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田三帶著佛一諾、馥兒以及小乞丐已經(jīng)離開了南沱鎮(zhèn),他們不敢走官道,于是就在樹林里穿梭。夜晚已經(jīng)很深了,樹林里時不時傳來野獸的吼聲。不過還好,他們并沒有碰到什么野獸,不然肯定影響他們前進的速度。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突然小乞丐停下來,問道。
“鎖云山下的一個村莊?!碧锶悬c焦慮地回應(yīng)道。
“鎖云山不就在附近么?我跟你們講,城主府可是來了一位修真者,這么近的距離,根本躲不了?。 毙∑蜇けг沟?。
“看來你也不簡單,竟然知道修真者,不用你提醒,因為我們就是給那個人抓住的?!碧锶蛱炜胀送?,謹(jǐn)慎地說道。
“既然知道還向一個村莊躲什么?”小乞丐有點好奇地說。
“你不懂,如果這個地方還不安全的話,可能方圓百里之內(nèi)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田三說著就要繼續(xù)前進。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停下來,注視著下乞丐,“不行,這樣有可能我們還沒到村子,就被拿下了,小乞丐這事情還要你來做。”
小乞丐一愣,沒有明白眼前這個漢子到底要做什么?!耙易鍪裁矗嚷暶?,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做!”
“現(xiàn)在什么時候,沒時間和你開玩笑。”
一諾和馥兒也走到近前,不知道田三到底要小乞丐做什么。
“我們現(xiàn)在很危險,我覺得那個老者一定會很快找到我們,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回村子報信,而我和一諾、馥兒都被抓過一次,所以我們?nèi)魏我粋€去報信都會引起對方懷疑,而小乞丐你不一樣……”
小乞丐急忙打斷田三的話,“那個誰,誰是小乞丐,本公子有名有姓的,叫我……叫我……,叫我聶羽!”
“好,好,聶羽,你必須去報信,不然我們可能真的沒有機會了?!?br/>
“我不識路!”自稱聶羽的小乞丐說道。
“我告訴你,直走不要停,直到看到一個大湖泊,那湖泊晚上很有特點,湖面會泛起藍色的光,你找到湖泊到對面,那里有條小路,順著那小路就可以到鎖云山的山腳下,那里有個村莊,去找一諾的父親,名叫仇付?!碧锶泵φf道。
聶羽想了想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問題,唯一想不通的是,難道這個仇付可以對付修真者,不然把這個人帶來也只有送死的份呀。不過既然對方都這么信任自己,也不便多言,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田三突然再次喊住了聶羽,“刺啦”一聲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下一塊布,然后在身上沾了些學(xué),最后在布上寫了什么。
“給,帶著這個什么都不用說了!”田三將那封血書遞給完了聶羽。
聶羽有點嫌棄地抖了抖那塊布,然后小心折起來放到了隨身的一個小包里。他對著一諾等人說道:“記得活下去!”說完轉(zhuǎn)身向遠處跑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濃重的樹林之中……
田三望著聶羽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我們繞道,給那小子多爭取點時間,”田三說著帶著一諾和馥兒開始繼續(xù)前進。
正當(dāng)田三帶著兩個孩子在樹林穿梭時,剛才的位置出現(xiàn)了兩個人,正是那位修真老者和城主葉無缺。
“前輩,應(yīng)該快趕上了吧?”葉無缺焦急地問。
“剛離開沒多久,應(yīng)該一會就能追上!”老者說。
“那我們趕緊追吧,莫讓他們給跑了,我們在這里給后面的人留下記號馬上就走!”
之后,兩個人又追了上去。而此時兩人距離田三他們并不遠。大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田三就在一片空地上被葉無缺兩人圍住了。
田三、一諾和馥兒狀況也不怎么好,尤其是田三,因為本身就受了很重的傷,雖然吃了那顆丹藥起了作用,但是長途跋涉,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早已經(jīng)疲憊不堪了,最危險的就是那些傷口又開始流血。
“兩位,不知道圍住我三人做什么?”田三此時倒也淡定下來,平靜的說道。
“哼,做什么,我問你,你們是不是剛從我府內(nèi)出來,還殺害了我的兒子!”葉無缺猙獰得問道。
田三假裝一愣,急忙說道:“兩位一定是誤會了,今天我們被這位前輩抓了之后,回去沒多久那小子就良心發(fā)現(xiàn),把我們放了,之后我們確實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好,很好!那你們就下去為我兒陪葬吧!”說著葉無缺就赤手空拳的沖了下來。
田三一看那位老者沒有插手,倒也放松了很多,畢竟這樣可以多多拖延些時間。很快兩個就打在了一起。兩個人都是習(xí)武之人,所以赤手空拳打起來也是精彩異常,但是此時誰也沒有心情叫好,畢竟這也不是比武,而是生死之斗。
兩個人打了好一會,突然,葉無缺一拳打到了田三的胸口,頓時,已經(jīng)稍微止血的傷口開始噴出大量鮮血。
“田三叔!”
“三叔!”
一諾和馥兒看到這一幕,頓時喊道。
田三穩(wěn)住,一擺手不讓兩個人過去,然后說道:“別過來,我拖住他們,你們趕緊走!走??!”說到最后,田三竟然嘶吼起來。
“就憑你,恐怕是做不到!”葉無缺說道。
“是嗎?這可未必?”說著田三竟然一動不動站在那里,但是身上卻開始出現(xiàn)一股不弱的氣息,這讓葉無缺心中一緊。
“有點意思,體內(nèi)竟然有靈氣波動,雖然不是真元,但是這也不是一般凡人能自己修煉出的,有點意思,有點意思!”老者又開始捋著自己的胡須說道。
此時的田三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又和葉無缺打在了一起,而此時的葉無缺明顯招架不住。老者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他總覺得今晚心神不寧,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所以,他急忙取出那根繩子,然后向田三拋去。
只見那繩子就像有生命一樣,很快就把田三捆的緊緊地,而葉無缺的拳腳猶如狂風(fēng)暴雨般打到了他的身上,鮮血狂噴。
“我不甘呀!我不甘!”田三被打倒在地上嘶吼著。
“三叔!”馥兒哭著就向地上的田三跑去。
“危險!”田三剛剛說完,就見葉無缺一腳重重地踢在了馥兒身上,頓時,馥兒就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撞到了一棵大樹上,不知死活。
“卑鄙,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要是她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做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咳咳……”田三躺在地上發(fā)狠地說道,說到最后竟然咳出了大量的血。
“我卑鄙,那你們呢?我那兒子是多么聽話的孩子呀,就這樣被你們殺了!說是誰出的手!”說著,葉無缺又一腳踢在了田三身上。
而此時的一諾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就這么看著,看上去就像是被嚇傻了。他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馥兒,有看了看地上掙扎著的田三,體內(nèi)似乎有什么要破體而出,而且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桎梏讓他身體竟然無法移動。
“說!究竟是不是你殺的我的兒子!”葉無缺又是一腳。
“不用問了,殺你兒子的是我!”突然一諾平靜的說了一句,無悲無喜。緊接著,一諾體內(nèi)的那股氣息再次抬頭,而一諾的身體也恢復(fù)了自由。
當(dāng)那氣息席卷這片區(qū)域的時候,原來還很冷漠的老者,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放佛被狠狠地抽打了一下,而身體竟然有一種要跪下去的沖動,并且那種沖動越來越強烈。
“不好,遲則生變!”老者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剛準(zhǔn)備動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動不了了,而反觀葉無缺竟然可以行動自如。
“快,去殺了這個小子,不然你我今天可能要完蛋了!”老者大吼道。
葉無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小孩的氣息讓自己不好受,而看到那位前輩竟然臉變得通紅,而且一臉的焦慮。于是,他不敢怠慢,從身上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緩緩向一諾靠近。
突然地上的田三身上竟然發(fā)出了散散的黃色熒光,而他自己竟然一下就掙脫了那條繩子。本來這一切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但是卻出現(xiàn)的意外,老者體內(nèi)的真元被限制,而田三又燃燒了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所以才能做到如此。
只見田三緊緊地抱住葉無缺,然后對著一諾說:“走!趕緊走!帶著馥兒到村子里去!快!我撐不了多久的!快呀!”
一諾本想留下來,因為他不想失去這樣一位親人,但是回身看了看地上的馥兒,一咬牙,轉(zhuǎn)身就向馥兒跑去,然后背起了地上的馥兒。
“走!你臭小子給老子滾!快點!不要讓我白白送命!”
就在這個時候,葉無缺變得更加狂虐,反身就把手中的匕首插在了田三身上,然后拔出又是幾刀……
一諾滿眼淚水,轉(zhuǎn)身消失在森林里。而田三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走!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