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郎族漢子們也誠不負這些勇者喪們的愿景,一瓶裝滿汽油的礦泉水瓶準準的砸在了最勇最猛最前的送命喪頭上,烘,它瞬間猛火襲身。
繼而,它化作了一團光,照亮了旁邊的喪友,也點燃了喪友跟它一樣的全身心的熱情火辣。
“呼!”浩大的江風一吹,火勢更旺。
濃濃的“光”沖天而起,喪友尸群終究是在熊熊的火焰中完成了新生,開始了另類的舞蹈事業(yè),也終結著這糟糕的一生和最后的無畏。
有的喪尸掉了橋,瞬間熄滅了火焰,卻也立馬被無情的江水被帶走;有的喪尸燃著,越來越旺,只得跟著友喪抱團取暖;有的喪尸倒下了,燃著的火焰不小心點著了身邊的礦泉水瓶,再一次激發(fā)更熱烈的火,將火之意志越傳越廣。
濃煙也起來了,這種尸臭在人精神煥發(fā)的狀態(tài)下,味道更為劇烈,下水道的味道濃吧?那也能讓人吃下飯。
經過發(fā)酵幾年后臭襪子的味道提神吧?那也能讓人伸的進去腿,再跑兩步,還能劇烈呼吸。
過期多年的臭豆腐夠勁吧?那用油過一遍,外焦里嫩的,嘎嘣脆,也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可是這腐臭后的爛肉燒起來,就猶如大便發(fā)了霉,就好像海鮮爛成泥做成了火鍋,不動還好,用食指攪拌一下,那光是想想就會死人。
所以,站在頭排的戰(zhàn)士們就是在忍受著這種惡心!別管午飯吃的再銷魂,該吐的還是得吐。
就是眾人不知道,昨夜坐車穿過濃煙的二大爺為何那般瀟灑,那般閃閃發(fā)光,那般英雄氣概!
這一刻,二大爺又無形中多了更多迷弟,但也許這就是優(yōu)秀的人與平凡存在的最大間距吧。
“殺!”吐也吐了,面對第一個沖到眼前的喪尸,大傻勇猛憤怒地砍出了他的第一刀。
瞬間,喪頭分兩半,沒了正形。
“嗡嗡嗡!”電鋸狂魔小澤同樣不怯,這一手瘋狂猶在。
任江風吹亂他稀碎的碎發(fā),任喪尸吼叫出他滿腔的怒火,他眼神的決絕與口中的怒罵卻不會停!
一電鋸過去,不是腦漿飛濺就是頭蓋骨亂飛,小澤一出手就掃滅了眼前的一片喪尸,也讓剛剛還叫囂的勇者喪們直挺挺地倒下!
電工之威,恐怖如斯!
“族長,你堂妹去文化街參戰(zhàn)了!”作為戰(zhàn)場督戰(zhàn)員的家根急匆匆地跑到冉雄面前,趕忙報告消息。
“啥玩意?大堂妹,還是二堂妹?”冉雄趕緊問道,這女孩子就是不讓人省心。
“呃,兩個都去了?!奔腋四ê?,并不敢隱瞞。
“瞎搞!趕緊給我拖回來??!”冉雄說道,“算了,你們去不一定管用,還是我自己去。”
說罷,冉雄急匆匆趕往文化街,他是真怕兩個堂妹出事啊,不然怎么對得起將她們托付給他的姑姑和姑父!
生怕慢了,冉雄這三百米的路還是一路火花帶閃電騎著摩托沖過去的。
再一細看,那橋頭身材高挑,容貌端正,臉上還帶著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成熟女孩,正是冉雄的大堂妹靈苮。
她倒是“威武不凡”,一招一式盡顯狠辣和無情,只是冉雄隔得遠了,不知道這娃在吼什么。
一旁的二堂妹就溫文爾雅多了,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青春好時候。她可愛溫柔,一桿長矛戳來戳去,一矛必定捅倒一個,馬步站的也是那么回事。
她也不是別人,正是冉雄的二堂妹星星,就是不知道這娃一直在笑什么!
不由分說,任你再如何厲害,做哥哥的還能放養(yǎng)式管理?該管還得管,不管都不知道能野成啥!
“誰拉我!”大堂妹憤怒大吼,頗為不滿。
“滾!”可愛的二堂妹更直接,話語里盡是咆哮,與她可愛甜美的形象完全不符。
“呃......大哥?!眱扇送肆讼聛?,后面的族人又趕緊補上缺口,也慶幸這兩個姑奶奶終于走了。
“你倆像什么話?”冉雄氣急敗壞,連聲訓斥,“這是哪?是讓你們玩的嗎?”
話還沒狠起來,兩個堂妹卻開始哭起來,一把扔掉手里的武器,直接蹲下哭。
這......唉,冉雄哪里還想著罵人啊,趕緊勸慰,說自己錯了,不該大聲吼,以后保證不敢了。
“大哥,你就是大男子主義!”二堂妹星星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們也是土郎族的一份子,我們也能出力,我們也并不比你們差!”
“對,大哥,古有那木蘭替父從軍,那穆桂英掛帥戰(zhàn)沙場,那秦良玉戰(zhàn)功赫赫阻清軍......今更有兩姐妹為族上場殺喪尸,都是美談?。 贝筇妹渺`苮慷慨發(fā)言。
“歷史學得不錯,可是沒用!你們不需要做什么巾幗英雄,或者女中豪杰,你們只需要給我吃好喝好。”冉雄一人給了個腦瓜崩,態(tài)度決絕。
“哇!”二人又蹲下了,立馬抱頭痛哭。
這......唉,冉雄無言以對,這向哪說理去?為了誰好,難道女孩心里就沒點數?
“好好好,有什么要求你們提!”冉雄腦袋發(fā)懵,什么族長威嚴在此刻蕩然無存,不值一哂。
“我們要組建自己的娘子軍!”二人瞬間彈了起來,眼角哪里有一滴眼淚的痕跡。
“這個?!比叫鄣拖骂^想了想,說道,“那好,你們如果能組建出五百人的隊伍,我就同意你們組建什么娘子軍的主意,但是沒人,可就別再想了,給我每天吃好喝好去!”
“大哥!你就放心吧?!眱扇瞬煌鼡炱鸬厣系奈淦?,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完了,好像中計了!
“笑個川川!老三,以后你負責管理這娘子軍!”冉雄給了冉鋒一個腦瓜崩,然后扭頭就走。
“?。俊比戒h沒在意這個腦瓜崩,只是對這突然而來的任命驚恐不已,一個是他姐,一個是他妹,到底誰管誰???
也在這時,夜幕漸濃,一邊倒的殲滅戰(zhàn)根本毫無技戰(zhàn)術可言,完全成為了族人們刷戰(zhàn)功的游戲。
其中以大傻和小澤最為恐怖,兩人隔橋相望,誰都不服輸,誰都不愿意輪換。
而這,也讓土郎族順利通了這奮斗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