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凌玖看向落頃的眼神就變得微妙起來。
落頃看著他突然變得“幽怨”(?)的眼神,搞不懂他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而已。
沒有在理會他,落頃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閉目眼神。
凌玖看她一點都不想和自己多說的意思,心里的情緒一半是欣慰一半是不快。
欣慰的是他很滿意師弟在陌生人面前不親近的態(tài)度,對待陌生人就應該如此,省得惹麻煩,不快的是,她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他這位“陌生人”與其他陌生人的不同?
“你還要看多久?”
落頃閉眼盤腿做了一會兒,剛開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一道存在感十足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里面的情緒太過于復雜,讓她一時無法判斷他這眼神是出于什么原因。
想到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她隨后就沒有理會。
但是,他盯著看的目光久的過分,都半個小時過去了。
“走神了。”凌玖回過神,面不改色地說道。
他說的并沒有錯,只不過讓他走神的對象就是師弟自己而已。
落頃看他移開視線,沒有接著說什么,繼續(xù)閉上眼睛。
這次,凌玖已經沒有任何借口光明正大地去看,所以,他偷偷地看。
相比于這邊的安靜無聲,另一邊的主殿就‘熱鬧’了一點。
“你說兄長昏迷之前,一直念著我的名字?”嗚薩娜疑惑地看著托厥長老,心中謀而猜測讓她心情沉了又沉。
“是的,圣女。”托厥長老點點頭,渾濁的眼珠里滿是肯定,他抬手從袖子里面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嗚薩娜后,繼續(xù)說道:
“這是王昏迷之前,他手里拿著的東西?!?br/>
嗚薩娜的視線落在他手中拿著的東西身上。
他手中拿著的東西,恰是今年她送給兄長的生辰禮物。
“圣女可能不知道,這東西制作的材質中含有極強的迷幻藥因素?!蓖胸什]有把東西交給嗚薩娜在,只是給她看了以后,就又收了回去。
“托厥長老這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我兄長變成這樣,是我做的?”
嗚薩娜冷笑出聲,妖艷的紅唇萬宛如絢麗奪目,整個人散發(fā)出屬于皇族的尊貴威嚴。
這樣子的嗚薩娜,是落頃沒有見過的。
不過,托厥卻是不慌不忙,毫無驚恐地搖搖頭。
“圣女說的嚴重了,我只是把自己所知道得實情告訴您而已,并沒有懷疑您的意思?!?br/>
“您這樣,反而會令人生疑?!闭f道最后,托厥似好心的提醒。
嗚薩娜冷著臉,在他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抬腳就踹過去。
下一刻,因為托厥并沒有反抗,他一下子就被嗚薩娜踹到地上。
嗚薩娜沒有料到他竟然沒有躲開的意思,看著倒坐的地上,面色平靜,就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看著她的人,她又看向四周。
這時候,殿內的侍從都被他剛剛喊退下,現(xiàn)在,除了躺在床上昏迷的兄長,就只剩下他們兩個活人。
所以,托厥不反抗的目的是什么就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