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思迫不及待的開口,她終于有機會跟自己一見鐘情的男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了,她露出甜美的微笑,就連嗓音都嬌嬌軟軟的,她希望能吸引皇甫月冥的注意。
皇甫月冥果然看來了,他那雙深邃的狹眸落在了她的身上。
梵思心頭一跳。
“我太太中了藥,我就是她的解藥,怎么,你們還怕我救不了她?”
男人的聲線低沉,強勢,霸道又帶了幾分邪氣。
他說他是米瑤的藥…
梵思漂亮的小臉一時紅白交加。
“各位,我先失陪了。”皇甫月冥跟他們擦肩而過,踏著健穩(wěn)的步履離開了。
梵思看著皇甫月冥將米瑤抱進(jìn)了一個房間里,然后房門關(guān)上了,她的眼睛里一下子涌出了失望,傷心和深深的嫉妒。
她哥哥手里的藥他不用,他就想自己做米瑤的解藥,他現(xiàn)在肯定抱著米瑤滾床單去了。
他究竟是多么想跟那個米瑤滾床單?
看著他的身材那么高大精碩,他本來就是少帥出身,抱著嬌小的米瑤是那么的隨隨便便,那他在床上一定也很…勇猛吧。
梵思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油鍋上行走,備受煎熬,同時她的眼睛里溢出了許多的春-色,都說結(jié)了婚的男人更會疼女人,皇甫月冥就是吧。
如果她能打敗z國的第一美人將皇甫月冥搶過來,那多么有成就感。
……
房間里。
皇甫月冥將米瑤輕柔的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沒有走,兩只手撐在她的身側(cè)看著她如花似玉的小臉,他的狹眸里溢出心動和迷戀。
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美人他也見了不少,卻沒有感覺,他覺得自己不是那么的膚淺,但是看著她這張小臉?biāo)窃娇丛较矏郏陀X得她好美,他會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再靠近一點。
真正靠近了,他體內(nèi)的血液就沸騰了,就想要對她做一些親昵的動作。
他用粗糲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小臉,愛不釋手。
“唔?!边@時米瑤緩緩睜開了眼,她覺得熱,好熱,用鮮貝般的貝齒緊咬下唇,直到咬出一道血痕,唇上的痛意才讓她恢復(fù)了一點理智。
她看清了眼前這張俊臉,是皇甫月冥,她一驚,因為兩個人的姿勢現(xiàn)在無比曖昧,他俯下身環(huán)著她,只要再壓下一點就可以壓住她了。
“怎么是你?”她驚呼出聲。
皇甫月冥當(dāng)即蹙起了劍眉,他聲線暗啞低沉的問,“那你希望是誰?”
“不管是誰,我都不希望是你,讓開!”米瑤伸出兩只小手抵上了他寬闊的胸膛。
皇甫月冥薄唇一抿,俊臉上露出了巨大的怒氣,她中了藥竟然不希望是他,她還說什么人都可以?
伸出大掌將她兩只纖細(xì)的皓腕用力扣住然后壓在頭頂上,他立在半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然后冷笑,“米瑤,你又在跟我玩什么把戲,告訴你,欲擒故縱在我這里不奏效!”
欲情故縱?
米瑤氣的伸出兩只腳用力的踹他,“皇甫月冥,你這個自大狂,你的自信是批發(fā)來的吧!”
皇甫月冥沒有避,給她踹,他垂眸就看見她兩只白嫩的小腳丫在他精碩的腰腹上,結(jié)實的大腿上亂踢,她膩白的肌膚跟他現(xiàn)在的純手工的黑色西裝形成強烈的對比,讓他呼吸急促。
他勾起薄唇,露出魅惑的微笑,“還說不是欲擒故縱?你踢我哪里了?”
米瑤這才意識到她踢了不該踢的地方,她一張小臉爆紅。
看著她又羞又氣的模樣,那雙黑漉漉的大眼睛瞪著他格外的盈亮惑人,他看她就是故意溝引他的!
他俯下身,直接往她的小嘴上親。
米瑤側(cè)開小腦袋,就著他的脖子就狠狠咬了一口。
嘶,皇甫月冥吃痛,松開了她。
米瑤看準(zhǔn)時機就溜。
但是還沒有下床,男人的長臂從后面探過來扣住了她的纖腰用力一扯,她整個人落在了他結(jié)實的大腿上,他將她抱住了。
“放開!快點放開我!”
“米瑤,我的耐心也有限度的,你最好見好就收!”
米瑤不動了,扭頭看他,“皇甫月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你中了藥,我要救你。”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她身上中了藥,可是,她身上不熱了,也沒有那種蠢蠢欲動的心思了。
剛才她還覺得難受來著呢。
“皇甫月冥,我好了,你松開我!”
“不要逞能,這種藥會要人命的?!闭f著皇甫月冥抬著堅毅的下顎頗為高傲的看了她一眼,“當(dāng)然,你需要求我我才會救你?!?br/>
“求你?”
“對,比如…抱著我撒撒嬌,說…你要你要?!?br/>
米瑤像吃了一只蒼蠅般惡心,這個男人真是惡趣味。
她用力的推開他,一下子就跳下了床,“你去找別的女人吧!”
皇甫月冥一怔,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離開了,這跟他想象的不一樣,他想象的是,這個女人千嬌百媚的纏著他的脖子,要親親要抱抱要舉高高。
他起身追上去,“米瑤,不許走?!?br/>
“干什么?”米瑤不耐煩的看著這個跟屁蟲。
“你身上的藥…”
“周瑾是喂了我藥,本來我都要獸性大發(fā)了,但是莫名其妙的看見你就突然…興趣全無,謝謝你這個解藥!”
皇甫月冥當(dāng)即一臉黑,沒錯,他是要當(dāng)她的解藥,但是絕對不是這樣?。?!
如果他真的讓一個中了藥的女人突然好了,那他真的太失敗了。
他才不信!
他怎么看自己都覺得一身的魅力。
“米瑤,你不要得意,你騙婚的事情我現(xiàn)在正要找你算賬呢!”皇甫月冥咬牙切齒的說道。
“騙什么?”米瑤沒聽清。
在男人看來,她完全是心虛了,皇甫月冥就像是逮到了她一個把柄,他當(dāng)即雙手負(fù)在身后沉聲道,“我問你,我什么時候跟你領(lǐng)證的,我怎么會跟你領(lǐng)證,肯定是你騙了我,你不是騙婚是什么?”
米瑤的大腦“轟”一聲全炸了,領(lǐng)…領(lǐng)證?
“你在胡說些什么?”她驚恐的看著他。
皇甫月冥早有準(zhǔn)備,他將兩個紅本本掏出來塞到了她的手上,“你看看這是什么,還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