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明媚的日子,陽光暖暖的照進來,我揉了揉眼,翻身摟住了旁邊的四哥。順便在他懷里蹭了蹭,軟硬適度,感覺不錯。
四哥被我蹭醒了,一臉迷糊的將我往他身邊摟了摟,然后在我臉上蹭了半天,找見我的嘴,一條舌頭靈活地鉆了進去,弄得我睡不成覺。
我皺著眉頭,把他往后推去,一雙眼睛委屈的看著他,然后他回給我了一個更委屈的眼神。
在我不留神的時候四哥一把抓住我的我手朝下方伸去,迷糊間我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很明顯四哥想做個晨間運動,而且欲望還很強烈。
而然我并不想,如果你被你家的那只折騰了一夜,而且還洗了兩次澡,大早上的也沒心情在做些什么了好吧。
四哥一看我不為所動,滿臉正義的表情,直接上手開始扒我衣服,而且非常熟練地從里面開始扒......
為了維護我的利益,我開始了和四哥的床上大戰(zhàn),當然,這次是一個非常純潔的大戰(zhàn)。
而且作為本書的女主,我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是我贏了,于是,就有了以下對話:
“媳婦兒,求安慰,求虎摸。”
“麻煩你先拿開你的爪子?!?br/>
“媳婦兒......”一臉委屈,頭在我胸前蹭來蹭去。
“我餓了?!闭骛I了,我已近超過24小時沒有進食了。
“......”嘴角抽搐,表情上表現著明顯的無語。
“我記得你說要帶我去吃火鍋來著?!蔽艺娴挠浀?,他說了3遍了,所以不能反悔。
“媳婦兒,我家火鍋店被你砸了,你還記得嗎?”四哥斜著眼瞟著我。
“哎?”我瞪大眼睛,表示非常迷茫,用聳了聳肩,攤了攤手等動作向他傳遞“我啥都不造”的情緒。
在大概三分鐘的大眼瞪小眼后,四哥做出了妥協(xié)。
為了表達對他此種態(tài)度的滿意,我特意摸了摸他的頭以示鼓勵,當然,只換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因為有食物在前方等我,我決定大度的不跟他計較。
看著窗外暖暖地陽光,心情格外的好,如果每天都能這樣在這種陽光下醒來,不失為一種美好。
當我正瞇著眼睛欣賞耀眼的陽光時,眼前一黑,被一件衣服蒙住了頭,拿開一看,是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我臉一黑,朝四哥咬牙切齒到:“你是想凍死我嗎?大過年的你給我一件絲質的夏季連衣裙?!”
四哥不自然的咳了兩聲,臉上飄起可疑的紅暈,慢吞吞地說道:“你先穿上讓我看看,然后我再給你拿衣服?!?br/>
我滿臉狐疑,這家伙不會有什么惡趣味吧,據說現在很多表面看起來衣冠楚楚,貌似謙謙君子的人,背地里都是衣冠禽獸,有些變態(tài)的嗜好。
四哥被我盯得十分不自在,尷尬的把手伸進褲子口袋里,眼睛時不時的朝我瞟一眼。而我的腦洞忍不住越開越大,盯著四哥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四哥在我的高壓眼神下敗下陣來,留了一句:“我給你拿衣服”就溜走了。
看著四哥溜走的身影,我決定把腦洞收回來,開始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去!四哥這么有錢!
其實我應該明白四哥很有錢,我記得我還在圈里混的時候,一年少說也得八九位數字的進賬,有時勤快點,有兩位數字的進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而且四哥比我要勤奮得多,關鍵是人家的牌比我的大,接個任務最低都是7位數起價。比起我這個一般只有6位數的窮逼來說,簡直是不能直視。
我大量了一下四哥的房間,偏古風。
顏色較深的木質地板,墻上是偏淡棕色的隱形花紋壁紙,正中間的床居然是個圓形!而且還是銀色的床單和被子,關鍵是整個臥室大概六七十平米,家具就是一張與整體風格格格不入的圓形大床!
周圍看著空蕩蕩的,和正中間那張床比起來,顯得特奇怪。不過我已近比較習慣了,我?guī)煾讣乙彩沁@種裝修風格,師傅跟我說,這是作為一個殺手最簡便的裝修方法,一目了然,能最好的保護自己。
我曾經對此嗤之以鼻,我認為,這么奇怪的裝修風格,有點見識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個殺手住的地方,到時候連自己的的身份都瞞不住,還談什么安全。
所以我以前的房子總是被自己填的很滿,正常情況下只給自己留一條貫穿全屋的小路,師傅曾對我的這種風格表示了深深的不解,還曾用三張4a紙的正反面給我列舉了35條這種裝修風格的壞處。
然鵝,全部被我無視掉了,在師傅復雜的眼神下,我再那種房子里住了五六年,知道遇見喬言西。
好吧,又想到喬言西了,說實話我現在心情好,不太想提喬言西,但是我一想美好的事就得從以前開始回憶,然后就不可避免的想到喬言西,好吧,我知道,這是病,得治。
特別是知道了喬言西沒有死,而且還活的很滋潤后,我更是發(fā)誓要治好這種病,而四哥,就是我目前找到的最好的治病方法。
為了治好這種病,我決定積極主動的去找四哥,以表示我的決心。
沿著樓梯,阿不,電梯下樓,我在一層找到了四哥的衣服,在二樓找到了四哥的褲子,在三樓找到了四哥的小內內......
我一臉懵逼的把四哥的小內內放在我面前觀察,沒有血跡,沒有撕扯痕跡,看來是四哥自己脫得,可是四哥為什么要這么做?難不成他真的是那種心理有問題的人。
這也可以理解是吧,畢竟作為一個殺手,心理有點問題,行為上有些變態(tài)的癖好是可以理解的對吧!
可是我一想到以后我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四哥的裸體,還有在空中晃蕩的小弟弟,我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了我的眼睛以后仍能保持干凈,為了我的心靈以后仍然能純潔無暇,我決定要改變四哥這種不好的行為,要給他來一場心靈的洗禮!
望著四層高,類似商場的房子,我大吼一聲:“四哥,下來穿內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