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進(jìn)場館內(nèi)的紅名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他撐起身體,雙手觸摸到的地板不再冰涼,取而代之的是溫?zé)岬恼吵硪后w。他搓了搓滿是血跡的臉,驚恐失色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15名滯留在場內(nèi)的工人全體死去。每一具尸首的肢體以前進(jìn)的動作四散開,面目都格外扭曲。所有人毫無意外被槍擊頭部,沒有一顆頭顱是完整的,流淌出的血液漫延遍地,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腥味。
紅名看著這個猶如人間地獄般的景象,終究沒忍住胃部的不適,開始劇烈嘔吐。
“你這樣不行??!能不能振作一點!”中年人走了進(jìn)來,他上前抓住紅名的后領(lǐng),強行把他提起來,如同拎起了一條狗,“小伙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紅名木訥地看了中年人兩眼,唔一聲吐在了中年人干凈的衣襟上,中年人立即松了手。
“喂!你這個家伙!”中年人摘下帽子,摔在紅名的臉上,“真晦氣!”
“趕快做事了,我要快點離開換衣服!”中年人對領(lǐng)頭的白人下了命令。
白人得到指示,向在場的另外三名同伴點點頭,其中一個白人走向場中央的二米高的高大正方體,抓起籠罩它的黑色滌綸布,用力拉下。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同一個地方。
白色的控制器上裝有方形的透明玻璃罩,里面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猩紅色的不規(guī)則晶體狀隕石,表面有流光閃過,散發(fā)出微弱的光亮,偶爾有肉眼可見的電流從底下的控制器發(fā)出擊中它。
“真美!”中年人緊盯著這塊隕石,微笑著贊美。說完,他向身側(cè)的白人伸手奪過手槍,舉槍射擊。子彈擊中防護罩,并沒有使玻璃破碎,而是卡在了當(dāng)中,周圍布滿一圈碎紋。
中年人沒有感到意外,他把槍丟回白人手中,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銳器,頂端是一厘米長的透明尖銳晶體。中年人突然扭頭向紅名解釋說:“F洲產(chǎn)的鉆石,質(zhì)量過關(guān)。”
他來到隕石面前,眼神里流露出迷戀的味道??戳艘粫心耆讼蚣苤t名的兩名白人招手,“把他帶過來。”
白人將紅名扯到中年人身邊,接著退后一步。
“開始吧,沒多少時間了?!?br/>
其中一個白人從上衣內(nèi)袋里取出了注射器和安瓿瓶。
紅名察覺到對方打開吸藥的動作,猛得站起身,卻被一旁的兩名白人重新按趴。
為首的白人接過同伴遞來的注射器,蹲下來掀起紅名的衣服。
“你們想干嗎?你們要做對我什么!”紅名用盡全力反抗,仍敵不過兩人龐大的力氣。
“別亂動,針會插歪的?!敝心耆说拖骂^用鉆石刀仔細(xì)清理胸前的污穢物。
為首的白人用指尖順著紅名的脊柱一路滑動,最后在腰椎處停下,把針頭刺入腰椎間隙,將藥物緩慢推進(jìn)。紅名的身軀瞬間繃緊,劇烈的疼痛感襲來。
“啊啊啊啊……”他尖叫起來,聲音因為痛苦而變調(diào),如同瀕死的動物一樣在尖叫。
他感到腰部的知覺逐漸消失,無力感一點點擴大到全身,同時心臟跳動變得異常緩慢,用不上力氣呼吸。他眼前一黑,昏闕過去。
“給他來針腎上腺素!”注射的白人一直在觀察紅名的狀態(tài)。
很快腎上腺素被注射進(jìn)紅名的體內(nèi),他的臉上浮起一絲潮紅,血壓開始上升,呼吸逐漸恢復(fù)平穩(wěn)。
“可以開始了?!卑兹藫苓^紅名的臉,確認(rèn)他已經(jīng)失去意識,隨后對中年人點點頭。
“把他轉(zhuǎn)過來,平躺放好。”中年人抬起目光,臉上有了興奮的色彩,“把手術(shù)刀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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