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不用理會我。”
林深聽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越發(fā)覺得不正常。:“不是吧?你這怎么能叫做沒事。你身體若有什么情況還望早些告知我,也好盡早解決?!?br/>
“我真的沒事,我們大概還要多久。”云涯說話帶有結(jié)巴的問道。
“我們才剛剛飛了沒多久,早著呢。”林深被云涯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怎么時間觀念都沒有了。
“不,,不是吧。”云涯心里不禁罵了自己一聲,盡想著該怎么到達楊城了,居然連自己有恐高這一說都給忘了。
“你真的沒事?”林深再次問道。
“林深前輩,你有沒有靜心丹。給我一顆,我想要冥想?!痹蒲挠X得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想起了冥想來分散對身處高空的恐懼。
靜心丹,一階低級丹藥,也是最普遍的丹藥一種,價值的話也就一兩顆靈石的樣子。具有撫平情緒的作用?,F(xiàn)在處于高空,又怎么可能靜下心來冥想,只能依靠外力。
“有,這里?!绷稚钆略蒲某鲆馔?,趕忙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顆藍色的丹藥遞向云涯。
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接過丹藥直接一口吞入口中。
不一會,臉上的蒼白色漸漸褪去,身體也不再顫抖,整個人平靜了下來。一旁的林深見如此,也就不再擔心。
云涯的注意力在靜心丹的作用下,不再去想對高空的恐懼。
云涯沒有修煉靈力,而是繼續(xù)放在經(jīng)脈之上。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努力,經(jīng)脈進度終于達到了三分之二,距離一個大周天又近了一步。
外界,鷹鷲獸早就達到了楊城,林深讓林管家看著云涯和嫁妝,自己帶著林香前往楊家打個招呼。讓楊家派人來接應。
緩緩睜開雙眼,遠處一大隊人馬正呼嘯而來。
“林管家,我們這是身處何地?林深前輩與林香小姐呢?”
林管家聽見問聲,轉(zhuǎn)頭一看:“云涯公子你醒了啊。我們已經(jīng)達到了楊城,二爺與小姐先行一步去了楊家。估計前方那隊人馬就是來接應我們的?!?br/>
伴隨著灰塵呼嘯而來的那隊人馬已然到了跟前。為首馬背的一人,穿著華貴,臉上帶著高傲之意。身后一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神色。
“走吧,把馬車給他。讓他們自己拉過去?!睘槭啄侨溯p蔑一笑。
頓時,云涯有些憤怒,幾名楊家的下人拉過來的馬車卻沒有馬,擺明了是讓他們兩人做馬拉過??勺约菏亲o衛(wèi)身份,不好開口,只好望向林家管家。
“鄙人是林家管家,薛城。我等半路遭遇截殺,帶來的下人護衛(wèi)無一生還。一路奔波勞累,這位大人,您看?”林管家薛城抱拳試問道。
“呵呵,你不就是下人嘛?”
此話一出,引得楊家眾人齊聲哄笑。
薛城臉上也是青紫交替,很是難看。
他貴為林家管家,從小便被收留。如今已有六十歲有余的高齡。在林家也是德高望重。林淺貴為家主也要尊稱一聲薛叔。
可如今卻被旁人稱為下人,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讓他難以接受,可又不好發(fā)作。
“你拉不拉?”為首那人再次問道,眼中已有不善之意。
“拉。”
薛城想起林家現(xiàn)在的處境,不得不妥協(xié),本就不是多么筆直的身板,在此刻更顯佝僂。
“我來吧?!痹蒲闹苯蛹芷瘃R車。卻見長鞭呼嘯而來,快要碰到臉頰之時,伸手直接攥住。一雙雙眸透著深深的寒意。
“我讓你拉了么?我讓他拉?!蹦菞罴覟槭椎哪俏粌磹旱恼f道。
“不要得寸進尺?!?br/>
云涯眼中散發(fā)的寒意不禁讓他一征。不過隨即便反應過來。
“賤民,你敢跟我楊楠這樣說話?”猛的一拽長鞭,云涯順勢松手,他明白楊楠的實力絕對強于他,若是不松手,恐自己會吃虧。
楊楠再次揮向長鞭向著云涯打去,那長鞭是趕馬用的,此時卻是用來打人,赤裸裸的諷刺。
云涯沒有再去硬接,剛剛只是楊楠的隨手一揮,而這次卻是注入了靈力。破空聲令人不寒而栗。
云涯直接蹦越而起,長鞭打在了地上,地面都是裂開了一道長達數(shù)米的裂縫。
一腳踢向楊楠的面孔,后者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伸手直接抓住云涯的那只腳,云涯暗呼不妙,只見楊楠以抓化掌,一拍云涯的小腿肚。
云涯面露痛苦之色,嘴里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隨后便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哈哈,跟我斗。賤民,你還太嫩了?!睏铋樕媳M是痛快之意。仿佛這才是他最大的樂趣。
說到底,云涯的修為還是太低了,楊楠可是實域境中階強者。反應速度,力量都要比云涯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云涯雖曾殺死過同為實域境的楊浩,可那是后者輕敵,并且已經(jīng)與蘇墓交戰(zhàn)一番。再加上云仙槍的出其不意,這才得手。
反觀楊楠,雖有輕視,可在斗武中卻是絲毫沒有懈怠。實域境的強者,現(xiàn)在對于云涯來說,還是難以戰(zhàn)勝的。
“明日便是二少爺?shù)某捎H之日,不應見血??赡阋粋€賤民膽敢觸犯我。來人,給我押回去,我要讓他嘗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br/>
云涯小腿肚直接被楊楠一掌打折,此時卻依舊堅持著用另一只腳半蹲著。
楊家聞言過來的兩人,臉上浮現(xiàn)幸災樂禍的神色。
“住手,你們不可如此對他,云涯公子是我林家請來的護衛(wèi),況且是你先對他動手?!绷止芗页雎曋浦?。
“護衛(wèi)?哈哈。實力這么弱也是專門請來的?笑死我了。”楊楠捧腹大笑起來,嘲諷之意顯而易見。
“云涯公子雖弱,可其出處卻是風云宗!”
林管家實在想不起來可以護住云涯的性命的辦法,只得搬出了風云宗。