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助理,那個父親交代的關(guān)系戶還沒有來嗎?”正在埋頭看文件的沐月惜,忽然抬起手表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問道。
“還沒有?!绷闶|匯報道,作為董事長助理,她當然知道這件事,她也對這個人有些無語,第一天應聘居然就遲到,以總經(jīng)理的脾氣,估計要吃點苦頭了。
“哼!”沐月惜冷哼了一聲,她最討厭的就是不守時的人,這都七點五十八了,還沒有來,沐月惜立即對那素未謀面的應聘者印象降到了最低,當然,如果僅僅是不守時,雖然對不守時沐月惜也非常討厭,但這還不是唯一的理由。
最讓沐月惜討厭的是走后門的人,所謂的面試,也不過是走走流程,過過場而已。
雖然她知道,這種事情在國內(nèi)屬于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她依舊非常抵制這種行為,但這次的人她也沒有辦法拒絕。
父親昨天打電話告訴她,這個人是他戰(zhàn)友的兒子,他和那位戰(zhàn)友有過命的交情,讓自己一定要好好對待,不能在戰(zhàn)友面前落了他的面子。
對于父親沐月惜還是非常了解的,那些三姑六婆的關(guān)系戶,父親一般都不會管,但只要是涉及到戰(zhàn)友的時候,就算是不愛管事的父親也會一管到底,了解父親的沐月惜知道,這次自己是絕對不能拒絕的,要不然父親非從美國直接趕回來親自處理不可。
所以沐月惜非常無奈之下,也只得破壞自己一貫堅持的原則,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父親不但是她的長輩,也是她的老板,明珠的董事長,于公于私沐月惜也不好讓父親在戰(zhàn)友面前丟人。
答應歸答應,但沐月惜心中早已經(jīng)對那個叫林宇的人厭惡到了極點,尤其是他竟然還敢不遵守時間,如果是應聘一個普通員工,根本就不用她親自出面,但父親居然發(fā)話讓他擔當公司的管理人員,二來是,他也想見見這個所謂的軍二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魑魅魍魎。
半瞇著眼睛,沐月惜一直注視著自己的手表,最后兩分鐘也在緩慢的流逝著。
直到距離八點僅差十幾秒鐘的時候,面前的電話響了,前臺告訴她林宇已經(jīng)到了。
“讓他上來吧!”掛了電話后,沐月惜的臉se雖然依舊很黑,但比起之前緩和了不少。
……
“先生,請問有什么事情可以為您效勞的嗎?”漂亮的前臺小姐端莊的問道,另一位前臺小姐則對著林宇露出了jing惕。
看到美麗的前臺小姐,林宇的賊眼瞬間一亮,但他現(xiàn)在沒有閑心管這些,正事要緊:“我是來應聘的?!鳖D了一下接著說道:“已經(jīng)跟你們沐總說好了。”
“您是林宇先生吧。”前臺小姐略顯詫異的看了一眼林宇,發(fā)現(xiàn)還是挺帥氣的,就是身上的穿著實在是不敢恭維,皮鞋上還有幾個灰撲撲的腳印,一看就不像是上流社會的人,也不知道是老總家的什么親戚。
“我是林宇!”
“您等等,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前臺小姐打完電話確認后,抬頭對林宇說道:“總經(jīng)理讓你上去,她的辦公室在三十二樓?!鼻芭_小姐指了指電梯。
坐著電梯上了三十三樓后,林宇像個土包子一樣,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著,這層樓里一看就知道全是高管,玻璃建筑能全面呈現(xiàn)出每個人的工作態(tài)度,每一間辦公室里的人都在忙碌著。
來到最里面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也只有這間辦公室不是玻璃的透明建筑。
“嘚嘚”
“進來?!?br/>
“乖乖不得了,這總經(jīng)理原來是個女的,而且還長的這么漂亮”望著這位美女總經(jīng)理林宇瞬間便呆住了,彎彎的月眉,小巧的嘴巴,鵝蛋臉,肌膚如雪,比電視里的明星還要漂亮。
于此同時,沐月惜也在打量著面前的這個關(guān)系戶,當她看到林宇穿著皺巴巴的西裝,一臉的**樣時,頓時忍不住秀梅一撇,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當林宇清醒過來后,見到對方的表情頓時知道自己犯錯了,不過他也沒怎么在意,看看美女又沒有什么大錯:“抱歉抱歉,讓您久等了,我是林宇?!?br/>
沐月惜見他嘴上說抱歉,卻是半點道歉的態(tài)度都沒有,一雙賊眼還是不時的亂瞟,頓時心中更是不喜了幾分,皺了皺秀眉沉聲說道:“你還知道自己遲到了,第一天來應聘居然讓我等你。”
“額!我沒遲到吧?”林宇錯愕的問道。
“哼!九點上班就是九點進公司大門嗎?九點要到崗位的?!便逶孪С谅曊f道,這人居然還敢狡辯,而且還讓自己一個總經(jīng)理去等他一個員工,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哦!那我錯了?!绷钟盥柫寺柤?,瀟灑的承認了錯我,沒將這事當一回事兒,反正應聘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估計也不會將自己分配到什么重要崗位上,自己以后也不見得能見到她,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游戲空間了,來這里不過就是混混時間而已,搞煩了爺還懶得伺候了。
“你!”看到林宇吊兒郎當?shù)臉幼?,沐月惜就是脾氣再好也差點爆發(fā)了。
“你的簡歷我已經(jīng)看過了,只是不知道林先生你能勝任公司的什么崗位。”沐月惜強忍下怒火,咬著牙問道。
“啊!工作的事情不是走個過場而已嗎?你看著辦就行了。”林宇有些傻眼,媽的,自己毛經(jīng)驗沒有,能干什么。
“我~”沐月惜聽到這么公然違反原則的話,氣的差點罵了出來。
“咳咳~”
一旁的柳茹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而且她也生怕林宇再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董事長特別交代了,讓她照看著,就是怕總經(jīng)理犟脾氣上來了,讓大家下不來臺,所以她不得不發(fā)聲提醒一下總經(jīng)理。
“好!就算是走個過場,你總得讓我知道你會干什么吧!要不然我把你分配到保潔部當部長,你愿不愿意,那也算是公司的管理人員了?!便逶孪ёI笑著說道。
“咳咳!”聽到沐月惜的話,林宇差點一口氣憋死,保潔部,一聽就知道是打掃衛(wèi)生的,里面肯定全是一些阿姨大媽什么的,讓自己天天面對她們,處理一些打掃衛(wèi)生的事情,那簡直就是比死還難受,林宇最討厭的就是搞衛(wèi)生的工作。
看今天這架勢,工作十有仈jiu怕是要黃了,原本就覺得不靠譜的林宇瞬間就想到,估計是父親的面子太小,人家不當一回事兒,只是害自己白跑一趟。
看到林宇一副吃癟的樣子,沐月惜莫名的就是一陣高興,郁悶的心情也多少緩解了一些。
“你耍我的吧?讓我一個大好青年去干保潔,虧你想的出來,不想要我就直說,爺還不伺候了,只是拜托你回家交代一聲,說不是我不干,而是你們不收?!闭f完后,林宇直接起身就想離開。
“哼~我會說的,我會告訴老爸,說我給了你機會,只是你心太高,看不上明珠集團這個小廟?!便逶孪Э吭谔梢紊?,瞇著眼睛緩緩說道。
氣著氣著她也已經(jīng)習慣了,在怎么說她也是管理著數(shù)萬員工的總經(jīng)理,論謀略,手段哪是林宇這個愣頭青能比的,從林宇的話中她就能聽明白,估計他本人也是怕家里責怪的,所以沐月惜瞬間就計上心頭,打算好好整整這個討厭的人。
“你還好意思說,給個搬運工給你,你干嗎?”林宇瞪著眼睛說道。他還真怕回去不好跟父親交代,這次來應聘,父親可是千叮萬囑了,要是自己無緣無故翹盤子,說不得也要脫層皮。
“崗位無貴賤,難道林先生歧視保潔這份工作?!便逶孪мD(zhuǎn)動著手上的筆,優(yōu)哉游哉的說道,她就是想要看到林宇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這樣才能解氣,叫你壞原則,叫你不尊重上級,叫你不守時間,叫你吊兒郎當,叫你……
“狗屁的無貴賤,有本事你去搬幾天磚頭試試。”林宇不屑一顧的想著,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我不是歧視保潔,只是不合適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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