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爾說了這么多話。鎮(zhèn)南將軍腦海里只有完了完了完了……
因為這些證據(jù)十分詳細,完全可以治她一個死罪。哪怕她這些年的功勞再高,也抵不過她犯的錯事。
鎮(zhèn)南將軍現(xiàn)在額頭上都是冷汗,現(xiàn)在只能不停的高呼陛下恕罪!
“來人將鎮(zhèn)南將軍拖下去!押入大牢,聽候發(fā)落!抄家!”
“是!”
一場戲落幕,兩個演員一個素人。
此刻這兩個主演在御書房內互相恭維。
“陛下,您真是明君!”
“右相大人才是幽國的良臣忠臣!居然能短時間內將證據(jù)收集好,能力不凡??!”
“陛下謬贊了!還是陛下殺伐果斷!”
“是右相辦事讓朕放心!”
“是陛下……”
“哎,好了好了,右相就不必謙虛了!”關爾笑著打斷了她。
“右相要不留下來用膳?”關爾客氣道。
“陛下這不合規(guī)矩!”右相惶恐的說。
“君臣本是一家,右相大人就不要太客氣了?!标P爾笑著安慰她,拉攏右相真的很簡單哦。原來的右相也是忠心的,但是和關爾之間還是有一道隔閡,現(xiàn)在關爾真在努力消除這個隔閡,讓右相的忠心不變,如磐石一般。
“微臣尊旨!”右相激動的跪下行禮。
“起來吧!”
宮人早就有眼色的下去準備膳食了,關爾再對右相說了些體己話。
把右相的情緒吊起來,然后表示了一下自己實在不放心哪些大臣,讓右相看著點。
右相激動的一下子把責任攬下來,把關爾都看傻了,沒有想到右相大人年紀大,雄心壯志也不小。
關爾恨不得把這個皇位傳給她,自己帶著方微嵐和王昭去游歷天下。
“宿主,你這個想法不行,必須是正統(tǒng)的皇位繼承人?!毕到y(tǒng)冒了出來。
“我就是開玩笑嘛……”關爾有點心虛。
“系統(tǒng)檢測你剛剛有認真考慮,不是開玩笑!”系統(tǒng)打臉關爾。
“好啦,我知道了!”關爾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待右相走后,關爾走向咸陽殿,看到王昭老遠就在殿口等著。
“陛下!”
王昭看到關爾,笑著朝關爾奔過來。
“怎么不在里面等著?你看你,手都涼了!”關爾一把牽過他的手,將他拉入殿內坐下。
“去給你們主子拿個湯婆子!”關爾吩咐宮人。
“諾!”
“陛下,我娘親入獄了是嗎?”王昭急切的看著關爾說。
“是的,你怪朕朕也受著?!?br/>
關爾也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反應。
“陛下,是為我出氣嗎?”
關爾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知道,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臣妾就是知道!”
王昭說完俊臉就紅了
“你不生朕的氣?”
“臣妾怎么會生陛下的氣?不過雖然臣妾知道娘親是罪有應得,但是臣妾還是有些傷感……”
說完王昭的頭就低了下去。
“你不生氣就好,你還有朕,朕會一直陪著你的?!?br/>
手摸著他絲滑的秀發(fā),手感好好。
“陛下,你答應過我,我可以參加明年的武將選拔是嗎?”
王昭看著關爾的眼神仿佛含著萬千星辰,里面的希翼仿佛都是關爾給的。
“是,朕答應你的,所以外界壓力朕承擔,你們只管去闖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關爾看到王昭眼中的光綻放到極致。
她就知道他不是屈居于后宮的人,她喜歡這樣的他。就像看到當初的自己一樣,雖然自己的結局不好,但是她會為他護航。
王昭又急急的對關爾說:“陛下,我可以把院子里練武的家伙都搬到宮里來嗎?”
關爾含笑看著他:“當然可以了,趁天色還早讓宮人去把東西都搬進來吧,嗯?”
雖說把鎮(zhèn)南將軍抄家了,但是院子還留著,特別是王昭和他父親的院子。關爾吩咐了讓人不許動。不過王昭把東西放到宮里來也好,畢竟
“好!”
到底是個十八九歲的男生,關爾不止一次慶幸那次救了他,這般鮮活的少年郎,就該這般耀眼的。
發(fā)現(xiàn)關爾一直笑著看他,王昭這回卻沒有臉紅了。
蹲下身子將頭靠在關爾膝蓋上,歪頭看著關爾,語氣故作低沉的問關爾:“陛下,妾美嗎?”
關爾看到他這樣心里都要笑死了,怎么這么可愛??!感覺跟養(yǎng)了個小嬌包似的,但是關爾又明白他只會在自己面前這樣。
這個世界簡直是用來放松的呢。
關爾沒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撫上他的臉,反而問他:“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為什么救你嗎?”
“因為陛下覺得我美?”
王昭的臉在關爾手里蹭了蹭,滑嫩滑嫩的,手感很好。
“在我眼里,你不屈服的樣子才是最美的,滿臉血污,手里卻握緊劍,哪怕受傷也是美的。”
關爾看著他,說出這些話,朦朦朧朧中感覺好像也有人對她說過一樣的話,只是她記不得了,是不記得還是不愿記得?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陛下真的沒有看上淳希楠嗎?他可是幽國第一美男子呢”
王昭雖然對前面的答案滿意,但是還是在給關爾挖坑。
關爾感覺到了自作自受,不過自家的寶自己寵著。
關爾無奈的回答道:“這次選秀我本來是不打算納人的,誰知道你居然在秀男里?!?br/>
王昭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畢竟他是親眼看到關爾撂淳希楠牌子的。
“現(xiàn)在呢,宮里有你們就夠了,再多其他人我就應付不過來了……”關爾又說道。
“哦?也就是說陛下不會再納人了?”
王昭扭著腰爬在了關爾身上,吐納著氣在關爾耳邊,酥**麻的。
關爾知道這個小妖精在勾引她了,直接一把把他拉到懷里箍住,低頭吻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女尊世界的身體也有點問題,關爾來到這里心里就豪邁得很,恨不得直接把關鈺和淳希楠砍了。
但是之前世界里骨子里的修養(yǎng)和意識把這些想法都給壓下來了。
王昭這個小傻瓜也是只敢口嗨,到了關爾懷里還不是乖乖的任人拿捏。
一吻后,王昭看起來已經(jīng)秀色可餐了。雖然關爾很想進行下一步,但是白日宣淫還是有點昏庸無道,就放棄了。
不過感覺王昭也起了反應,就安撫著他,用手幫他解決了。
看著在懷里喘的厲害的王昭,用手拍著他的背,幫他緩過來。
“陛下……哈……”
王昭想說什么,但是沒有力氣。關爾看著好笑:“你還有事情要做忘了?”
看著眼前清冷的人為他變得溫柔,王昭心里滿滿的都是愛意,只想在她的懷里久一點,再久一點,哪怕知道她不是屬于自己一個人的。
王昭的頭在關爾懷里拱了拱,像是不愿意起來似的。
關爾也感覺他累了,就將他抱在床榻上,而王昭以為關爾要干什么,臉又變得很紅。
關爾打趣他道:“放心,朕還沒用昏庸到白日宣淫的地步。”
王昭用手捏住被子,羞的說不出話來。
“朕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br/>
“嗯”
其實關爾的事情早就解決了,只是有點累,可能是這個身體的原因,她覺得在男子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是很無能的。
所以關爾遣走了宮人,自己只能到一個無人的宮殿里待著,宮殿不大,但是很精致,是關爾的父妃生前的宮殿。
關爾的父妃是先帝的朱砂痣,也是一段孽緣,也就是她愛他,他愛他,后來她愛他,他已經(jīng)離去的故事。
先帝只有關爾和關鈺這兩個子嗣,先帝是知道關鈺的真實性別的,但是關鈺以為先帝不知道,皇位到了關爾頭上,關鈺才那么不甘心,沒用經(jīng)歷過廝殺就到了至尊之位的雇主還是很幸運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活到最后。
如果關鈺真的是女子,這帝位一定是關鈺的。
雇主這個小綿羊可玩不過關鈺這個黑了心的大灰狼。
他是生不逢時,如果這里不是女尊世界,那小子不知會搞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名堂來。
走到內殿,雖然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住了,但是也有宮人來打掃的。
常說看一個人住的地方能知道他是一個什么喜好的人,關爾的父妃就屬于那種華麗至極的,連杯子都鑲了金。
也能看出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也不難怪當發(fā)現(xiàn)妻主愛的另有其人后,他會把腹中孩子生下后就服毒自殺。
關爾起初只是想來隨意坐坐,沒有想到竟讓她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地方。
看著一幅字畫后的墻壁顏色掉的與旁邊的墻壁的顏色不一樣。
關爾走向前去將字畫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果不其然看到一塊凸起。
輕按一下,腳底下的磚塊松動了一下。關爾走到一旁,然后一口氣將凸起按到了底。
那塊原先在關爾腳底的磚塊移開了,露出了一個紅棕色的盒子。
盒子上落滿了灰塵,畢竟十幾年了。
關爾拿著盒子輕輕搖了搖,用帕子擦了盒子,它的花紋露了出來。
是一朵極其艷麗的牡丹,綻放到了極致,艷麗到了極致,底部是那朵牡丹凋落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