在我身后驀地響起。
“?”我猛然回過頭去,瞳孔在瞬間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